第二章 第一次面對巴巴利海盜(2/2)
,到時候再把他妹妹獻給老師,再讓父親出面轉圜,我可是有後台的,難道卡爾比真敢把自己怎麼樣?
心神不寧的提庇魯斯完全無法控制自己,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喘氣越來越重,眼神也越來越瘋狂。
伍德發現他的身體語言和毫不掩飾的惡意幾乎是要瀰漫開來了,這種情況並不算罕見,這個世界上法師不多,但想要成為法師的人卻不少,這是一個實力很強的戰鬥職業,更重要的是可以不戰鬥就得到很好的生活,法師有很多好前程。
購買0級戲法的筆記也不算難,並不比成為戰士的投資更大,能學會戲法的人有,但看了筆記本之後發瘋的人更多,學會戲法也可能發瘋,所有的法師都需要昂貴的安神劑來維持心智,製作這東西需要成本、時間、技巧比學會0級戲法要難得多,如果不是這個不利,大概人人都想當法師了。5
所以伍德更擔心自己的這個鄰居了,他以為提庇魯斯也是去買了法術筆記看了,反而在為提庇魯斯擔心。
他們就這樣各懷心思地走到了碼頭,然後他們發現這裡並沒有漁船入港,反而到處是哭喊聲。
伍德遠遠地看到有兩艘海盜船搶灘直接衝進了碼頭內部,十幾個還是幾十個頭纏布條,身著布甲和皮甲,容貌和希臘人、義大利人明顯不同的幾個海盜在碼頭上又是砍殺又是嚎叫。
伍德仔細看了看,發現海盜僅對沒有城牆防護的大漁船碼頭髮起了攻擊,有城牆保護的甘地亞肯定是沒事的,這樣妹妹就不會有危險,她出門那麼早應該是已經進城開始工作了。
「巴巴利海盜!」提庇魯斯喊了出來,這就是克里特島上居民為什麼寧可忍受昂貴的房租也一定要在城牆的保衛下生活的最重要原因。
兩人紛紛都放下了肩膀上的乾草,把武器拿到了手上,伍德握緊了手半劍,而提庇魯斯則只有一把柴刀,他其實善用的是弓箭,但今天沒帶,看到伍德拿著的武器,他喝了一聲:「把劍給我,你拿柴刀。」
「我拿柴刀」伍德瞪著對方,雖然他覺得雙方關係還行,但這個時候把保命的傢伙給對方是不可能的,「這可不行。」
「混蛋,你這個廢物拿著劍有什麼用!」提庇魯斯心中大急,他的父親和團伙都在碼頭上呢!
缺乏安神劑,又積累了太多的欲望和怒氣,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抬手就要去搶伍德的手半劍。
「不要過來了。」伍德往後退了一步,還舉起了武器。
「你個廢物拿把劍就能抵抗我?」提庇魯斯同樣舉起了柴刀,伍德的行為激起了他的凶性。
直接幹掉這個廢物也好,就說他死在了海盜的手裡,這樣也卡爾比老師更不好責怪自己了。
「嘿,你看!」這時候,伍德忽然看見城鎮邊緣有兩個海盜好像是在觀察什麼,其中一個半靠在樹上,似乎受了點傷。
兩個守在城鎮邊緣警戒的海盜也已經注意到了他們倆,雖然一個是傷員,但他們也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看著伍德和提庇魯斯就像看兩個錢袋,他們看上去是很好的划槳奴隸,雖然不如年輕貌美的女子,但能在帆槳並用船底倉划槳劃到死的奴隸也是挺值錢的啊,搶劫城鎮雖然成功了,但是大部分居民早就逃走了,而且奴隸這東西總是不嫌多的,自己船上夠用了,也可以賣去雅典或者阿戈斯的大巴扎啊。
因為前面的戰鬥中,他們倆都受了點傷,其中一個還是挺重的傷勢,所以被分配了一個沒有什麼油水的警戒工作,抓兩個奴隸正好能補上損失。
「跪下,綁好,不殺。」比較強的海盜丟下受傷的夥伴,大模大樣地走了過去,還丟出了一掛綁奴隸的繩子,他們說的是通行於地中海南岸的星月語,提庇魯斯會聽會說,伍德勉強能聽懂一些。
這是一種隨著星月征服而擴散的語言,如今地中海南岸都被來自於星月半島的星月信徒們統治著,征服者們使用的語言就被稱為是星月語。
他們倆立刻停止對峙拿起了武器對向了海盜。
「布袍子不錯。」受傷比較輕的那個海盜看中了提庇魯斯的袍子,他舉起彎刀就砍向了提庇魯斯。
另一個海盜猶豫了一下卻沒有來對付伍德,他受了不輕傷,半邊身子都發黑了,他有3級戰士等級,不過剛剛還是差一點就被一個法師的火球術給燒死了,好在他反應夠快,運氣也還行,才只是受了重傷,不過一條腿還是夠嗆,至少要休息兩三個月才能恢復。
他在海盜中的地位很是不低,對於一個奴隸不是很在意,考慮到自己的傷勢,接下來如果甘地亞城的援兵到了,他還得跑一次,所以就不打算追伍德了,一個穿亞麻短打的窮鬼也不大可能有其他財物。
所以他對伍德揮揮手:「小子,滾吧,今天你運氣好,過一陣再來給大爺們划船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