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不聽勸的卡爾比法師（2/2）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也來了，坐上妮塔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凳子一個木樁，他們倆都是鬆了口氣的樣子。

「今天太晚了，留妹妹和叔叔在這裡我不放心。」伍德也很在意澤維爾神甫，但給予食物幫助他們這個機會只能讓給小巴贊了，伍德擔心會受到卡爾比組織的襲擊，「你們怎麼折騰到這麼晚」

「唉，別提了。」小巴贊很是鬱悶，「種牛的狀態不大好。」

「？！」伍德的表情一下子也很凝重了，帶回來的牛有幾頭，但種牛就是一頭，其他幾頭母牛的價值加起來也不如它，「怎麼回事？」

「路遠，就會這樣。」莫里亞蒂很是困擾地搖頭，「對不起，我實在不是很善於治療牛。」

「老師，這怎麼能怪你。」小巴贊安慰莫里亞蒂。

「我們明天還是去找宿命商會吧，他們應該可以提供德魯伊。」莫里亞蒂不是第一次如此提議了。

「不。」小巴贊堅決搖頭，「他們是社會的毒瘤，無恥的敲詐者，一切罪惡的根源，和他們合作的利益是暫時的，損害是長久的，其實奧地利攝政殿下不該把那些萬物終結之主的信徒放走，要不是他們，布達根本不可能又堅持那麼久，奧斯曼帝國的情況也會比現在糟糕得多！」

萬物終結之主？

伍德聽懂了這是宿命商會信仰的神明。

莫里亞蒂用求助的眼光看著伍德，希望他能勸一勸小巴贊。

伍德稍微猶豫，一旁的妮塔搶在他之前說道：「巴贊所長你真的好虔誠！」

少女的讚美讓小巴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如果是過去伍德也許還會有些疑惑，但他現在足夠聰明可以知道妮塔的心意，作為異端在裁判所長面前一定要表現得最虔誠才行。

伍德擔心卡爾比會襲擊他們家，但他並沒有來，卡爾比法師正在經歷一場可怕的事件。

「什麼叫我還是服從持冊人為好，我才是合適的持冊人！」卡爾比法師捧著鏡子，在秘室里嘶聲力竭地喊道。

「伍德是持冊人，而且他做的很好。」鏡子上的字讓卡爾比煩躁。

「好到什麼地步」卡爾比問道。

「1點體質。」字跡開始顯得飄忽而晶瑩。

卡爾比稍微猶豫後，割開自己的舌頭，把一口血吐到了鏡面上。

血液鑽進鏡子，上面開始顯示畫面，伍德在奔牛鎮的表現簡短地總結了出來。

卡爾比漸漸脫力坐在了地上，他又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風暴之主一貫鼓勵我們用力量強奪，可是為什麼我卻要和倫巴德一家搞什麼交易？！」

「你知道的，倫巴德家族為風暴之主立下過功勞，攻擊他們家族的成員就是冒犯風暴之主。」

「到底是什麼功勞？！」

「6點感知。」

卡爾比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點感知，但他知道基本上這就是會瘋的意思。

他只能頹然地繼續問道：「我為風暴之主也立下過不少功勞吧，能不能讓持冊人不要計較我害死他父親的事情。」

鏡面上的字跡：「功勞還不夠，但你可以爭辯說是受了我的誘惑。」

卡爾比顯然不能接受這個答案，他繼續看著伍德活動的圖案：「這不是岡薩雷斯的披風嗎，果然是被伍德偷走了？」

鏡面上又出現了一行文字：「放棄吧，他是合適的持冊人。」

「我為此努力了一生，沒有一天不努力學習魔法，沒有一天不保護我們的教友，你現在告訴我，他合適，我不適合!」卡爾比緊緊握著鏡子，眼中透露出瘋狂。

「你也很合適，所以我指導你，但是他已經自悟，所以他更合適。」鏡子上顯示出卡爾比不理解的話，「我是為你好，你是強大的法師，能夠幫到他輔佐他。」

「什麼自悟？」卡爾比不關心後面的話。

「你得自悟。」鏡子上的文字讓卡爾比抓狂了。

他狠狠地砸了一下鏡子，人生中第一次，他沒有受到懲罰，這讓卡爾比更加確信自己應該繼續努力，他吼道：「你告訴我，我只是不可以攻擊持冊人，對不對，其他信徒我如果認為有必要，可以攻擊？」

許久之後，鏡子上才很不情願地出現了一個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