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信上帝的倫巴德一家(1/2)
「《C語言是最好的語言》?」29
伍德能看懂標題的文字了,但僅限於看懂了文字,那些個方塊字和他見過的拉丁語、希臘語都不同,明顯沒有字母,但他都能看得懂。
可還是不理解意義,C是一個字母,語言是啥他也知道,可是C語言是啥?
他隱隱約約記得在夢裡,他好像是會編語言的但是更多的記憶,他絞盡腦汁也無法想起來了。
而且還有一個那就是他好像能隱隱約約聽到不連續、無意義的低語。
不過耳鳴是小事,伍德還有其他重要事情要擔心。
因為最好的語言是拉丁語啊,這是羅馬暗日教會欽定的,伍德忽然意識到這個標題就是一個異端言論。
對此他是很敏感的,因為伍德一家本來就是異端,雖然妮塔整天在暗日教會打工,但其實他們一家都信仰父母從故鄉帶來的一種信仰,他們不信仰全知全能的上帝、統治一切的暗日,而是信仰讓不信者恐懼的雷鳴和風暴之主,所以伍德對宗教裁判所情況不佳又派了個乳臭未乾的官二代小娃兒當所長才發自內心的高興。5
其實伍德對於這個信仰的虔誠心正處於最低點,雖然這個信仰好像確實是庇護自己的父親沒有被大海上的風浪雷電吞噬,但是他還是被巴巴利海盜抓走了,維持這樣獨特的信仰真的值得嗎?
他思考著如何說服妮塔不要再搞什麼特立獨行了,以後咱們就是上帝陛下的虔誠信徒了。
不過伍德忽然悚然一驚,他們家的地窖里還有一個雷鳴和風暴之主的小祭壇呢,老爹很虔誠,不出海的日子就是在下面干石工活,雕刻神像,反覆打磨,這是他的一大樂趣。
如果卡康托商會倒了,他們家的房子被收回了,那就糟糕了!
雖然伍德知道同批來的移民中和他們一樣信仰的異端不少,互相之間都會掩護,但被人家抓到異端祭壇這個實錘,那怎麼都是要被抓到教堂或者裁判所,如果不肯老老實實懺悔,那就要浸死在冰水裡,妮塔八成肯定不會懺悔。
回家之後得趕緊把地下室封死!不行,伍德發現自己沒那個泥水匠手藝,這地方不封牢可不行啊。
先看看這本書里還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沒有。
心煩意亂的伍德拿著母親的遺物繼續翻了下去。
伍德發現他雖然能看懂標題,可是翻開書頁那裡一串串的符號和文字,依然大部分是看不懂,這是方塊字夾雜著字母寫成的書籍,他每個幾段才認識幾個字,根本不足以理解全文。
只有書頁空白處的一些地方,有伍德能夠看懂的大段文字了,這全部是方塊字,而且都是手寫的,和正文的印刷體明顯不同。
這些文字也只有前幾頁伍德能看懂,不過僅僅是前面的這些就足以讓伍德很快明白這就是自己平日裡鍛鍊劍術的來源。
他的鍛鍊方法和普通的戰士其實有很大不同,一般的戰士都很強調負重訓練,其他想要成為戰士的青少年經常會背著鐵塊和石頭跑步,為穿重甲作準備,而伍德從來沒有這樣練過。
而且文圖斯教他的劍法也非常獨特,和常見戰士的簡潔完全不同,經常有起手先前撩一下,或者收手時搖擺一下,還有舉劍過頭畫個圈啥的,最奇特的是步法,和穩重紮實毫不相關,非常非常繁複。
被帕容那樣的老兵打了幾次後,伍德自己也覺得是花架子,不過在挨過父親幾次打後,他把這觀點藏在心底了。
文圖斯也看不懂這個書上的內容,這是伍德的母親看了書後教給他的,他說伍德的母親是不會弄錯的。
伍德一度對此很是懷疑,不過他現在看了這本書上的方塊字後,他知道反正自己父母的這個環節是沒錯,這套訓練方法確實就是這麼要求的,但是自己的母親肯定也應該不是能完全看懂方塊字。
因為在最前頁方塊字明確寫著:「只有**的信徒能夠走上賢者之劍這條道路,成為**將得到完全不同於一般戰*的實力,也意味著完全不同的**,還面臨著完全不同的**,這條道路上沒有**,只有獻上和你位階至少一樣的****為祭品,你才能前進。」6
這一段中伍德也有不少字不認識,但大意是能夠理解沒問題了,首先自己家族的獨特信仰恐怕不能放棄,這個職業不是戰士,而是賢者之劍?有點奇怪的名字啊。6
而且還獻上祭品,怪不得怎麼練也不行呢。
雖然在生死戰鬥中突破界限是所有職業都有可能的,但伍德這個職業卻是必須的特殊要求。
而且伍德這個職業還需要攝入足夠的營養,並經常進行安神保養,看來是兼具了戰士和法師的弊端啊。
伍德感到極為煩惱,這都是錢啊,他口袋裡只有兩個塔勒七十八個小拉,而安神劑伍德不知道具體價格,一份肯定不止兩個塔勒。
後面就是伍德經常練習,但只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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