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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這次感覺到幸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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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玻璃瓶中實際上僅僅只有一滴安神劑而已,但進入伍德喉嚨的下一秒,他的全身都感到一陣輕鬆,隨後伍德就感到自己快要沸騰的大腦平靜了下來,殺戮的欲望平靜,世界也顯得和平而淺色調了。

和神明關係不大緊密的施法者,以術士和法師為代表,前者能力傳承更加可靠,而後者在製造和生產能力上比牧師和德魯伊都要強一些,戰鬥力也不差,但是他們都有一個明顯的弱點,那就是使用魔網的負擔和反噬更大。

伍德此時已經猜到,自己這個賢者之劍,恐怕和法師術士有那麼點類似,「嗜血」和「焰星」這樣的能力,並不是花俏的樣子貨,絕對給力,但其代價也不僅是吃好的營養劑而已。

伍德明白自己不僅就職了戰鬥職業,還是戰鬥職業中都算是上等的施法者,不過他根本不會做安神劑和營養劑。

沒有這安神藥劑,以後自己的日子不好過,甚至不能過啊。

他知道自己接下去的人生中肯定會經常使用這些能力,也就經常面臨這樣反噬,掌握了這樣的技藝再要伍德去搬魚是不可能的。

不過伍德暫時把這個煩惱拋到了一邊,他迅速地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看到這場小巷裡的戰鬥,然後用提庇魯斯的袍子擦了擦身上的血跡,他的皮甲上本來就有很多舊血痕,所以只要沒有太多鮮血就問題不大,伍德的鞋子和褲子也很破,染上些污漬不要緊,沒有流動的鮮血就沒什麼可疑的。

接著他開始收集戰利品,腦子比剛才清醒的伍德一把扯下提庇魯斯的腰帶,然後摟到自己懷裡,然後他又返身給帕容補了一刀,然後把老兵的腰帶也同樣扯下,然後急步走出巷子,連續轉了幾個彎後就恢復正常步速。

只可惜這個環境下,帕容的鎧甲和提庇魯斯的大部分袍子都來不及帶走了,還有他們的武器,伍德一邊快步離開,一邊心痛不已,好在緊緊攥在懷裡的錢袋稍微撫平了他的痛苦。

除了一開始的一小段,他走的不快,一路上看到不少棚戶區的居民或者走向碼頭去找卸貨的工作,或者前往沙灘收集貝殼和螃蟹,社團的人也不少。

伍德不快不慢地回到了巴薩尼奧的棚子。

撩開帘子進入窩棚前,伍德先觀察了一番,確保沒有人跟蹤自己,附近窩棚里也沒有窺視後,他把巴薩尼奧窩裡的幾個帘子都給放下,檢視起自己的戰利品。

首先是錢袋,提庇魯斯的錢袋是亞麻做的,裡面裝了十幾個錢幣。

一拉開袋子,伍德就看到一點黃色,有金幣!

上次伍德在檢視戰利品時錯過了金幣,這次他絕不允許自己再犯這樣的錯,部分也是因為海盜身上的金幣太骯髒了,而且當時伍德已經快忘記金幣的顏色了,提庇魯斯的金幣則是乾乾淨淨的。

伍德連忙再次看了看窩棚,確保黃金的光線不會射出去後,他才小心地挑出了這兩枚黃澄澄、喜洋洋的好東西,這金幣一面是伍德看不懂的拉丁文,一面是長著翅膀的獅子,這是聖馬可飛獅,威尼斯共和國的象徵。

這個共和國已經名存實亡,奧地利攝政雖然還保留著共和國的一套名號,但也不可能再鑄造這種金幣,不過這種名為杜卡特的優質金幣暫時還是流通於地中海周邊,在威尼斯共和國曾經領土上更是經常能見到,雖然僅僅比小拉大上一圈,一共只有三克半重,但這一枚就等於一個銀塔勒以上。

這種小金幣一開始鑄造的時候幾乎是完全等同於一個塔勒的銀幣的,但如今則要更有價值一些,具體的對比要問了貨幣兌換者才知道,西班牙人從新大陸開採的白銀正緩慢地改變著金銀比。

兩枚小金幣加上十二個小拉,還有帕容腰帶里的五個小拉,就算一枚金幣只算成一個塔勒,伍德也有了四個塔勒,九十三個小拉,考慮金價的走高,實際上超過了五個塔勒!

換算成伍德每天吃的夾肉麵包等於五十個!妮塔做的那個草莓餅能換幾個?伍德一時不能確定。

金屬明明是冷的,可是伍德握著的時候,心裡卻是暖暖的,這錢足夠他還卡爾比的利息了。

唯一可惜的是帕容怎麼那麼窮,不僅可惜還可恨!

然後是捲軸,看上去是羔羊皮做的,上面用一根很堅韌的黑繩子繫著,伍德不大確定,不過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施法捲軸吧?

伍德不大了解這東西的行情,只知道肯定值不少錢,去冬瑪拉的雜貨鋪應該能賣掉,可是這會不會暴露他殺了提庇魯斯和帕容的事情?

伍德估計希臘社團應該要到晚上才有可能知道提庇魯斯的死訊,雖然自己和提庇魯斯的衝突很有限,對方潛伏在小鎮也未必就是要為難自己,他還是得儘快離開這個區域降低一點自己的嫌疑。

想到這裡伍德立刻跳了起來,他先把那張捲軸又加了條繩子緊緊地裹在自己身上,把錢幣都裝到也許是巴薩尼奧用來裝食物或者什麼東西的一個髒兮兮的小袋子裡。

隨後他走出棚子,先把帕容的腰帶塞進了一個垃圾堆,然後繞了一個大圈到一個頗遠的垃圾堆里,把提庇魯斯的腰帶、錢袋和玻璃小瓶都丟進了另一個垃圾堆。

這些東西都能賣錢,但伍德為了安全,只能忍痛丟掉。

然後他來到了甘地亞城門口,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城門口還是排著長長的隊伍。

因為這是聖母升天節,所以入城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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