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直言不諱的羅耀拉會長(2/2)
哈爾娜氣得瞪大了眼睛,這小子真是不怕死啊,是不是今天晚上就該被賈拉索一刀插進腦闊了?
「我還有幾句話要告訴攝政。」羅耀拉還不住口,「帕齊家族和美第奇家族的矛盾已經過去了,請攝政殿下不要再糾纏,中義大利問題,不論是佛羅倫斯、比薩還是錫耶納,羅馬暗日教會和真選教皇都會給予指導,請攝政殿下不要費心了。」
拉迪斯勞斯的祖母是帕齊家族的小姐,這個家族也是佛羅倫斯的名門,同樣以經營銀行業聞名。
他們一度和羅馬暗日教會結盟,同美第奇家族爭奪佛羅倫斯的控制權。
在十五世紀末,美第奇家族決定性地挫敗了帕齊家族,那場鬥爭被定性為反對共和、反對人民的「帕齊陰謀」。
帕奇家族從佛羅倫斯被連根拔起,家族百分之九十的男性成員都被吊死在佛羅倫斯城門樓上,連這個家族的銀行也被美第奇家族奪走。
從此美第奇家族在佛羅倫斯共和國再無敵手,一邊依靠銀行和佛羅倫斯共和國的勢力,開始在羅馬教會國中擴大自己的勢力,一邊將共和制度漸漸朝著僭主制度改革,雖然依然是「正義旗手」之名施政,但是實際上父子兄弟相傳,成為了有實無名的君主,期間雖然經歷了法蘭西入侵和民粹派反擊,但最終還是控制住了局面。
最終在二十年前,出身自美第奇家族的克雷芒七世當選為真選教皇,他雖然從來不是佛羅倫斯共和國的「正義旗手」,但在接下來的十五年中,中義大利的羅馬教會國和佛羅倫斯共和國這兩個都沒有君主的國家成為了奇妙的君合國,一度和法蘭西結盟,想要遏制哈布斯堡家族的權力。
這招致了西班牙和奧地利對羅馬教會國乃至羅馬城本身的猛烈攻擊,皇帝攝政南北大軍夾擊之下,真選教皇也只能求饒。
但是真選教皇畢竟是真選教皇,求饒都不用徹底跪下,明里暗裡交出了上百萬銀塔勒後,皇帝沒有敢侵吞羅馬教會國的領地,攝政拉迪斯勞斯也沒能把自己祖母家族在佛羅倫斯共和國的權勢奪回。
雖然當時佛羅倫斯共和國執政會表示會重新審視帕齊家族的歷史,並給予拉迪斯勞斯合理的交代和補償,但是這些條件隨著拉迪斯勞斯忙於和奧斯曼人拼命,基本上都沒有兌現。
拉迪斯勞斯一再要求把這件事情重新定性,恢復成普通的政治鬥爭,而不是美第奇家族對佛羅倫斯人民的偉大貢獻,但是這事拖拖拉拉,最後真選教皇拿出一張價值連城的捲軸,拉迪斯勞斯靠著這捲軸擊退了精靈對莓之世界最可怕的一個進攻,作為代價,奧地利駐紮在錫耶納共和國的一個聯隊退出,對佛羅倫斯共和國的影響力也消失殆盡。
...
「讚美你的虔誠。」
「啊,羅耀拉會長,你也住四季酒店?」
「不,不,我住教堂的客房。」
「啊,挺好,教堂挺好,我二十年前經常住。」
羅耀拉告辭離開了攝政包間,走到倒數第二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原來大使套間的一個住客被趕出原來的房間。
貢扎加紅衣大主教得到了這個房間,他洋洋得意地對羅耀拉點點頭,顯然對於羅耀拉沒有紅衣大主教的身份卻還來威尼斯這件事,特別是有一位資深的卡法拉紅衣大主教主動推辭的情況下,就更顯他不知天高地厚了,不止一個美第奇紅衣大主教對這位會長很是看不上。
羅耀拉沒得到房間則讓他更加得意了,很顯然嘛,奧地利人也知道紅衣大主教才會真的尊貴、虔誠要客客氣氣。
「啊,庫布隆小姐,真的是非常抱歉...」給了羅耀拉一個眼神後,這位紅衣大主教又去和被趕出去的女士說話了。
「哪裡,哪裡,能夠把房間讓給一位尊貴的紅衣大主教是我的榮幸。」這位女士的聲音里是聽不到一丁點的不滿。
「其實也不一定要讓,我們可以再想想有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當然你的三倍房費我還是一定要給你的。」
「那怎麼好意思...」
「不,不,我堅持。」
貢扎加紅衣大主教和羅耀拉差不多歲數,也是四十許人,雖然談不上比羅耀拉更英俊,不過保養得更好,還有一頭很茂密的頭髮,雖然羅耀拉並不嫉妒,但他很是得意。
他沒有為羅耀拉和這位女士互相介紹。
羅耀拉當然不能就自己向對方介紹自己,他也沒有留下當電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