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雙神節開始（1/2）

雙神節，烏提卡城。

從節日前一天的傍晚開始，烏提卡的中心廣場上就開始有市民為節日做準備。

隨著凌晨過去，日曆進入到雙神節，廣場上響起了悲傷混合著懷念的念誦聲。

「阿卡利亞，波斯卡莎，夏爾夫...」

「英格尼卡，吉斯卡，列夫加...」

「魯斯卡婭，漢尼加，卜內卡扎...」

兩萬人口的烏提卡城中，至少有五千到六千人聚集在廣場上，拿出寫有自己孩子、兄弟或者父母的兄弟名字的旗幟揮舞，一邊讚美立國雙神，一邊懷念自己獻給雙神，和雙神同在的家人們。

距離中心廣場一公里的雙神廟已經翻修一新，從外牆到神像，都用白泥灰細細地粉刷了一番。

因為今年執政官要來這裡過節，所以還額外搭建了一個祭祀用的平台。

中心廣場到雙神廟之間的道路也都不惜工本地塗上了昂貴的瀝青，兩匹健馬拉著馬車在上面小跑仿佛精靈一般輕靈，坐在車裡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但是坐在車裡的卡奧卡夫婦卻都有些神不守舍。

卡奧卡自從見了大西庇阿後，就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你這幅樣子幹什麼？！拿出點執政官的樣子出來。」卡奧卡夫人也是滿腹心事，但是看不得丈夫這個樣子。

當然卡奧卡其實也沒有太害怕的樣子，只是沒有達到夫人的要求而已，可憐的減配版從來達不到。

「我是擔心烏提卡布德妮斯能不能對付那個伍德，聽說那個日耳曼蠻子很厲害。」卡奧卡連忙向自己的妻子解釋，「我是絕對支持你的，夫人。」

「呵呵，你擔心這個這個勾結羅馬人的無恥女人死了更好，她帶了那麼多人，不論死不死肯定能攔住伍德，只要他們趕不過來不就行了。」卡奧卡夫人對於丈夫的瞎擔心很是不以為然，「你真正要擔心的是我們怎麼收場。」

「我們怎麼收場？是啊，害死了漢尼拔，我們怎麼收場呢...」卡奧卡對於勾結羅馬人迫害漢尼拔真是滿心不情願，「我們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的，歷史書會怎麼寫我們？子孫後代會怎麼看我們，我們該怎麼告訴自己的孩子，我們害死了漢尼拔？我們怎麼應對自己良心的折磨？」

「你就擔心這個？！」卡奧卡夫人勃然大怒，她一把把馬車帘子拉了下來，確保外面的迦太基人看不見執政官的慫樣，然後頭頂著馬車的蓋頂，整個人騎到自己丈夫的身上，「贏得勝利，還怕沒有無恥文人來給你找理由？從歷史教科書到歷史小說，我能給你找一萬個理由殺漢尼拔，關鍵是怎麼熬過眼下的這一關，留著狗命才能想良心，活下去，才能經受良心的折磨。」

「...」卡奧卡整個人垮在了座椅下面，雙手舉起，向自己的妻子表示降伏，「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也許有更好的辦法解決和漢尼拔的分歧。」

好在執政官馬車的帘子很厚。

他心中的感情太複雜了。

第二次羅馬-迦太基戰爭打得太長了，卡奧卡的青少年時代正是漢尼拔事業最光輝的時代，也是迦太基共和國威嚴和榮耀的巔峰，他和所有朋友一樣都是聽著漢尼拔的光輝業績長大的，到了青年時代也是漢尼拔兄弟有限的勝利給越來越差的局勢帶來一點希望，

雖然扎馬之戰失敗了，但是這大部分也是因為在漢尼拔回來之前，元老院的幾次失敗行動，把本土的精兵和努米底亞盟友都給敗光了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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