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大西庇阿和他的羅馬公民名額(1/2)
烏提卡雙神廟中,已經被砸碎的神像開始進一步龜裂,分解為更小的碎片,同時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失落正在蔓延,迦太基人的心仿佛也在破碎。
每一個迦太基人都感到胸口沉甸甸的,即使高盧老兵們也有些神思不屬,雖然他們從血脈上和坦尼特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他們實際上在和漢尼拔一同奮戰的日子已經都認為自己也是迦太基人了,在迦太基本土定居的這些年更加把這種認知深化為了認同,所以在坦尼特死去造成的情緒衝擊波中也被影響了,雖然比起世世代代都是迦太基人的土著受到的創傷要小很多就是了。
忠於迦太基元老院和烏提卡民兵在坦尼特死後,受到的衝擊是最大的,沒有人不惶恐不失落,不少人立刻開始流淚,仿佛回想起了撫養自己的奶奶,或者對自己很嚴厲的母親死去的時候的感情,即使父母祖父母俱全的人,也感受到了這種難明的情緒。
也許坦尼特早就已經對家人犯下了無數罪行,但是家庭實在是太複雜的東西了,她和迦太基人結合得太緊密了,當她被伍德和漢尼拔一起摧毀的時候,哪怕感情很糟糕的家人,也感到一陣失落。
然而能夠平靜地懷念逝去的家人,總結和她的往事並不是一件一定可以得到尊重的權力。
「殺羅馬狗!」
「迦太基奴隸還不跪下!」
廝殺和怒吼還在繼續,為了對方的生命和自由,迦太基人和羅馬人正在奮戰。
當你的家人死去時,你很可能還是要為生存而戰。
...
「中!」
雖然喊得很大聲,但大西庇阿志在必得的標槍並沒有插中伍德。
不是伍德突然恢復了行動能力,也不是就這麼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上大西庇阿會偏差。
而是伍德身前已經出現了十幾面盾牌。
雖然漢尼拔無暇指揮,但是他的部下自發地就舉起盾牌對他和伍德進行了保護。
「艹!」
紹博納看到自己的一個老朋友拿著盾牌保護伍德,然後他的盾牌被大西庇阿的標槍給擊碎了,標槍的餘力還讓那個老戰士也重傷倒地,他的胸口上被開了一個洞,雖然血流的速度不快,但對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來說這也是非常難以跨過的考驗了。
但是戰場之上,這本是最平常的事情,如果紹博納有機會,他也願意為保護伍德而中槍甚至去死。
因為很明顯,這位伍德-倫巴德活著,在這種數百人對數百人的戰場上,就是決定性的砝碼。
漢尼拔有1級治療神術「治療輕傷」,但這個時候他沒有用,而是拿出了一個瓶子,這是安條克三世在臨行時給他的「治療重傷」藥水,漢尼拔毫不猶豫就要把這救命的藥水灌到伍德的口中。
伍德抬起手才要阻止,漢尼拔已經停止了動作,一手拿著治療藥劑,一手拖著伍德在到處碎石的地面上移動。
不只是他的手,還有好幾個起義軍士兵都在拖動伍德,一個迦太基老兵自己不動,站在伍德的身後推動他。
伍德自己也咬緊牙關順著他們的用力方向也勉強動了一下。
一個巨大的冰塊已經在他們的頭頂成形落下,漢尼拔大吼一聲:「解除魔法!」
他身邊唯一的一個中堅法師連忙施展了「解除魔法」,但是就和他維護的風暴通信法陣一樣,這個「解除魔法」也是有些不如人意。
4級魔法「冰風暴」並沒有被這個「解除魔法」去除,巨大的冰塊還是落到了伍德的身邊。
他身上被寒冷的波動衝擊,
如果不是那個自己不動的老兵推動了伍德一下,伍德就不僅要受寒冷的傷害,還會被大冰塊的重量所傷。
所幸伍德是躲開了,但代價就是那位勇敢的老兵被大冰塊砸中,然後被凍嚴實,然後碎成了幾百塊。
除此以外,還有兩個伍德身邊的高盧老兵也因為寒冷波及而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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