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被攝政注意到的伍德(2/2)
這裡面的道路,其實是因為西奈公爵夫人如今非常孤立無援,不論是馬拉多還是德尚騎士都不會給她透露任何情報。
而維爾茨堡公爵夫人畢竟還有一個奧地利國務委員的爹,再加上阿黃代表李特商會在給她搜集情報,所以能夠給伍德提供有用的信息。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還沉浸在前面的情報中不知道該說啥,又補充了一句:「她猜測醫院騎士團不過是漫天要價,克里特島不可能分他們一半,估計是看中了巴贊家族的小鎮,想要納入教會財產,他們讓我們注意方式方法,但也不要不敢鬥爭,他們不會任由醫院騎士團進入甘地亞城,也不會讓巴贊小鎮捐獻給醫院騎士團作為教堂財產,這裡太靠近甘地亞城了。」
巴薩尼奧的話讓小巴贊和莫里亞蒂都是吃了一驚。
伍德卻不意外,他在這個島上先殺海盜,後澆緋紅冰,大法官和城防官不敢露頭歸不敢露頭,通風報信肯定還是必須的。
結合巴薩尼奧的話,小巴贊和莫里亞蒂忽然有點明白了,這是西班牙王國的兩個小夥伴,醫院騎士團和克里特共和國的鬥爭啊。
這場鬥爭看上去可不是實力接近的一場較量。
前者雖然在二十年前羅德島血戰中元氣大傷,但畢竟是一個有光榮歷史,廣受尊敬的戰鬥團體,每年光是捐款就有十多萬塔勒的收入,再加上在全歐陸擁有的財產,實力比克里特共和國可是要強了個三五倍啊。
而德尚騎士和馬拉多這次被海盜船救出來說不定是巧合,他們的態度正好暴露了騎士團高層的動向,否則情況會更加被動。
伍德的表情卻沒有什麼,這克里特島只是主位面上一個不大重要的島嶼,精銳賢者之劍有什麼罩不住的?
伍德對小巴贊和莫里亞蒂說道:「醫院騎士團願意來克里特島東面是好事,抗擊異教徒不怕多一個人,但是甘地亞城是我的,我們必須在最近的將來,證明自己不僅有能力保護甘地亞城,還能為抗擊異教徒的事業貢獻更多。」
...
維也納的皇宮,是一系列非常美麗的建築群,雖然過去實力不如法蘭西和西班牙王國,但哈布斯堡家族為了顯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的威嚴,一直努力營建,經過幾百年的努力,打造了只是稍微遜色於巴黎的宮殿。
但自從拉迪斯勞斯擔任奧地利攝政以後,維也納的宮廷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大規模的增築擴建了,期間還發生了一次燒掉了一翼宮殿的大火災。
拉迪斯勞斯也始終沒有重建,甚至沒有好好清理,直到收復了貝爾格勒後,才把廢墟清理了一下,然後種上了一大片玫瑰。
在陽光的照耀下,花田正如同火焰一般起伏。
對於列強的宮廷來說,這其實是稍微有些節省了。
但是當巴贊司令官在一個帶著金屬面具的女官引導下,進入攝政辦公室的時候,和每個人一樣都心懷敬意。
相比於光復布達和貝爾格勒的事業,宮殿是否豪華實在是並不重要,拉迪斯勞斯已經無需宮殿來增輝了。
當然拉迪斯勞斯的辦公室里還是有一些裝飾品的。
這方面皇帝和攝政的品味差不多,他們都喜歡古代羅馬帝國時代的雕塑。
帶著面具的女官走到門口,為巴贊司令官打開門,然後接過巴贊司令官解下來的寶劍,帶著潮汐波動的寶劍離開身體讓巴贊司令官稍微有些不安。
裡面的攝政正在打量著他剛剛得到的一座雕像,巴贊司令官雖然也是大貴族出身,卻也無法認出來是誰,但大概是某位古羅馬的皇帝。
「攝政殿下。」巴贊司令官每次看到拉迪斯勞斯,都要悄悄哀嘆生活的不公,皇帝和攝政兩人擁有得如此之多,興廢國家的權力,排山倒海的金錢,還有令人陶醉的容貌,如同雕塑大師美化過的皇帝塑像一般,而皇帝和攝政可是真人。
「啊,巴贊司令官,為什麼你要拒絕奧地利艦隊和你一起對東地中海發起攻勢巡航的要求?我甚至還答應了奧地利艦隊負擔自己的施法材料。」如同一具活化大理石一樣面容深邃,高貴嚴峻的拉迪斯勞斯的態度非常自然平和,但沒有寒暄而是直入主題,「我的提議難道不符合西班牙王國的利益嗎?海盜正在襲擊那不勒斯和西西里島,請不要告訴我這事要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