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腐化的「佩克什伯爵」(2/2)
眼前的灰霧重新凝聚,「佩克什伯爵」再次出現在了陸橋上,這一次他的身體更加龐大,就像是幾個人都凝聚在身,爆發出的威勢也更重了。
不過不再是讓士兵服從和信任的威勢,而是單純的害怕,賈拉索也怕。
他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情緒了。
這是最古老的恐懼,刻在人類和卓爾血脈深處對掠食者的恐懼,猶如羊見到了狼一般。
這些存在在萬年前,曾經非常無情和無敵地統治過人類和卓爾。
而邪魔選擇這個形象讓奧地利士兵們受到的影響更大,隨後十幾個剛剛被灰白之氣裹進去的奧地利士兵重新走了出來,這些灰白傀儡也開始發起進攻。
看到幾分鐘前還一起奮戰的戰友變成敵人,奧地利士兵的士氣瓦解了,即使賈拉索大喊,還搬出了拉迪斯勞斯了也阻止不了他們的潰退了,雖然是最強的野戰軍,但畢竟都是普通人而已。
隨後這些灰白傀儡立刻開始攻擊還在陸橋下面祈禱的谷蘭巴信徒,這些信徒大部分沒有跑,但本來被灰白之霧影響就已經搖搖欲墜,這一下死得更快了。
但是即使一萬年前,賈拉索這樣的卓爾也是有反抗之力的。
「嘿嘿。」他甚至還能發出自信而樂觀的笑聲,兩腳上的靴子一敲,激發了未知的效果後就朝著身高超過三米的「佩克什伯爵」發起了攻擊。
對方手中的武器此時變成了一把灰白的長劍,第一個回合就差點砍中了賈拉索。
差之毫厘,沒中。
而賈拉索的兩把武器則插進了對方的身體,而且插得挺深,裡面的東西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衝出來。
賈拉索立刻意識到不好,連忙屏住呼吸,沒有吸入隨後蹦出來的灰白體液。
但是不呼吸,作為戰士的節奏就會不佳,而對面的邪魔又是最強大的敵人,它再次揮劍,賈拉索就躲得極為狼狽了。
陸橋不算狹窄,但是「佩克什伯爵」太大了,一步就能跨半個陸橋,而且陸橋兩邊的海水已經都是一片金色,這顯然不是那種善良美麗的黃金,而是要命的啊,大部分谷蘭巴信徒此時已經被金流完全包裹,成為了可怕的真人金塑。
隨著他們的死亡,陸橋上的性質開始出現了變化,原本的泥土也成了灰白膏體,好像漸漸開始溶於水了。
當然這個速度還不足以造成陸橋垮塌,可是福斯卡裡帶著沃金信徒已經快要突破煉獄大鯊魚的阻撓,等他們一上來,這恐怕是隨隨便便就能拆掉了。
當然賈拉索現在也管不了這個了,地面上一處不夠堅固的陸橋讓他一個走位不穩,被邪魔的大劍給砍在了胸口!
『我一個卓爾,在人類的國度,給一個津貼都發不足的君主幹活,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這樣的卓爾,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我的努力到底有沒有意義?』
就在這時,他身上亮起了一個神術靈光,趕走了這一連串的不利情緒,這是「醫療術」,然後天空中落下陣陣美麗的粉紅色花瓣。
賈拉索一看效果就知道是李特趕到,這是他最強大的神術,「玫瑰花雨」,威力非常大,而且以邪魔的龐大來說幾乎無可逃避。
「你要害死我啊!」不過賈拉索不是最領情就是了,他被兩片玫瑰花沾上之後眼前暈眩,他也怕這玫瑰花。
...
遠遠地看著漫天的玫瑰花,伍德就感到一陣親和和平靜,這是一個對邪魔非常強的魔法。
「這是李特閣下絕招玫瑰花雨。」小巴贊說道,「媽媽特別跟我說過,這一招是對付邪魔的克星。」
「特別顧問閣下很了不起。」
「媽媽也這麼說!」
抗擊邪魔的隊友非常寶貴,而李特表現出主動性也是讓伍德印象深刻,雖然這是他的基本盤,但他剛剛和邪魔戰鬥過,知道對方的厲害還這麼勇猛,伍德不能不尊敬啊。
「是嗎?」伍德點點頭,然後砍倒了一個正在搶劫店鋪的暴徒,「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