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忙碌的西爾蘭法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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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門，西爾蘭看到了小巴贊。

因為被伍德趕出了房間，小巴贊實在是太難受了，整整一晚上都沒睡好。

這導致他在拍賣會開始的日子顯得頗為勞累的樣子。

入場的時候，他的父母和幾個紅衣大主教去搞社交了，他一個人也被安排一個和威尼斯本地人搞好關係，露露臉的任務。

但是這事也比較不好辦，關於他孤身一人潛入宿命商會，然後感化異端的故事在西班牙本土大概兩個人裡面就有一個人將信將疑，那不勒斯則是十個人裡面一個覺得小巴贊說不定真的是那麼勇敢，而威尼斯那是沒有人有任何懷疑，都知道這事肯定是巴贊家族和宿命商會達成了妥協，所以人人對於小巴贊都是頗為揶揄。

完全理解不了巴贊所長對上帝、皇帝和西班牙人民的忠誠，實在是太可恨了。

又累又無趣，小巴贊很快失去交際的興趣，就一個人找了個角落眯著了。

「巴贊所長，你怎麼了一個人在這裡？」

「啊，西爾蘭閣下。」

威尼斯人，特別是法師中，對小巴贊最客氣的就是這個賣水晶球的卡爾-西爾蘭了，這位剛剛說話的時候眼神中就沒有一點嘲笑的意思，這事小巴贊就是能感受到，所以看到他過來，小巴贊很是友好。

雖然作為宿命商會威尼斯分會正會長，西爾蘭對於小巴贊上次搞的事情是絕對沒好感的，但是帶著面具生活了那麼多年，所以對誰都顯得特別真心，哪怕是李特、西爾維婭都沒有看出他的身份，小巴贊肯定覺得他特別親切了。

「巴贊閣下這次你母親怎麼送來的安神劑數量有點少啊？」西爾蘭看上去很是煩惱地說道，「好幾家供應商都漲價了，這安神劑價格一漲，我們法師的日子可就不要過啦。」

他的聲音又焦慮又懊惱，你是怎麼也不會懷疑他剛剛靠著安神劑生意從伍德身上轉了五六千塔勒的，而且宿命商會還因為巴贊家族的缺席而在其他用戶身上還獲得了相當的超額利潤，這還不是全部，接下來他還會釋放各種減產謠言，製造各種緊缺理由，進一步挖掘法師們的錢包呢。

「伍德用得上安神劑嘛。」小巴贊沒有啥保密意識，「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媽媽很快會把庫存調過來的，不會影響已經簽訂的合同。」

「那就好，那就好。」這個答案並不出乎西爾蘭的預料，「伍德的報價肯定很高吧，他最近應該是得到了好幾個紅衣大主教的財產？」

「還行吧，反正伍德做生意一貫可靠。」小巴贊挺相信伍德，但是西爾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任小巴贊的判斷，「還有紅衣大主教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聽信謠言，伍德對於羅馬暗日教會是非常尊重的，對上帝陛下也是非常虔誠的。」

「那是，那是，伍德閣下看上去就虔誠。」後面這段西爾蘭倒是看得出小巴贊在胡說八道。

西爾蘭非常關心伍德的財政情況，一方面是伍德這次帶來了很多宿命商會的俘虜，可是沒有來接洽贖金，這讓西爾蘭有些擔心，另一方面是這次拍賣會中伍德能夠買下多少奇物，對於他後續的實力判斷也挺重要。

西爾蘭和小巴贊說了幾句後就告辭離開，此時拍賣會已經開始了，他走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伍德拍下他在這次拍賣會上買下的第一件商品。

『削弱他的財力是為什麼呢？』西爾蘭帶著這樣的疑惑返回了自己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