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宙斯和風暴之主是啥關係(1/2)
埃托利亞城邦聯盟的統帥卡諾索托亞在回到營地的當天是非常擔憂的,他不僅失去了三個非常善戰的本邦年輕人,自己家的營地還被羅馬人折騰得一塌糊塗。
他狠狠痛斥了自己夜間出擊的部下,真的是氣啊,他反覆提醒了他們在自己離開期間一定要謹慎,沒想到這幫蠢貨還是在晚上到營地外面去作戰,真的是愚蠢透頂。
這不僅造成了極大傷亡還損傷了己方部隊的士氣。
好幾個人在說什麼拉丁蠻族召喚了嗜好人腦的怪獸,一口就能咬斷一條脖子,非常可怕。
甚至還有人說什麼迦太基和馬其頓那麼強都輸給了羅馬,咱們也投靠羅馬算了,安條克三世說是武功赫赫,但是誰知道印度和河中到底在哪裡啊,說不定就是胡扯的,他們的那個方陣和馬其頓王國的方陣差不多意思,騎兵確實不錯,好馬重甲,但數量太少,還不如馬其頓國王的上千夥伴騎兵呢。
埃托利亞人自己知道自己的本事,他們的方陣比馬其頓和塞琉古都要更弱一籌,也就是在希臘城邦中算是不錯而已,只是他們控制的地區貧瘠,一向四處劫掠,如今羅馬打敗馬其頓後,要整頓地方,不允許強盜團伙生存,這給了埃托利亞人很大壓力,所以他們才決定投靠安條克三世,但是沒想到安條克三世只帶了一萬多人來歐羅巴,你說你好歹弄個十來萬人吧,沒有十來萬人,八九萬人也好啊。
羅馬人又那麼可怕,咱們真的打不過啊。
卡諾索托亞聽了這話更氣,他作為本年度的統帥,當然是因為力主打退羅馬人,繼續在希臘作威作福才贏得民心當上的,現在退兵,他這輩子就是個笑話了。
他當即鞭打了十幾個胡說八道的士兵,但是也不可能隨便處死,希臘城邦都是公民制度,多靠榮譽感和血緣維持凝聚力,除非很嚴重的叛變行為,否則是不可能對公民處以死刑的。
卡諾索托亞看到士氣如此糟糕,當天晚上都不敢睡覺,連夜帶著四百精幹力量去占據了小道兩側的制高點,他和另一個副手分別帶著兩百人。
溫泉關正面的道路最窄處只能有不到十個人通過,而且兩側一邊是峭壁,一邊是大海。
側面的小路更窄,最狹小的地方只能容納兩人並行,其實兩人都沒法快步走,但相對來說兩邊的山體卻不是那麼陡峭,當然兩百在上面一駐紮,還真是非常非常充分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羅馬人沒有來進攻,卡諾索托亞才完全鬆了口氣。
看來昨晚上那個幾條狼搞事也是有代價的,就是不知道羅馬方面能控制狼的德魯伊或者大祭司到底受了多重的傷。
然後又過了一天,依然是風平浪靜,後面幾天羅馬人就是低烈度地進行了幾次偵查,雙方你來我往,羅馬人死了幾個人,埃托利亞人也死了幾個人。
然後就這樣連續過了大約一周的時間都是如此。
...
「伍德,你說被你殺了兩隻幽魂狼,那個加圖會不會被重創了?」安條克三世最近幾天都找伍德一起共進午餐,幾個銀盾護衛都覺得大概安條克三世太想挖埃托利亞城邦聯盟的牆腳,甚至有心想讓他當女婿了,雖然皇帝不到四十歲,但適齡的姑娘還是有的。
只是這個想法被塞琉古的貴族們紛紛表示反對,托拉米這樣的將軍都覺得這有點太抬舉伍德了。
伍德畢竟只是城邦里一個善戰的年輕人,塞琉古王朝的公主最常見的伴侶是托勒密埃及的王子或者馬其頓王國的王子,希臘僭主就很勉強,更何況伍德還不是。
安條克三世掃視了一圈自己的軍官們,塞琉古帝國的基礎就是這些希臘移民。
「加圖應該是在休息,我們絕對不能大意。」伍德當然完全沒在意娶公主的事情,他對安條克三世很親近,不是因為他的權力,而是因為他很大可能也是一個風暴之主的信徒,雖然肯定不是很虔誠的那種,「陛下你們軍中的祭祀怎麼都沒怎麼看到呢?」
伍德這幾天天天睡覺都能聽到安條克軍人祈禱,雖然幾乎沒有什麼特別虔誠的人,誰的聲音都是模模糊糊的,但聲音非常眾多,反正肯定上千。
這說明這支部隊整體上居然都是風暴之主的信徒!
如果不是蜂蜜鎮的鎮長這幾天不知道怎麼祈禱得特別多,造成了一定干擾,伍德甚至可能聽清幾個最虔誠士兵的祈禱。
伍德能聽出那位鎮長的恐懼和彷徨,但他現在和鎮長不在一個位面了,所以具體內容也聽不清。
「祭祀?唉呀,我沒帶,補給線那麼長,養那些廢物幹什麼,那些傢伙就是羅里吧嗦,盡說些自己祖上跟著亞歷山大大帝東征西討的神話故事,什麼大帝胸口一個拳頭大的洞,他們一邊念著宙斯名諱,一邊就把大帝治好,然後大帝又繼續衝鋒砍波斯人,全是胡說八道,煩!
」安條克三世揮揮手,只有伍德和自己的親近奴隸,他也就直說了,「還有你那個小夥伴也不靠譜,我不是不給他機會啊,他自己不爭氣,哪怕讓我的秘書迴光返照說個遺言,我也會讓他當著我部下的面說一說暗日的教義,唉,太沒用了。」
伍德也沒抱什麼希望,如果真有非常強大、虔誠的信徒,那哪怕在安條克城自己應該也是能聽到的,畢竟這是一個小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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