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這才是真正的緋(2/2)
它在瞬發了一個魔法的同時,腦殼上閃現出無數波動,似真似幻,仿佛有無數靈魂在掙扎,有一顆特別完整,沒有絲毫污濁的牙齒化為粉末,然後整個實驗室里都被黑灰籠罩。
躲在實驗室里的蟑螂老鼠都紛紛倒斃,而它們受的壓力不過是伍德千萬分之一。
薩扎斯坦並沒有打算對小巴贊,它要對付的始終是伍德。
經歷了無數艱難考驗的伍德也陷入了真正的危機。
這是半神巫妖全力以赴的一擊。
薩扎斯坦一點也不是在開玩笑,伍德當然是早就知道這一點,他已經明白之前自己以為薩扎斯坦看似為了騙取金錢而假裝皈依火發女士這個邏輯太膚淺,是錯誤的。
薩扎斯坦確實已經很大程度上是火發信徒了,從海水中游過來實在是太過莽撞,而且半神巫妖的靈魂穩定性在暗日和火焰之主的爭奪中已經被很大程度地削弱了。
它是真的無法確定自己的立場了。
而它之所以不向伍德求援倒是不難理解了,部分當然為了能夠在和伍德的合作中獲得更好的地位,更主要的顯然就是這位法師一貫的自負和傲慢,它是不可能輕易承認自己不行的。
而薩扎斯坦雖然在面對火發女士的神力侵染時無法抵抗,但它的總體實力還是無可置疑,哪怕是和奪取了許多神力的賢者之劍相比,這半神巫妖也有自己很獨特的優點。
而唬騙能力又實在太突出,哪怕是伍德這樣的觀察力也沒有能看進來它真正的情況。
以至於在火發神力爆發的這一會,伍德經受了一種身體仿佛要被抽離的可怕狀態。
「伍德你這帽子太噁心了!」
「你把帽子拿下來!」
「伍德你為什麼要戴帽子?!」
伍德看著薩扎斯坦,緊緊握住了最初之劍,並不去管自己的鷹盔。
而薩扎斯坦也不是真的在意伍德的頭盔。
「你這帽子真是一件藝術品!」
「你把帽子戴上!」
「瘋狂之劍你為什麼不戴帽子?!」
正在碎碎念的薩扎斯坦其實自己也不好受,它知道自己不應該和伍德生死相搏,可是它也控制不住自己。
薩扎斯坦把自己的注意力儘量分散,一部分給伍德頭上充滿藝術氣息的頭盔,一部分等著看他充滿威力的劍技。
薩扎斯坦心裡還有些期待呢,不論是「死亡之印」還是「復仇之焰」它都想要見識,雖然這對它也沒好處,但就是想要開開眼界!
事實上,正是腦袋真的有可能被砍碎的可能性刺激著它,只有生死之間的考驗,才能讓它得到一點激情。
這也是薩扎斯坦在地中海游泳的時候,心智被火發女士切入的關鍵弱點。
薩扎斯坦對於火發女士的防備不足,半神巫妖對神明的了解很深刻,但是對於火發女神的了解不全面。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不正常的事,即使伍德此時也不知道火發女士的根本屬性。
祂宣稱的自由和藝術,還有各種各樣的男女關係,對於薩扎斯坦來說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所以薩扎斯坦一路上只防備了海雷丁,碰到火發女士的影響時,不小心就著了道。
這位半神巫妖極端渴望刺激、脈動、還有那全身心投入的新鮮感,新的魔法最好,沒有的話,新的敵人也是好的。
而火發女士的教義雖然沒有直接說,但其實和薩扎斯坦的需要極為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