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墨菲定律（1/2）

主持人報完節目，珠珠從幕後慢慢走出來，眉清目秀天真粉嫩的樣子，讓人看了打心裡眼喜歡。

但小丫頭明顯露著怯，往鋼琴那裡走的路上，步伐顯得僵直不自然，何辰看在眼裡不禁有些擔心，覺得她隨時會掉頭跑掉。

事實證明他杞人憂天了。

珠珠順利地走去了鋼琴前，禮貌地向觀眾們鞠個躬，彎腰在凳子上坐下來，仰頭深吸一口空氣，顯出演奏者特有的神態，而後揚起靈巧修長的小手，在黑白鍵上按下動聽的音符。

在場的嘉賓們聽了紛紛露出讚許之色，大多數人都被小丫頭所吸引，對那位知名舞蹈家反倒關注甚少。張嫣在邊上望著女兒，更是一臉的驕傲和滿足。

何辰卻是忍不住再次擔起了心。略懂音樂的他，聽出珠珠指法頻頻出錯，只是錯誤不大，所以外行人聽不出來。

如果能這樣堅持下來，那也是一場完美的演出，怕就怕……墨菲定律是無處不在的，何辰所擔心的很快就發生了。

不勝壓力的珠珠，錯誤越來越明顯，就連那些業餘的觀眾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紛紛投去質疑的目光，甚至有人發出了噓聲……

越是這樣，珠珠就越緊張。

所犯的錯誤，也越多。

一首優美典雅的曲子，彈不到一半全亂套了，不光觀眾聽著鬧心，舞蹈家都跳不下去了。

「別彈了。」

張嫣走去台上喝道，滿是慍怒的臉上，明顯還潛藏著一句台詞——「不爭氣的東西，別再給我丟人了……」

珠珠雙手驀地僵在琴鍵上方，大眼珠望著生氣失望的媽媽，淚水打轉隨時要奔出來，臉上也滿是羞愧和難以自處……

狠狠瞪了女兒一眼，張嫣變了一張客氣謙遜的臉，拿起話筒向底下道：「是我安排不周，掃了大家的興，對不起，請大家多包涵。」

跟著，轉向那舞蹈家，「楊老師，不好意思，能麻煩你重來一次嗎？用電腦上的伴奏。」

舞蹈家撇撇嘴，正要說些什麼。

沙啞尖利的大呼聲忽然在眾人耳邊響起，「等等！」幾乎同時，一道人影突然閃現在台上。

凌亂雪白的長上頂著尖尖的帽子，身上套著臃腫滑稽的黑色道具服，正是何辰所扮演的巫婆。

天哪，這人怎麼過去的？這人不會真的會魔法吧？……眾人在心裡怔怔地想著。

「你要幹什麼？」張嫣愣道。

「咳咳咳……」

巫婆何辰捂著嘴咳嗽兩聲，無論神態還是嗓音，都像極了電視上的老巫婆。

跟著，氣呼呼地瞪了張嫣一眼，又用掃帚在她頭上敲了下，「要麼別讓珠珠來，既然帶她來了，就要相信她能做好，半途而廢像什麼樣子！？」

「呃……」張嫣用手摸著被打了的頭，臉上呆若木雞的樣子。

觀眾們的心思倒是活泛起來，這是預先安排好的橋段嗎？呵呵，他們為了賣房子還真用心了呢……

這時，老巫婆走去珠珠的身邊。

「丫頭，告訴我，這支曲子你平時是不是常練習？」

「嗯。」

珠珠呆呆地點了下頭，明知這巫婆是何辰的她，此刻心裡也是完全醉了……

「那你平時能不能把它彈好？」巫婆又道。

「能。」

「平時可以，現在也可以，來，再來一遍。」

老巫婆說著把手按在珠珠肩上，與此同時眼睛裡目光閃爍不定。

看著那異常明亮的目光，聽著那貌似平常的話語，還有那手掌上傳遞過來的溫熱……

不知怎麼的，珠珠忽然覺得放鬆下來，小宇宙充滿了力量。

平靜地掃一眼底下的觀眾，她愉快而自信地點點頭，「嗯。」

老巫婆「桀桀。」笑笑，扭頭望向舞蹈家，以命令的語氣道：「你，再跳一次。」

「開什麼玩笑？那只是浪費時間，她根本不行！」舞蹈家道。

「不聽話？」老巫婆冷哼一句，驀地閃現在對方面前，手裡的掃帚，疾若閃電地打在她的屁屁上。

「不聽話，找打是吧？」

「呃……」

舞蹈家羞窘不已地愣在原地，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天哪……

隨即，她從老巫婆的目光里，看到一種令人不敢違逆的森嚴，又不由自主地順從道：「我跳，我跳……」

「好好跳，跳得不好小心老婆子我打你的屁屁。」老巫婆冷冷說了句，目光瞟向張嫣，冷聲斥道：「給我下去，別站在這裡礙眼。」

儘管滿腹疑竇，張嫣還是二話沒說就下去了。她可不想被一個大男人打屁屁……

「開始吧，你能做到。」老巫婆回到珠珠身邊。

「嗯。」

珠珠點點頭，再次開始了演奏。

這一次，非但沒有再出錯，還超常發揮了不少，一曲奏完後，場內掌聲如潮水般響起。

因為伴奏的毫無瑕疵，舞蹈家也跳得酣暢淋漓，大步走去珠珠面前，連連誇讚……

到此，表演結束。

由置業專家進行的宣講會，也就是第二輪推介開始進行。眾人來到幕後，舞蹈家又著實誇了珠珠一番，扭頭向一旁的張嫣笑著抱怨：「有這樣的特殊安排，事前怎麼也不知會我一聲，弄得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這個……」張嫣瞅一眼何辰，打馬虎眼地笑道：「不好意思，我們也是臨時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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