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極端刻薄(2/2)
簡直神乎其技,或者說詭異無比。
眾人都不由得瞠目結舌。
不等回過神來,他又一陣旋風似的奔回,拽著另一名保鏢的衣領,一塊出了客廳。
如此鬼出神入了五六次。
他的身影終於停下來,停在苗錦繡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而那些保鏢,則全都不知被弄去了哪裡。
太邪門了……苗錦繡暗念一句,駭然地往後退了退。
身子砰的撞上花架,兩盆花兒受到震動,歪著腦袋往下掉。
何辰及時伸手接住,放回花架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苗錦繡,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你……把他們弄哪去了?」苗錦繡張開鮮紅的嘴唇,面色驚疑不定地問道。
「就像您說的,弄院子裡吊起來了。」
臉上閃過一道窘色,苗錦繡定定心神,身子站直了些,基本恢復了慣常的高人一等的姿態。
「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總的助理啊,進門之前她跟您說過的,嘿,看來,您對我們這樣的下人,還真的是不關心。」何辰哂笑道。
苗錦繡聽了半信半疑,忽覺察到男人的目光,落點不對,滿是不自在地說道:「你給我走開一點!」
「好啊。」
何辰自覺地退了退,與女人的眼睛對視,「夫人,您也是禮佛之人對吧?」
「是,不可以嗎?」苗錦繡冷聲道。
「當然可以,信仰自由嘛,不過,我有些話想對夫人講。」何辰笑道。
苗錦繡預感到不會是什麼好話,可此情此景下,她自忖即使拒絕也沒用,便道:「說。」
何辰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這佛家講究的是能容善忍,要修成羅漢菩薩證果證道,更得有『心包太虛,量周沙界「的宏大氣量。
可您呢?只是為了一盆花,何況我沒弄壞,就要嚴厲責罰,明顯是個小肚雞腸,性子極端刻薄之人。
我勸您呀,以後還是別修佛了。
您這樣的,修八輩子,也修不出個屁果,不如省下金錢和時間,去干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還有,現在社會上騙子忒多。
萬一您運氣差點,遇上某個冒充高僧的敗類,既被騙了財又被騙了色,那多不好啊。
哦,剛才跟您說話那老和尚,恐怕就是這類貨色,張嘴就說您能跳脫三界,哪就那麼容易,他以為自己是如來佛祖啊。」
見他一本正經地數落苗錦繡,夏凌雪和Amy不禁被逗得莞爾,同時又不禁充滿了好奇,男人貌似還懂佛理,那玩意晦澀而高深,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
苗錦繡卻是臉色鐵青,可又不敢輕易發火。時至此刻她已清醒意識到,這個所謂的助理是個深不可測的武道高手,家裡剩下的保鏢雖然人數不少,但十有八九也搞不定這個傢伙。
「夫人,我這話可能不好聽,卻是肺腑之言,您一定要虛心接納啊。」何辰接著又說道。
苗錦繡面色陰晴不定,正發愁接下來該怎麼辦,兩個男的從外頭走了進來。
一個年紀二十左右,身高一米八五,染著金黃色的頭髮,耳朵上戴著鑽石耳釘。
非主流的鑲鑽T恤下面,映襯出格外扎眼的肌塊,手裡拎著一副黑皮拳擊手套。
另一個人,年紀在五十歲往上,留著一頭長髮,相貌看起來頗為俊朗,一身樸實無華的中式打扮,透著一股瀟灑飄逸的氣質。
「外面那些人是怎麼回事?怎麼用皮帶吊樹上去了?他們做錯什麼挨罰了嗎?」
年輕人進門就大聲喊,臉上帶著落井下石的表情,很快發現場面氣氛不對,立刻滿是疑惑地,「媽,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凌峰……」苗錦繡喚了聲名字,卻不知該從何說起,而夏凌雪與Amy齊齊站起,目光投向那中年男子,前者喚一聲「爸。」後者恭敬地稱呼一聲「董事長。」
夏國榮點點頭,眼神帶著疑惑:「小雪,你來說說怎麼一回事。」
「噢。」夏凌雪應一聲,正考慮如何措辭。
苗錦繡忽然帶著哭音,指著何辰大聲嚎啕:「還能是怎麼回事,你的寶貝女兒,帶人來欺負我啦!」
「什麼?」夏國榮聽得皺眉。
夏凌峰則直接滿腔怒火,扔下拳套大步衝過去,「草!哪來的雜碎,敢欺負我媽?!」
苗錦繡趕緊跑過去,擋在他面前,「凌峰,你不要胡鬧!」
她是怕寶貝兒子挨揍。
兒子卻不這麼想。
他自幼就跟隨名師學習散打,曾多次參加國內的散打錦標賽,並拿到名列前茅的成績。
對自己的暴力值一向自信爆表,見老媽攔著自己,還以為她是怕自己把對方打壞。
「別攔我。」
他倔強地推開苗錦繡,大步衝去何辰面前,二話不說就上拳頭,氣勢倒也頗威猛,就跟頭牛犢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