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得失難分（1/2）

眼看就要擊中之時，何辰的身影突然消失。

大長老的拳頭頓時撲空，並被慣性帶得踉蹌往前，每一步都踏出轟隆聲，聽上去格外駭人。

待站定，用眼睛一番搜索，找到何辰的蹤影，帶著一絲驚訝道：「好快的速度。」

「還行吧。」何辰點上支煙，玩味笑道。

「就憑這點小把戲，還敢在老夫面前囂張……」

滿是不忿的冷喝一聲，大長老一招雙龍搶珠，飛身向何辰攻了過去，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拳力也是驟然暴漲，聲勢看上去無比駭人，但是……

讓他鬱悶無比，也讓那些手下大跌眼球的是，他又一次撲了個空，並狼狽不堪的撞破板壁衝去屋外。

「混蛋！」

一眨眼的工夫後，大長老從破洞裡沖了回來，惱羞成怒的大吼一聲，又向何辰沖了過去。

傾盡全力，再無任何保留。

拳頭攪動著周圍的氣流，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嘯。

那些手下急忙後撤老遠，生怕被秧及池魚，然後紛紛扯著嗓門吶喊助威。

雖然已經看出，那年輕人很不一般，但他們還是堅信，大長老一定能贏。

在他們眼裡，大長老就是神一樣的存在，而神是不可戰勝的。

何辰註定是那個打破他們心中神話的人，每當快被打到時身影一晃突然消失，緊接著又出現在大長老身旁某處，就像是若有若無的幽靈。而大長老，就像是頭失去理智的瘋牛，在方圓幾米的小圈子裡，不要命的舞動著拳頭，卻是連何辰的衫尾都摸不著。

「臭小子，有種不要躲來躲去，跟爺爺真拳真腳的打過！」始終不能得逞的大長老，終於停下來，累的氣喘吁吁，亦鬱悶得快要吐血。而他那些手下，見大長老久攻不下，神態狼狽，也都呆呆的閉上了嘴。

躲？老子那是在觀察，看你老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成色。此刻看來，除了能變成石頭以外，武道實力也就暗勁巔峰，陪老子玩玩的資格都欠奉……心裡想著這些，何辰抽完最後一口，把菸頭扔地上踩滅，嘴角勾起不屑的微笑，「真拳真腳？憑你也配？還是隨便陪你玩玩吧……」

充滿戲謔的話音，還在眾人耳邊迴蕩，他突然化作一道影子，圍著大長老高速轉動，由於快到了某種極致，在眾人眼裡，就仿佛，在大長老的周圍，多了一道靜止的環形幕牆。

大長老本人的眼力稍好一些，但也捕捉不到何辰的準確軌跡，只能看到周遭全是模糊不清的何辰，仿佛一下分出好多分身來，同時，狂風在耳邊呼嘯，讓他只覺手足無措大感不妙……

突然，何辰猛的起腳，踢向大長老的側腰，下一秒，這個有千斤之重的「石頭疙瘩。」炮彈也似的飛向他那幫手下，所經之處撞傷壓死無數，驚呼慘叫此起彼伏，到處都是血肉模糊的畫面……

這是凡俗肉眼中的景象。

靈竅已經打開，感知因此大異常人的何辰，眼裡所看到的要奇妙和豐富得多。

在他的視野當中，那些死去的人身上，一個個透明的靈魂，從殘破的軀體中鑽出，輕煙也似的在空中漂浮。

而在每隻靈魂的內部，又有豆子那麼丁點大，看上去似實還虛，散發淡金色光芒的東西。

正是至尊寶血的根本本質，也是它保持活力所必須的元素——生命本源。

這是個玄之又玄的東西，一般人基本聽都沒聽過，何辰對它也只有個泛泛的了解。

只知每個生命都有，而一旦生命終結，就會伴隨靈魂一同釋放並且消失。

對他來說，就像食物和飲水一樣，必須定期進行攝取，否則，就會遭遇至尊寶血的反噬，最終結果則是必死無疑。

離開肉身的靈魂以及生命本源，能存留的時間非常短暫，要攝取就必須抓緊時間，而何辰也正是這麼做的。

立刻心念一動，罪孽神經自動運轉，肉眼看不見的奇異磁場，在他身邊迅速成型，相應的，那些透明的靈魂，身不由己的被「拉。」了過來。

之前這些靈魂還都面無表情，處於一種麻木迷茫的狀態，此時忽然發生如此狀況，一個個都活了過來似的，滿是恐慌的，用凡人聽不見的聲音尖叫著，並試圖逃脫。

然而罪孽磁場既冷酷無情，也是無比強大的，那些輕飄飄的靈魂根本沒有逃脫餘地，眨眼的工夫之內，一個接一個的被磁場吸收掉。

何辰要的只是生命本源，但靈魂和生命本源是一體的，只能一塊吸收，就像颳風下雨一樣是自然鐵律，輪不到他來選擇。如果可以選，他寧願不要那些靈魂，因為那絕不是什麼「福利。」

靈魂當中包含著一個人所有的記憶。

想像一下吧，那是多麼龐大的信息量。

而成百上千甚至更多的人的記憶，全都塞到一個人的腦子裡，又會是怎樣一種恐怖的感覺？

靈魂中還攜帶著各種情緒。

一個臨死之人，尤其是非正常死亡的人的情緒，不必說是負面居多，就類似於神鬼故事中所說的「怨氣。」

這東西一旦進入人體，會像跗骨之蛆般，一生一世陰魂不散，每天做噩夢那都是輕的，何辰初學罪孽神經之時，隨時感覺自己要瘋掉！

正是這些附帶在靈魂里的記憶，還有負面情緒，構成了實質性的「罪孽。」成為何辰難以擺脫的巨大「負累。」如果不是罪孽神經中有妙法，使他可這些東西施以壓制，加之他身心強度遠優於常人，他早就被折騰死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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