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2/2)
不過這位女學生顯然是一個膽子大的,即便被周邊的男子看的面生紅暈,也還是在吳川面前落落大方的說完了祝詞。吳川低頭看了一眼女學生胸前的名牌,不由多口問了一句:「張素貞同學真是口齒伶俐,不知你將來打算做什麼?」
吳川的問題讓張素貞感到有些意外,老師給她的劇本里可沒有這個問題,不過她還是很快的回過了神來,順口答道:「我小時候一直都想去外面看看,我聽說現在外交委員會可以招募女翻譯,所以我想今後做一個女翻譯。」
吳川微微點了點頭鼓勵道:「那你要努力了,想要進入外交委員會當翻譯,考入哈爾濱軍政大學的外語系比較容易一些。你現在是高一,那麼還有一年時間去準備…」
雖然之後吳川和其他學生代表的談話也問了問志向,並加以鼓勵。不過對於熟悉吳川的身邊工作人員來說,還是覺得吳川對於這位女學生的態度是有所不同的。
雖然吳川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吳川從來沒有什麼出格的個人行動,不過胡秉柯在會見結束之後還是找藉口同一高的校長交談了幾句,關心了下張素貞這位一高學生的學業和家庭。
當天晚上,陪同吳川用餐的胡秉柯突然裝作無意的提道:「那位叫張素貞的女學生還真是夠可憐的,十歲左右父親就去世了,去年連母親也過世了,現在寄居在大伯家裡。雖然她學習成績夠好考上了一高,可是她的伯母卻想把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商人當做填房…」
「啪。」吳川不悅的把筷子重重的拍在了桌上,坐在他對面的張雲榮立刻停下了動作,但是眼睛卻盯著自己飯碗並不抬頭,吳川這才轉頭看著胡秉柯皺眉說道:「你去調查她做什麼?」
胡秉柯倒是鎮靜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這才向吳川回道:「主席,您的年紀也該談婚論嫁了。黨內不少同志都希望能有一個合適的女性照顧您的個人生活,在您這個年紀大都有兩三個孩子了。之前幾位委員為您介紹的女子都不合您的眼緣,不過我看今日這位倒是不錯的,家庭關係清白,也…」
吳川頓時怒道:「開什麼玩笑,我這邊嚴禁黨內和女學生談戀愛和納妾,這邊自己去壞了規矩,今後還能服眾嗎?你這簡直是胡鬧,這事不必再提。」
胡秉柯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吳川只是擔心壞了規矩,並不是真的看不上這個女學生。他想了想便正色說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人家也不能讀一輩子書吧?
而且就她伯母的姿態,我看現在她的書也未必能繼續讀下去。我不過是想要出手幫她一把,讓她把書繼續念下去,若是日後您真的和她沒這個緣分,自然也不會見到她。當然,這事還是您說了算。如果您覺得我多事了,那麼我就不提這事了。」
吳川沉吟了良久,終於談了口氣說道:「幫忙可以,其他什麼的就不要多事了。我吃飽了,一會把整理好的電報送過來吧。」
看著吳川起身離開餐廳,張雲榮才長吐了一口氣,小聲的對著胡秉柯說道:「胡主任,您的膽子可真大。不知為什麼,我現在倒是越來越敬畏主席了。」
胡秉柯無言的看了張雲榮一言,他心裡現在也是心跳的厲害。不過有些事卻是非做不可的,雖然吳川並沒有如袁世凱、孫中山那樣的做派,搞什麼黨內獨裁,但是黨內各派卻依舊只敬服吳川一人。
特別是在俄國布爾什維克從黨內撤出後,原本在工人中勢力最為雄厚的布爾什維克主義者,現在則完全成了吳川的支持者。而民政方面雖然以宋雲桐、梁廷棟、耿瑾文各執一派,但是以朱和中為首的軍方卻對他們並不感冒。
同樣,黨內民政方面的領袖也並不服膺朱和中這些軍方的代表,畢竟中國的傳統就是以文制武。能夠調和各方,並聯合內外的也只有吳川一個人而已。假如吳川不在了,黨內的左右兩派估計會先開戰搞明白,到底是親俄國布爾什維克還是親美國的資本家。
在這樣的局勢下,吳川的人身安全和婚姻就都不是他個人的事了。雖然吳川在黨內還是強勢的,但是大家還是不希望吳川娶一個外國人,只不過大家又不能強行給吳川安排一個中國女子,因此只能順著吳川的心意去琢磨他喜歡的女性。
胡秉柯想著自己也真是慘,被黨內各方逼迫著解決這個問題,好在今日看來終於有了一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