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火熱的年代 > 第783章

第783章(1/2)

目錄

英國公使朱爾典和法國公使康德聽到了天津傳來的通報之後都感到了憤怒,但是兩人在會晤之後卻又感到束手無策。此時西線被英法寄予厚望的索姆河會戰並沒有打垮德國人,反而英軍在首次進攻就遭到了德軍馬克沁機槍的強大火力殺傷,一天內損失了近 6 萬人。

雖然凡爾登戰役和索姆河會戰還沒有完全降下帷幕,但是英法兩國政府已經差不多有所明悟,光憑藉自身的力量已經無法結束這場戰爭了。在這個時候,誰能獲得新血力量的加入,誰才能徹底擊潰敵人的士氣,從而真正的結束這場戰爭。

英國政府內部已經有人提議應當同德國議和了,如果不是英、法的投入實在太大,也許這種聲音很快就會成為上層的主流意見。但是和英國內部的議和聲音相比,英法政府此時更為擔心的是東線的俄國,中亞農民的暴動已經通過逃亡新疆的難民傳到了北京,又從北京傳回了倫敦和巴黎。

考慮到1905年俄國革命使得俄國不得不中止了俄日戰爭的先例,倫敦和巴黎都在擔心中亞的農民暴動會引發又一場俄國革命,從而使得俄國不得不退出大戰。戰爭發展到今日,只要是個人就能看的出來,雖然俄國軍隊已經不再是碾壓歐洲的壓路機,但是如果沒有東線俄軍忘我的犧牲精神,西線早在1914年就被德軍給擊破了。

假如現在德奧和俄國握手言和,那麼德國就可以把全部的力量都用在西線,英國和法國的上層精英們都不會樂觀的估計西線能夠抵抗住德國人全部力量的進攻。更何況,以現在英法兩國的財政狀況,就算西線能夠和德國人對抗下去,兩國遲早也要被這場戰爭拖垮的。

不管是朱爾典還是康德都隱約猜中了倫敦和巴黎的心思,當前最為重要的是阻止俄國崩潰,拉攏美國參戰和防止其他國家加入同盟國一方。天津事件的爆發,顯然是不符合協約國最大的利益的。

而且革命委員會突然表現出來的強硬姿態和美國的曖昧態度,正使得事件滑向了某個不可預測的方向。雖然朱爾典和康德在遠東可以對著中國政府指手畫腳,猶如太上皇一般,但是兩人在本國卻並非位於政治的核心,畢竟中國實在是太弱了,兩國駐美大使才是兩國的外交重心。

在一定程度上,朱爾典和康德可以自由的發揮國內賦予的權力,只要他們能夠完成國內交付的政治任務,但是一旦他們無法完成國內交付的任務,還要自由發揮,那麼等待他們的也許就是身敗名裂了。

因此,一直試圖教訓革命委員會的英法公使在會晤之後,很快就默契的認識到,當前並不是教訓革命委員會的好時機,如果因此引發了革命委員會或中國和協約國開戰,他們反而要負上難以承擔的責任。

特別是法國公使康德,在國內每天都有成千上萬法國青年死去的時候,他卻為了一些法國商人的利益而激怒了中國倒向同盟國一方,他可不認為法國人會像英國人寬恕邱吉爾那樣寬恕自己。

因此在會晤的最後時刻,康德終於軟弱的向朱爾典說道:「也許我們應當向中國人獲取諒解,比如讓卜格斯領事撤銷對於老西開地區的聲索權力。」

朱爾典雖然在心裡生起了退縮的念頭,但是他並不希望這件事損害到自己在中國花費了幾十年樹立起來的威望,因此他搖著頭說道:「公開撤銷對於老西開地區的聲索權力,只能讓革命委員會以為我們確實拿他們沒辦法,他們要是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我們怎麼回答?

別忘了,他們現在已經把軍隊開進了天津,並要求搜查各國租界,讓各國租界內的駐軍撤出租界,我們要是答應了這些要求,就等於是把天津租界的實質權力都交還給了中國人,今後只掛了一個租界的名義。一旦讓革命委員會創造了這種先例,今後他們抵達上海和漢口時,我們難道也拱手把這些地區的租界交還給他們嗎?」

康德此時已經心慌意亂了,「但是,我們繼續強硬下去,革命委員會真的放縱軍隊衝擊租界,到時我們豈不是更難和他們交涉了?」

朱爾典望著庭院內透過樹冠落在地上的日光許久,方才說道:「現在看來,在北京交涉這件事是不會有結果的了,我們應當聯合俄國、日本,在哈爾濱向革命委員會聯合施壓。另外就是和美國公使進行交涉。不管這位公使先生多麼和我們格格不入,他總不能站在中國人那邊對抗我們這些歐洲表親吧…」

遠在哈爾濱的吳川狠狠的打了個噴嚏,他江浙浙湖浙可沒想到有人在北京這麼的記掛著他。從葫蘆島返回之後,他就重新陷入到了忙碌的公文生活當中。

為了準備明年即將開始的無產階級運動新紀元,他不得不開始進行了大量的預備工作,首先就是擴大軍隊規模。在這個經濟蓬勃發展的時期,只要能夠生產出東西就能賣出去,因此各處都在大量的需要人手和經費,幾乎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擴軍並增加軍費支出的。

光是為了說服宋雲桐等同志,就足足花費了吳川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不過好在今年的對外貿易實在是太紅火了,截止7月底,本年度的對外出口貿易數額和進出口貿易總額已經都和去年持平了,這也就帶來了大量的財政盈餘,即便大幅度的增加軍費支出,也不會打斷目前的經濟發展勢頭,這才勉強讓宋雲桐等政府部門的負責同志鬆了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