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2/2)
不過即便佩奇也很想了解更多關於組織方面的細節問題,但他也還是認為這一次的談話該結束了,康斯坦丁從這場談話中得到的東西已經超過了金茲堡家族將要付出的代價,作為一個猶太人,他還是很尊崇等價交換的原則的。
雖然大家都是猶太人的一員,但他同俄國猶太組織可沒多大關係,他可是隸屬於美國猶太組織的成員。因此自然也就不會太過偏袒康斯坦丁,任由他憑空掏干吳川肚子裡的存貨,這本應該是屬於美國猶太組織的知識。
因此在康斯坦丁越問越深入的時候,佩奇適時的出聲打斷了他的問話說道:「薩爾諾夫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想閒聊也應該結束了。對比起您的興趣,我相信吳更擔心他的身份證明問題,您能否談談這個問題,也好讓吳安穩的睡個好覺。」
其實吳川除了剛穿越到這個時空時憂鬱了幾晚,之後便乾脆破罐子破摔,打著混上一天是一天的主義,因此倒也天天能夠落枕就睡。不過他並沒有拒絕佩奇代他向康斯坦丁的詢問,畢竟身份問題也的確是他所關心的,沒有一份身份證明,他連火車票都買不了。
看到吳川住口向自己望來的目光,康斯坦丁心裡對於佩奇打斷談話還是有些不快的。不過他也知道,要想從這位中國人身上獲得更多這方面的知識,那麼先讓對方安心和信任自己還是必要的。
不過在和吳川談話之後,康斯坦丁已經不打算將原來定好的方案拿出來了。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終於認同了佩奇對弗拉基米爾先生的說法,那就是吳川和他的老師豪斯教授的確是對猶太復國主義者相當重要。
既然這一對師徒這麼重要,在教授下落不明時,就更不應該讓吳川脫離他們的掌握了。金茲堡家族在歐洲是有著不小的影響力,但在美國就沒什麼名望了。給對方弄一份美國的身份證明,不就等於是把魚放進了大海,今後他們就再也掌握不住這條魚了麼。
因此在短暫的沉思之後,康斯坦丁面露為難的向吳川說道:「雖然伯爵先生同美國公使的私人關係不錯,但想要讓對方簽發您的身份證明,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吳川有些意外的看向了佩奇,而佩奇也沉下了臉,對著康斯坦丁說道:「薩爾諾夫先生,您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嗎?中午的時候,您好像並不是這麼說…」
康斯坦丁苦笑著回道:「中午的時候,我也只是說要盡力而為,並沒有向您打包票啊。其實這得怪你們自己啊,如果你們沒有向美國公使館報告豪斯教授失蹤的事,那麼吳的身份證明甚至不需要伯爵出面,開普蘭先生您自己就能辦到。
但是現在,先是豪斯教授的失蹤,接著又是豪斯教授向公使館寫信,要求尋找自己的學生。也就是說,除非吳能證明自己是豪斯教授的學生,否則公使先生一定不會承擔這個責任,證明您就是教授的學生。
伯爵先生能夠向公使說情,那也得在你們手裡有能夠證明,吳是豪斯教授的學生的狀況下。否則,就得等豪斯教授再次出現了。」
佩奇和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