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火熱的年代 >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2/2)

目錄

吳川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看著他心平氣和的說道:「俄譯本和中文原版的不同,是因為空間的距離和兩國語言上的差別,使得俄國人只能通過瓦西里耶夫教授和波波夫教授的譯本來了解孔子的思想。

同樣的,孔子作為2000年前的古人,他的時代背景和思想,就算在我國也不是普通人能夠自行學習的。我們同樣要通過歷朝歷代的學者對於《論語》的注釋加上歷史資料的研究,才能去了解孔子的思想是什麼。

就如同瓦西里耶夫教授和波波夫教授掌握了向俄國人解釋《論語》思想的權力一樣,在中國向普通民眾解釋《論語》思想的權力在於儒家學者手裡。

而在我國,自漢武帝確立了儒家學說作為統治學說之後,《論語》就已經不再是一本學術著作,而是用于思想統治的牢籠了。

每一代的儒家學者,按照皇帝的要求和自身的需要,將這些古代學者的鮮活思想變成了一具散發著腐臭味道的軀殼。所以這些儒家經典才能教育出,滿口仁義道德卻又漠視生命的官僚精英來。

您所說的李鴻章,就是這些官僚精英中的佼佼者,他並不是學的太糟糕了,相反是學的太好了。只不過他學的並不是孔子的思想,而是那些一代代歪曲了孔子思想用以禁錮人心維護專制統治的學說。

所以,我們早在2000多年前就知道了什麼是仁,但是一代又一代的統治階層卻讓我們離仁越來越遠。這不是中國文化和中國人民的錯誤,而是無恥且反動的專制統治者私心所導致的問題。」

「啪啪。」佩奇忍不住就輕輕的鼓起了掌來,「吳先生,你說的實在是太好了。專制政權對于思想的禁錮,最終必然會導致整個社會背離道德。

所以我國憲法第一修正案才會規定,不得剝奪人民的言論自由或出版自由。也只有確保了人民的自由意志不受侵害,我們才能保證社會道德不至於淪落為貴族、資本家和官員們肆意踐踏蹂躪的妓女。

我國現在興起的-扒糞運動,正是社會道德自我拯救的一個典範,我相信在專制政權下是不可能有著這樣的人民自發行動的。伯爵先生,您對此是如何看待的?」

「扒糞運動?什麼是扒糞運動?」托爾斯泰伯爵有些茫然的向佩奇詢問道,終於抓到了切入點的佩奇,頓時興致勃勃的向伯爵介紹起了本國新聞界發起的揭發黑幕鬥爭,這一起源於對實業界醜聞的揭發,正擴散向整個美國社會存在的問題的批判。

佩奇和伯爵談的興起,也就不知不覺和吳川換了個位置,坐到了伯爵身邊,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專訪。他心裡終於為這次專訪起好了名字,托爾斯泰伯爵談言論自由或是專制政權下的自由心靈。

和熱情交談的佩奇和伯爵這邊不同,長桌另一端的吳川和謝爾蓋上尉之間則顯得極為冷清。因為吳川剛才的言論,謝爾蓋上尉已經把對方記在了自己的黑名單中,這顯然是一位值得警惕的自由主義者。

而吳川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去同上尉解釋什麼,於是兩人都把品嘗面前的伏特加當做了替代交談的最好方式。

亞斯納亞·波利亞納莊園自製的伏特加酒質量極為不錯,味道軟膩、順滑,還帶有一股青蘋果的芬芳。比吳川在原來世界品嘗過的伏特加要好的多,又比中國的白酒要溫順的多,因此他不由多喝了兩杯。於是在3杯還是5杯之後,吳川就昏昏然的失去了意識。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