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2/2)
當這樣的消息放出之後,足以令美國進口日本生絲的貿易商減緩採購需求以觀望形勢。美國的進口數額下跌,自然就會導致日本生絲的價格暴跌,如果我們能夠在日本的生絲期貨上先行賣空的話,就會重挫日本的生絲企業,同樣能夠給日本經濟以重創。
而日本的棉紡織品雖然出口價值不小,但是日本自產的棉花並不能滿足日本棉紡織工廠的需求,我們再推高國際棉花的價格,就可以迫使日本的棉紡織品成本大增,從而失去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力。
如何抬高國際棉花的價格,除了之前人造絲工藝的提升消息之外,再散布各國準備在華投資大型棉紡織工廠的消息,以增加各國棉花商人對於未來花價提升的欲望。
這樣一來,在傳聞沒有澄清之際,國際市場就會形成絲價跌而棉花漲的格局。在日本當前處於戰爭的局勢下,這一國際貿易格局將會使得日本的進出口貿易遭受重大打擊,也會令國際銀行家們對於日本的公債失去信心。
那樣的話日本既借不到新債,也償還不了舊債的利息,再加上國內經濟的萎縮,不僅僅我們會從日本國庫內套換黃金,那些日本的債主也會逼迫日本政府拿出黃金來,最終使得日元主動貶值或是中止和黃金的兌換為止。」
扎哈羅夫突然輕輕鼓了幾下手掌,這才對著吳川說道:「我確信這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計劃,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頭開始,制定一下行動方案了?」
康斯坦丁和佩奇也醒悟了過來,向著吳川微微點頭後說道:「我們對於計劃也沒有什麼特殊意見,不過詳細的行動方案,是不是再等上幾天?我們需要把這份詳細的計劃匯報上去。」
吳川自然不會拒絕兩人的提議,畢竟他知道這兩人確實做不了主。被提起了興致的扎哈羅夫不得不暫時提出告辭,但他臨走之前表示,自己會在旅館靜候吳川的通知。
送走了扎哈羅夫之後,返回客廳的康斯坦丁不由向吳川問道:「你真的相信這個軍火商人?」
吳川聳了聳肩回道:「重要的不是我信不信他,而是他最好讓我們覺得自己是可信的。否則的話,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悲劇了。他如果攪了局,得罪的可不單單是我…」
聽了吳川的回答,康斯坦丁和佩奇都略過了這個話題。他們比吳川更了解,自己身後的那些人有多冷酷無情。也許離開了滿洲,吳川對於扎哈羅夫就無可奈何了,但是對於他們身後的那些人來說,這個地球的任何地方對於扎哈羅夫都不會是安全的,就算是換了吳川也是一樣。
就在吳川和兩人繼續交談的時候,他的秘書張雲榮敲門進來向他匯報導:「主席,時間已經到了。」
吳川隨即起身向著康斯坦丁和佩奇說道:「請兩位過來,也不是單單為了討論關於日本的計劃,我還有一個新玩意請兩位見識一下。」
康斯坦丁到還能保持平靜,不過佩奇倒是活躍了起來,起身說道:「是什麼新玩意,剛剛聽了這麼多數字,聽的我昏昏沉沉的,希望你介紹的新玩意足夠有趣。」
吳川一邊向張雲榮點頭,示意他可以揭開放置在客廳一角蓋著罩布的物件,一邊則向著佩奇說道:「我個人覺得是有趣的,不過就不知道你們兩人欣賞不欣賞了。」
隨著張雲榮一陣擺弄,這個物件突然就傳出了一陣噪音,就在佩奇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噪音又突然變成了人聲,很快房間內的幾人都聽到了這個物件內傳出的音樂聲。
康斯坦丁這才有些不確定的對吳川問道:「這是留聲機嗎?」
沒等吳川回答,佩奇已經替他回道:「不,如果是留聲機的話,不可能有這麼長時間的留聲,而且我也沒有看到更換唱盤的地方。」
吳川這才微笑的說道:「佩奇說的不錯,這是一台收音機,原理和電報接受器差不多,就是把無線電訊號轉變為電流,再轉變為聲音。這裡的音樂來自於另一處地方,就好像是一個不停對外打電話的密閉房間,我把它稱之為廣播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