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到底安的什麼心(2/2)
夏染來者不拒,一一都吃了。
反正不吃白不吃。
吳秀寧緊挨著他坐下,「我父親的病不要緊吧?」
「師父說了,要好好調整,中毒太深,很難講。即便是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
吳秀寧面露悲色,「唉,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了,竟然遭此大難。他為人極好,從未做過壞事,今日卻……」
夏染心裡暗罵,還沒做過壞事?怎麼著才叫壞事?
這娘們兒磨磨嘰嘰的到底要幹什麼?快點切入正啊,真是急死人了。
可接下來吳秀寧卻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時不時觸碰他一下,拋個媚眼什麼的,曖昧至極。
夏染適時的表演了臉紅、害羞、緊張之類的情緒,把吳秀寧逗得直笑。
一頓飯除了吳秀寧的觸碰帶給他的噁心感,別的倒沒有什麼,還算是愉快,飯菜也頗美味。
吃了挺長時間,直到外面傳來幾聲鳥叫。
夏染紅著臉站起來,「世子妃,我吃好了。」
「這就吃好了?不再多吃點?」
「不,不用了,」夏染後退兩步,拱了手道,「小人要照看將軍,一會兒還要餵藥,不敢怠慢。」
吳秀寧嘆了口氣,「好吧,你也是為了我的父親,吃飽了就好,要是再餓了就找我,知道嗎?」
夏染點頭,不敢說話。
吳秀寧又笑了笑,吩咐人撤走收拾乾淨,自己也扭著腰走了。
夏染翻了個白眼,打了個寒顫,回頭看看床上的吳修,心說你女兒在你的病床前演的這一出,這是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功夫細想,走到院中瞧了瞧,沒過多久,蘇南衣帶著雲景從樹梢飄落。
這個院中沒人,早被夏染以吳修要養傷為名支走了。
三人進了屋關上門,蘇南衣抽抽鼻子,「什麼味兒?」
夏染回答道:「剛才吃晚膳了。」
他一時沒好意思說吳秀寧引誘他的事,反正,他覺得吳秀寧也沒幹什麼別的事。
這種事說出來怪丟人的。
蘇南衣繃緊了臉,「不對,不是飯菜的味兒。你除了飯菜,還吃什麼了?」
夏染一怔,莫名就突然有點心虛,「就……喝湯了,別的沒有吃。」
蘇南衣問道:「我給你的藥你吃了嗎?」
「吃了呀,你們一走我就吃了,我哪敢怠慢,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夏染摸了摸鼻子,猶豫著要不要把吳秀寧的反常說給蘇南衣聽。
蘇南衣卻從他的小動作上察覺他的異常,這傢伙一定有事瞞著她。
雲景湊過來,眯著眼睛小聲道:「撒謊不是好孩子喲!」
夏染像是被踩了尾巴,「撒什麼謊?我才沒有撒謊!」
「你沒撒謊你急什麼?」蘇南衣反問,「夏染,你不正常,你很不正常。一定有事兒瞞我。」
夏染深吸了一口氣,「其實吧,不是我故意瞞你,而這事不太好說。」
「有什麼不好……」蘇南衣說到這裡頓住,目光在他身上轉了轉,「該不會是瞧著你這位俊俏的少年郎,有哪個小丫環對你投懷送抱了吧?」
夏染的心狠狠一跳,心說蘇南衣這腦子怎麼長的?猜得也太准了!
幸虧不是自己媳婦,否則該多可怕!
他這麼一遲疑,蘇南衣越發覺得不對勁,「怎麼?難道真的對我猜中了?」
夏染清清嗓子,「其實也……」
話剛說到這裡,外面忽然傳來腳步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