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寵妃天下 > 第四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死因

第四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死因(2/2)

目錄

「娘子,這是什麼?!」

「暗器,非常厲害的一種暗器,能用出這種暗器的人一定是個高手。」

蘇南衣把針取下來交給吳泯舟,「吳大人,這個人可得好好查一下,否則的話,後患無窮。」

「是,王妃說得極是,下官一定好好查。」

「不可大張旗鼓,以免打草驚蛇,傷及更多無辜的人,從李大人的傷來看,這個人應該是在他的正前方,你可以從當時的座位著手,看看哪些人更有嫌疑。」

吳泯舟連連點頭,「好,下官這就去。」

他匆忙走了,蘇南衣掃了一眼那個仵作,語氣淡淡,「仵作並不卑賤,他們為死者鳴冤,讓真正的兇手落網,應該被尊敬,即使世道如此,也不該自輕自賤,如果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還指望誰瞧得起?」

仵作滿面通紅,汗如雨下,跪下深深叩拜見,「是,卑職記下了,定當銘記。」

蘇南衣牽著雲景走出小院,雲景小聲問道:「娘子,你猜,殺死李大人的,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蘇南衣比劃了一下,「景兒,你武功也不差,你想想,用那種暗器的,是什麼樣的人?」

雲景擰眉認真想了想,「銀針那麼細小,能夠穿過肌骨射入心臟,光憑這腕力就不一般。」

「是啊,所以說,一定是個高手,無論他偽裝成什麼樣的人,有些本質的東西是不會變的。」

「什麼本質?」

雲景像個好奇寶寶,大眼睛眨呀眨,映著流光溢彩,蘇南衣的心都被照亮了。

她挽著雲景的手臂,手指在他的腕間滑動,「就是,練過暗器的人,手上都會留下一點痕跡,對不對?」

雲景只覺得那雙手細軟滑嫩,指尖輕柔,在腕間輕輕跳動,讓他感覺痒痒的,又有點莫名的……說不上來的小興奮。

那種癢,似乎從手腕纏綿到了心裡,他輕輕摟住蘇南衣,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

蘇南衣忍不住勾唇笑,趴在他胸口,看著四周沒有旁人,也樂意和他溫存一小會兒。

溜溜達達走了一會兒,隱約聽到絲竹聲。

蘇南衣看了看不遠處的院牆,「景兒,咱看戲去呀?」

「哪,哪有戲?」

蘇南衣一指院牆,「翻過去就有。」

兩人偷偷摸摸去爬牆。

翻過院牆,果然看到一座戲台子,台上唱念坐打,好不精彩,台下的人都端端正正的坐著,臉色卻很慌亂,沒有半分笑意。

完全沒有看戲的自覺。

蘇南衣一眼瞧見坐在最前面的裴敏,就立馬明白這是怎麼個局。

難怪諸位貴婦小姐沒有什麼表情,這能有什麼表情?

都被當人質扣在這裡了,自己家男人在衙門裡不知道是死是活。

放誰身上誰也得炸。

蘇南衣在心裡默默同情了她們一下,偏頭問雲景,「景兒,想吃瓜子嗎?」

雲景點頭,「想啊。」

蘇南衣拍拍他,「等著,我去偷點來。」

瓜子和看戲才是絕配,沒有瓜子的看戲,總是缺了那麼點味道。

蘇南衣溜進廚房,偷了兩盤子瓜子,用袍子兜著回來,「喏,吃吧。」

倆人蹲在角落邊看戲邊吃瓜子兒,忙得不亦樂乎。

他們兩個人,比前面戲台子下那幾十號都看得高興。

「娘子,咱們這樣好嗎?」

蘇南衣一點也不擔心教壞小孩子,「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對哦,說得也是,」雲景嗑著瓜子,看著台上,「那個女人的妝化得好醜,眼神也好兇。」

蘇南衣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是的哎。」

不過,等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