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他和以前不一樣了(2/2)
他手往下一壓,他的刀本來就沉,用力往下這麼一壓,差點把吉烈的鎖骨壓斷。
吉烈面容微微扭曲,嘆了口氣,「你要想殺,殺了我就是。」
「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蘇南衣似笑非笑的問道。
「什麼?」吉烈疑惑。
「你說實話,為何突然關城?我們就放你一馬。」
吉烈沉默片刻,「關城的命令不是我下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你是不想說,還是不知道?」墨鐸恨聲道。
「我不知道,」吉烈苦笑,「說實話,我已經被困在別苑裡很多天了。」
這話說得墨鐸一愣,蘇南衣和陸思源也對視一眼。
「你什麼意思?」墨鐸問。
「還能什麼意思?我和我阿爹吵了一架,他就把我困在這裡,不許我出門半步,我……我想去找墨鐸,我的兄弟,但我阿爹不准。」
吉烈面露悲痛,「關閉城門的事,我也是聽今天下午在看守我的人說起的,我想,阿爹大概是怕我偷偷溜出去找墨鐸。我聽說,墨鐸死在外面了,可我不信,我不信!」
吉烈說著有些激動,「你們是在哪裡找到他的刀的,他現在怎麼樣?你們能告訴我嗎?求你們了!」
墨鐸深褐色的眸子微閃,映著跳躍的牛油燭,明明滅滅。
「我……」
蘇南衣道:「我們也是在路途中見到他的,他這會兒應該早走了,他沒說,我們也沒問,也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
墨鐸又緊緊閉上了嘴巴。
蘇南衣打量著吉烈,「你的意思是,你和你阿爹,鬧翻了?」
吉烈點點頭,表情痛苦。
「為什麼?」
吉烈痛苦的閉上眼睛,「因為我不同意阿爹的做法,他知道我和墨鐸情深,這才……」
「我是說,你父親為什麼要背叛老國王?」
「因為利益,」吉烈緩緩睜眼,眼中卻儘是苦澀,「因為有人告訴他說,如果答應了,等事成之後,就銀虎城也交給他。」
「有人?對方是誰?」
「這……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阿爹是秘密和那個人見面的,我想,他在那個時候應該就防備著我了,怕我給墨鐸送信。」
墨鐸看著吉烈的臉,手上的力道鬆了松,心裡有些愧疚。
「那個送信的人,還在府中嗎?」
「不在了,當天晚上就走了,」吉烈咬了咬牙,「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我還追來著,想看看是誰,結果被他襲擊了,我還受了傷,要不是阿爹替我求情,就死在他的手裡了。」
「那人這麼厲害嗎?」墨鐸納悶,「你可是金虎部的勇士。」
吉烈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這個?你究竟是什麼人?」
蘇南衣道:「我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你阿爹在哪裡?」
吉烈紅了眼睛,雙手緊握,聲音痛苦得發抖,「我阿爹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他……我無法面對他。」
他這話里似乎有別的隱情,頓時引起了蘇南衣他們的注意。
「什麼叫和以前不一樣了?」
吉烈雙手緊握,「他……他現在已經不是我的阿爹了,我不認識他,他,就像,就像……」
「就像什麼?」
「就像一頭野獸,天吶,太可怕了……」
吉烈伸手捂住了眼睛,嘴唇都在發顫。
蘇南衣腦子裡電光火石般的一閃。
變成了野獸?難道說……
是和當初的吳泯舟一樣的症狀?
要喝血?
陸思源也想到了這個可能,他低聲道:「他現在人在哪?」
「應該是在花園子那邊,那邊僻靜,他前陣子搬到那邊去住了,還命人嚴密把守。」
越是這樣,就越是欲蓋彌彰。
蘇南衣盯著吉烈,「走,你帶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