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少女的宏願(1/2)
法琪爾因為綠龍的無情,直接倒戈?
顯然不是,顯然早有預謀,她自稱被奪走的神徽卻依然在她手上。眾人以複雜的眼神看著法琪爾昂著頭,無比驕傲地平舉神徽,在黑暗君王的庇佑下,闊步走到商人身旁。那個在綠龍眼中歇斯底里的失敗者,冒險者眼中和藹可親的醫療師,艾拉斯圖眼中順從配合的俘虜,找回了自己的神采。
那是對信仰和能力的狂熱自信,對畢生目標殉道般的追求。和蛇面從骨子發出的種族與法師的傲慢不同,法琪爾的驕傲是認為自己走在絕對正確的道路上,道路之外的愚人,都是真理的踏腳石。
看到這一幕,斯坦德路和艾拉斯圖已經想通了很多事。
雷伊斯嘲諷地說,「我不是說過嗎,你們做生意的方式太霸道,而我只有一位平等的合作者,當然不是指你們三位。法琪爾小姐和我在一些事情上有共同的看法。」
艾拉斯圖嘆氣說:「所以,所謂的檢舉是你們兩個相互配合做的安排,為了合情合理地讓法琪爾出賣我們兩方之間情報,同時還不認為是雙面間諜,把自己摘出去,安安穩穩當個保留武力的俘虜……看來我真是有些遲鈍了,很精彩,雷伊斯先生,法琪爾小姐。」
法琪爾含笑著接受讚許,轉頭看向綠龍,帶著鹹魚翻身的姿態,耀武揚威說:「龍眠之主有什麼想法。」
斯坦德路眼神出氣地平靜,如同深海,看不到暗流,卻能隱隱感受洶湧。他看了一眼法琪爾,少女主祭的呼吸一窒。
綠龍慢慢地說:「記得我曾經說過什麼嗎,你永遠都是我的囚徒,法琪爾,我說到做到。」
法琪爾回憶起曾經在巨龍陰影中抽噎的恥辱,渾身僵直,隨後回過神,發現自己居然呼吸停滯了好幾秒,頓時惱羞成怒。
雷伊斯攔住少女情緒化的舉動,大聲說:「不要再做危險的試探,我胸口中的這枚微型密瑟能核十分鐘前被我啟動運轉,維持其懸浮的動能來自我的心跳,如果我心跳停止,就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
「現在回歸正題,是誰抓到了我兒子瑪頓,誰偽造了書信。我知道你們都有動機,相互指證吧,我和法琪爾小姐會甄別,以此來決定你們的……結局。」
接下來是難堪的沉默,誰也沒說話。雷伊斯預想中地相互指責,對質和論辯並沒有出現。
斯坦德路喜愛謊言,他很願意在夠格的敵人威懾下,聲情並茂來一齣戲劇,如果能把鍋栽到蛇面和城主身上。但雷伊斯——不夠格。
他只不過是一個育兒失敗的瘋子,用扭曲的父愛來報復社會,加上法琪爾這個投機者,他們不配稱為綠龍的敵手。一個熊孩子捏住大人的把柄,也不能讓大人為他耍猴戲,被迫撒謊和主動撒謊是兩碼事,前者是尊嚴,後者是玩樂。相必蛇面和城主也有類似想法。
斯坦德路寧願拼著同歸於盡放手一搏,也不願成為小丑。事實上,巨龍的骨氣和驕傲正讓他往第一條路上走,爪子慢慢摳動鐘乳石裂縫,石頭慢慢發出咔咔破裂聲。
「喵嗷……」
突然一聲奶聲奶氣的呼喊在心中響起,斯坦德路動作一停。
「糖糖?」
「唔……糖糖睡醒了……」蝕心蟲後打了一個大哈欠。
斯坦德路心電急轉,幼年蟲後的靈能還不夠強,嘗試控制雷伊斯恐怕會被發現,法琪爾的神術可以阻擋心靈控制。還有什麼方法破局呢……
「再給我一副心靈掃視圖,順便告訴我格拉沙在哪。」
當斯坦德路從心靈掃視圖上找到那個如火炬一樣昂揚的情緒體,他眼前一亮,就是這個。
「還是沒人說話嗎?」雷伊斯漸失耐性,「那我就發問了,被提問者如果無法回答或者拒絕回答,後果你們知道的。」
斯坦德路插口說,「你有沒有想過,沒人說話是因為一種可能:瑪頓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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