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千年的約定(1/2)
兩個月不見,災厄堡會客廳似乎毫無變化。血瀑女士高臥石台,姿態懶散,龍翼低垂。身旁和頭頂墜下蔓藤和毒草,花朵艷麗,枝條糾纏,鬱鬱蔥蔥。
石台前一群龍裔僕人正殷勤地奉上一盤一盤燻肉脯和堅果派,足足有推車那麼大。斯坦德路懷疑她就這麼臥了兩個月,動都不動,和之前的五十年一樣。
腐橡站在石台一角的陰影里。
血瀑女士懶洋洋斜了下眼睛,女僕會意,摘下一大朵青曼陀羅,撒上一些蜜酒,送到女士嘴邊。血瀑女士只是稍微張開嘴,舌頭一卷,了無痕跡。
面對兒子的質問,母龍揮了揮爪子,僕人們帶著巨型餐具,躬身退下。
血瀑女士眼球向下一斜,諷刺道:「哦,回來看我,禮物帶的挺豐盛啊。」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斯坦德路低頭瞧瞧空無一物的雙爪,覥著臉揚頭,「承蒙誇獎,老媽你喜歡就好。」
「你這不要臉的勁頭從哪學的?」
「從小家教好啊。」
陰影里的腐橡似乎低頭無聲笑了笑。
斯坦德路注意到女士身上有些不一樣,一縷縷植物的根須從起鱗片下延伸出來,在石台一側長出一從灌木,根須將類似血液的鮮紅顏色吸出,在灌木的枝幹和葉片上循環一圈,再從另一側導入回去。灌木的葉片上全是蚯蚓一樣的脈絡,而且灌木還結出漿果,一粒一粒鮮紅到發亮,仔細一看,足足有幾千顆。
「這什麼?」斯坦德路摘下一枚,漿果在手心裡滾熱發燙,放射出一種古怪的光,讓他從骨頭裡感覺痒痒。
血瀑女士在兒子頭上一個彈指,把漿果震落,掉在地上冒起一陣青煙,腐橡上前揮手,根須覆蓋破掉的漿果,隔絕那股光熱。
「不是你吃的,少碰。」
「這是在幹嗎?」
「最近岩羊肉吃多了,渾身燥熱,放放血。」女士吧嗒著嘴,吞下一堅果派,大概和三個成年人類等重。「你在峭崖崗做的不錯,米拉巴人丟了城主和三分之一的陸軍,路斯坎人聽到消息,立刻對米拉巴的飛地港口發動攻擊,這下今年的金屬市價要翻倍了。」
斯坦德路剛想繼續追問火花,聽到這個消息一愣,「路斯坎和米拉巴開戰了?」難怪對方一直沒來贖回俘虜,原來是自顧不暇。
「不算全面戰爭,路斯坎隨口找了個理由,說有個海員被米拉巴人劫持,強行入港搜查,雙方八十多隻大型武裝戰船打了起來。」
「結果如何?」
「路斯坎出動了北塔之主,一個喜歡變形成低等龍獸的法師。」女士輕蔑地說,斯坦德路聽了就知道,說的是飛龍主宰奧因。「但米拉巴人有聖匠銀鬍子坐鎮;北地矮人三把鬍子,雪鬍子,銀鬍子和黑鬍子。雪鬍子不提了,後兩個雖然不是傳奇,但起的作用比單獨的傳奇還要大。本來米拉巴是處於劣勢的,戰船損失了三分之一,但是北塔之主被銀鬍子的精金炮打成重傷,手下戰鬥法師團死了一半。」
「聽這意思……打平了?」
「差不多,雙方發現各自損失太大,最後各自停火,路斯坎艦隊後撤,現在正在談判。」
斯坦德路心思翻湧,米拉巴元氣大傷,現在估計只能自保,而路斯坎損失了兩位塔主,內部估計要亂一陣,暫時也無暇對他報復。這真是龍眠谷發展的好時機。不過自己的消息也太閉塞了,這麼大的消息居然不知道。
「銀月聯盟有反應嗎?」斯坦德路問到,路斯坎是狼,米拉巴是狗,銀月聯盟則是巨龍。
「假惺惺地譴責,除了派出一隻宗教醫療團隊,沒其他動作。倒是無冬城派出艦隊北上,威逼路斯坎,不然也沒這麼容易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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