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反正信了(2/2)
另外還有一個幾乎所有人都關心的重要話題也被提了出來,那就是程剛以及他背後的物資渠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凡享受過這些好處的同志,心裡頭難免都會產生疑問。
若說之前大家出於保密紀律沒有深究的話,那麼到了這時,程剛這個身份也相當於被擺上了明面,因此確實需要一個公開的說法。
對此程剛自然是有預案的,所以一聽到這個問題,便轉頭朝向了李潤石,後者隨即點點頭,起身重複了一遍先前在銳京講過的說辭:
「關於程剛同志的身份,這是我們黨內至關重要的機密,所以在此不能向大家透露太多,大家只要知道他是一位值得信任的同志就可以了。
至於程剛所掌握的這條渠道,我只能說這是由我們黨和其他兄弟單位付出極大代價搭建起來的,對於革命事業具有非同一般的意義,大家必須以高度的紀律性珍惜和保護好這條渠道,絕不能出現半點差錯。
此外再強調一點,程剛同志一直以來都和蘇聯還有GC國際沒有任何關係,任何人都不能對此進行擅自猜測,更不得向外發布任何可能引發誤會的言論。
大致就是這麼個情況,各位還有什麼問題沒有?」
聽完這個相當於什麼都沒說,又似乎透露了什麼隱藏信息的發言,紅一軍這邊的同志紛紛面面相覷起來。
倒是紅一軍團那邊大多表現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畢竟他們也算是早早就被囑咐過,這麼久下來差不多都習慣了。
眾人對於程剛的印象基本也可以分為下面幾個階段,最開始將他視為中央特派員,這段時間程剛的建議對於最終選擇上槿甘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後來的幾個月到一年的時間裡,隨著與湘贛兩省的上級部門聯絡,程剛特派員的身份在前委當中自然是瞞不住了。
但由於他送來的物資實在是太過重要,所以便進入了一段默契的沉默期,維持著合作又不說破的狀態,期間前委之外的大多同志則主要還是將程主任視為中央派來的人員。
再之後包括出擊贛南,劉安攻到來,程剛被選入前委,基本都還在這一狀態中,只不過因為程剛越來越出色的表現,逐漸獲得了眾人的認同而已。
最後便是攤牌階段了,與三人組說明自己的來歷之後,程剛的身份便有了堅實的背書,至少在國內不用擔心任何人的質疑。
同時考慮到與申城越來越密切的聯絡,以及程剛在根據地當中再也難以掩飾的作用,所以便開始有限度地向中下層的同志說明情況。
畢竟即便是要保密,那也應該得有個說法才是,一直不清不楚反倒可能讓同志們摸不著頭腦,如何在這個問題上維持適當的尺度,也是需要慎重考慮的事情。
至於給出的說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大家又是否相信,這個其實並不重要,說到底只是個對外對外的宣傳而已。
所謂的兄弟單位可能是海外華僑,也可能是國際上同情GC主義的組織,考慮到運輸的難度,說不得國內也有不少友軍存在,總之為了安全考慮不能向外過多透露,否則引發敵對勢力的報復反而還會添亂,對於這點大家倒是基本理解。
當然了,撇清和蘇聯的關係也是非常必要的,畢竟確實沒有任何關係,包括蘇聯人自己也在不斷否認,至於所有人到底信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大體如此。
在這個問題上,無論是黨內的哪一派,甚至包括蘇聯那邊,都是難得地保持了一致,至於常凱申和其他歐美勢力的跳腳,誰又會真的在意呢。
因此再回到這裡,面對背書人李潤石與當事人程剛如此的態度,大家自然也沒什麼好問的了,即便內心中或多或少產生了各式的猜測,可話已經講到了這個份上,誰都不會蠢到真的說出來。
更何況黨內確實存在這樣一個渠道,而且還出乎意料的穩定,這本身就是一個足以讓所有人閉嘴的好消息,還說什麼,以後好好享受便是了。
一時間,整個會場倒是盡散先前的緊張氣氛,轉而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和諧氛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