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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全國通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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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死了?」剛剛回到根據地的程剛,當問起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時,得到了這個不算太意外的結果。

「對,若是按你的說法,應該算是作死的吧。」李潤石哭笑不得地說道,「翔宇讓他寫悔過書,結果被他寫成了攀咬書,對自己的錯誤沒有絲毫反省不說,還胡亂牽扯其他同志,最後把局面弄得相當難看。」

「額,這事倒挺符合那位的性格。」程剛點點頭,「歷史上他也是一股子軍閥作風,指望他能靠自己反省錯誤,果然還是我太天真了,估計翔宇同志當時應該有頭疼好一陣,嗯,這裡也有我的責任。」

「確實和你關係挺大,等翔宇回來之後,你得好好跟他道個歉才行,說得難聽點,他算是替你背了個大黑鍋咯。」李潤石半是開玩笑,半是勸誡地說道。

「我明白,這確實是我的鍋,果然對於有些人,還是直接人道毀滅來得輕鬆。」程剛無奈地說道,隨後又發起狠來,

「當時我還想著,那人如果真有這個覺悟的話,拿他當個反面教材也並不不可,先去西伯利亞那鬼地方折騰幾年,等新中國建立了,再押回來天天批鬥,以他的性格,怕是連死都不敢。

結果倒好,這人本來不想死,偏偏還是把自己作死了,這麼一看,反倒是便宜他咯。」

看著在兩個位面轉了一圈回來的程剛,發現對方身上的浮躁氣息又濃厚了一些,李潤石不免皺了皺眉頭,但終究還是耐心勸導道:

「你啊,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好,就為了你的那幾句話,廢了翔宇多少腦細胞,以後類似的事情還是不要再犯的比較好。

再說了,你又真能保證整個過程一定會像你所希望的那樣發展嗎?中間萬一出了什麼變故,可能造成的影響有沒有想過?

依我看,最該下基層的應該就是你這小子才對,磨了這麼多年的性子,還是那麼跳脫,以後到了更高的崗位上,怎麼勝任?」

「您說得有道理,確實如此。」程剛這屁股還沒坐熱,就受了一番批鬥,頓時老實了起來。

說實話,他的心性確實和當前這個革命的時代略微不符,再加上常年在各個位面之間流轉,無論放在哪裡,都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現代,他的表現在一些朋友和生意夥伴看來,就是典型的老幹部作風,一本正經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搞笑,所以常常會有人暗自吐槽,啥年代的居然還有這種人存在。

在42位面,他一身混雜著現代作風與革命時代習慣的表現,也難免會鬧出一些自我矛盾的笑話,這些細節被派來觀察他的同志注意到之後,又引發了若干種天馬行空的假想。

至於到了51位面,比較之下,這才是程剛過得最自在的地方,地位超然,工作雖然繁忙,但卻又充滿意義,而且還能迅速看到回報。

最重要的是,自從和李等三人攤牌之後,便意味著這是唯一一個他可以找人傾訴秘密的地方。

這個年輕人又不是什麼飽經訓練的特工,單就黨性而言,能夠堅守那麼的秘密,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現在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原本緊繃著的神經很快就散開了。

這也是程剛為何會在三人面前略有跳脫的原因之一,只有在他們面前,自己才可以稍稍地顯露一些本性。

所以在短暫的反思之後,程剛又忍耐不住內心的好奇,繼續詢問起來:「李委員,話說張國彪最後到底是怎麼死的呀?有沒有便宜他呢?」

另一邊,自從知道程剛的來歷之後,李潤石也對他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寬容,只要知道了兩條歷史線上的差別,就清楚自己到底欠了這個天外來客多少人情。

家庭方面的債就不說了,可以說他現在能夠一家人妻子弟妹團團圓圓,最大的功臣便是程剛,而這些都是他在過去默默地付出。

更重要的還是工作上,程剛在這些年裡,一直都在扮演著李潤石與其他同志的潤滑劑角色,這對於一個人的心性是個極強的考驗,非大毅力者很難堅持下來。

即便是程剛本就非常清楚這麼做的意義,能一直做下來也算得上難能可貴了。

所以在某些時候,這個年輕人略微表現了些出格的地方,他也不怎麼多作計較,相比來看,連對自己的弟弟李潤潭,他都沒有從來沒有這麼好脾氣過。

「放心吧,便宜不了,攀咬書一寫出來,整個組織都容不下他,很快中央就設立了臨時法庭,專門審理此事,隨後便明正典刑了。」李潤石隨口把結局說了出來,看得出他對此事並不怎麼關心。

雖然張在落馬之前也是屬於黨內的頭號領導之一,就地位而言甚至要比李潤石還高一些,但自從李潤石知道張國彪在歷史上犯下的那些事後,便對他再無任何念想。

一個首鼠兩端的軍閥式政客,究其經歷頂多不過是時代的幸運兒罷了,只要不讓他跑到國內來添麻煩,那麼隨便怎麼處置都無所謂。

當然,若以李潤石的標準來看,現在這樣其實是最好的結果,畢竟還不是歷史上的二十多年後,全國都解放了,可以特別赦免某些人物。

「那這也太蠢了吧?」程剛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那種情況下,如果老老實實承認錯誤,爭取寬大處理,才應該是理智的選擇吧,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呢?」

「你所謂的理智選擇,只是和平年代穩定局面下的選擇,我估計張國彪應該是判斷錯了局勢吧,以為翔宇找他,其實是想利用他進行政治鬥爭,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李潤石也不再看著程剛,而是一邊批改文件,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這麼說大概就理解了。」程剛點點頭,「縱觀他的一生,確實是個相當的投機分子,歷史上的眼光本來就好不到哪裡去,如今錯估局勢倒也正常,我猜可能是史達林同志的態度讓他產生了誤判吧。」

細說來,現在程剛也並非真就關心張國彪的死活,更多的可能就是純粹地滿足自己的好奇心,然後了解一下歷史的脈絡而已,所以在清楚此事的來龍去脈後,便不再糾結於此了。

只不過他不糾結,並不代表別人不會繼續跟他強調此事,程剛的話音剛落,李潤石便放下手中地鋼筆,正視對方道:

「程剛,關於這件事我還是得跟你說清楚,先前我關於革命的那段論述,也經常被你掛在嘴邊,但很顯然,你在這方面的認識還不夠深刻。」

「是!」聽到李潤石突然嚴肅起來的語氣,程剛立馬正襟危坐起來,重新低下頭,準備挨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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