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黃粱一夢(2/2)
他所奉行的,僅僅是書本上的理論,和蘇聯以城市為中心的革命模式。」
看著這張不甚熟悉的年輕臉龐,三人不由得一齊嘆了口氣,卻終究沒有說些什麼。
……
「圍繞中國革命的戰略方向和路線之爭也愈演愈烈,蘇區中央局在凝都召開的凝都會議上,李潤石在紅軍中實行正確的戰略戰術受到錯誤批評,並被接觸了紅軍領導職務。
包括他在內的一批優秀指揮員與政治委員被迫調離紅軍的領導崗位。」
這便是能「預測未來」的好處了,至少在後來者的描述中,他們可以講清楚什麼是錯的,什麼是對的,雖不至於完全正確,但大多要比當局者明白一些。
與此同時,雖然知道戲中的自己發生了這般遭遇,可李潤石的內心並沒有起多少波瀾,因為他很清楚,之後會證明自己是對的,這不僅僅是戲中的描述,更是李潤石自己心中始終如一的信念。
……
「突圍的命令終於下達了,黃昏時分,準備渡河的中央紅軍主力部隊,正在岸邊集結,但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裡,目的地究竟在何處。」
隨著愈發入戲,三人往裡面投入的情感也越來越多,看到紅軍在碼頭邊收拾物資,而李潤石在其間穿梭,卻又沒有一人理他,大家心中都開始浮現出一絲悲涼的情緒。
自從走上革命這條道路,他們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失敗過多少次,又暗自迷茫過多少次,一時間,三人都只覺得感同身受。
……
「那一天,湘江是血色殷紅的河流。」
看著戰士們一個個慷慨赴死,為擊敗敵人而灑下在最後一滴熱血,慘烈的犧牲,想哭,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哭出來。
……
「這次會議上,李潤石做了長篇發言,此時的他已經堅定了這樣的信念,夏國革命不能依靠外國人指揮,不能照搬別人的經驗。
馬克思列寧主義,必須同夏國實踐相結合,他一口氣講了一個小時,他的講話贏得了熱烈掌聲。」
或許是剛才的悲傷宣洩了一部分情緒,看到似乎出現了勝利的曙光,無論是李潤石還是另外兩人,都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
「之前的他們,就像是沿著一條在鉛筆在紙上畫好的路線,朝著一個方向直線前進,但現在,他們卻神出鬼沒,在兩個多月里四渡赤水,和果黨玩起了捉迷藏。「
果然,並沒有辜負這份期待,當組織犯下錯誤時,他們在不斷檢討自身的問題,當組織走向正確時,他們又重新綻放出了笑容。
與此同時,伍翔宇也總算反應過來,為何程剛一定要將他們三人湊齊,才肯讓他們看到這般景象。
很明顯,這必然是三人的第一次經歷,這點從李潤石的表現中就可以看出來——相比於其他兩人,伍翔宇還難得地分出了少量精力關注大家的表情,這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猜想。
……
「此刻,開始長征時的八萬六千多名紅軍,到達這裡的只有七千多人了。」
沉默,繼續沉默,可這些數字,即便是閉上眼,似乎都會在腦海中浮現。
……
「土共所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那些年輕的GC黨員們,甚至都來不及道別,就血灑疆場。
而那些活下來的人,擦乾淨身上的血跡,掩埋好同伴的屍首,不屈不撓,繼續前行。」
是啊,大家都是這樣做的,所以革命終於成功了呢。
當播放完第三部,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本來三人還打算繼續看下去,但在程剛的堅持下,好歹還是吃了些東西。
——不用說,肯定是程剛變出來的,已經見怪不怪了。
最後,紀錄片一直播放到了那經典的開國大典畫面。
終於結束了,三人長舒了一口氣,短短的五個小時,卻又好似做了場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