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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肺腑一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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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真的要去嗎?」

「當然!」聽罷,拂曉很是堅決的回道

「可是?若是讓老爺知道了,老爺一定不會允許的」梅香嘟囔著小聲說道

「哎呀,我的傻丫頭,你不說我不說,爹爹又怎麼會知道呢?」拂曉很是淡然說道。梅香雖然忍不住的開口,可是結局她卻早已經料想到了,小姐的決定的事,是她絕對不能夠挽回的,於是只好無奈的說道:

「小姐你非要去的話,就帶上梅香吧,這裡離橫水這麼遙遠,一路上也好讓奴婢好好的照顧小姐。」聽罷,拂曉望了望一旁的老人。顯然是在徵求老人的意見。而老人也甚是會意的望了望梅香,而後說道:

「也罷,你便帶上梅香一同前去吧。」

「可是,師傅你這一屋子的藥材沒人看管怎麼辦?」拂曉甚是匆忙的問道。不料,老人卻兀自的轉過身去,望著屋子裡頭說道:

「放心吧,如今茅草屋一個,又有誰會瞧得上呢即便是夜不閉戶也不會有人上門行竊的」說著,老人的心裡不禁又有了些許的感慨起來。想他畢生精力都放在醫學研究上,自詡造詣頗深,可是又如何呢?他的這間草屋裡藏著的藥材醫書在他的眼裡也許比他的生命更重要,可是在旁人眼裡卻儼然不過是糞土一堆,草芥一束。想著不禁的一絲冷笑浮起在嘴邊。隨即扭頭望著那頭的拂曉。看著拂曉的有如他當年痴戀醫術一般的熱情,心裏面又不禁升起一絲的欣慰。又何必介懷呢,人生得此傳人,夫復何求呢?想著,那份傾心要將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拂曉的決心便愈加的濃烈。

橫水拂曉在想著,卻不知為何當這個西方幾近邊關的地名一次又一次的浮現在拂曉眼前的時候,她的心裡除了想著那老人口中那極其神秘的「冬蟲夏草」以外,卻還總有著一個身影在她的腦海里若隱若現的出現。邊關?對了,如今的邊關怎麼樣了呢?止水天塹又怎麼樣了呢?公羊公主應該已經成功到達了罷?他呢?他,還好嗎?……

這邊關的雪來得早退得卻遲,原本已是蒼茫一片的大漠裡經過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的覆蓋之後顯得更加的讓人心生畏懼難以捉摸了。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好不壯觀。可是公羊容辰對如今這般如此雄偉的邊關雪景卻是沒有絲毫的興趣,他整個人,從頭到腳沒有一處不是放在公羊影的身上的。她現在究竟怎麼樣了呢?在這兩軍即將劍拔弩張的交戰的時候落到張遜的手中,這不正是公羊容辰心頭最大的詬病嗎?雖然他深知,張遜在此時,至少在開戰之前都不會動他的影妹半絲毫髮。可是公羊容辰擔心的卻恰恰是開戰時期的公羊影的安危。如今的他也許還能夠如此相對興平氣和的去思考著擔心著他的影妹的安危,可是如若一旦開戰,他哪裡能夠顧得了她呢?可是他又哪裡能夠不顧呢?魚與熊掌不能兼得,這遭,他算是真正的領略到了,如此深刻。想著,念頭一轉,臉一沉手中拳頭不覺的緊握眼睛微閉了起來,想著,追根究底的話,這一切的對他對父皇對百姓的煩惱威脅不愉悅都是因為李炎張遜等廝的狼子野心。如若不是此種跳樑小丑越境作犯,他又何必為國擔憂為父親解難的毛遂自薦來到這大漠邊關?他的影妹又怎麼會為了他獨自從皇宮從京城不遠千里的來到這裡?她若沒有來到這裡,又如何能落到張遜的手中?……想著,心中怒火便不由的迸將出來,從心底湧上大腦從而遍布全身,隨即一拳狠狠的擊在了桌子上。張遜,不將你碎屍萬段,不能解我心頭這家仇國恨。

而雪,卻依舊還是在不依不饒的下個不停,地上原已可以埋下整個腳掌的積雪,如今甚至可以覆蓋人的膝蓋了。望著這院子的積雪和這還在紛紛的凌亂的飄落的雪花,公羊容辰仿佛有了些許的舒坦了。正打算好好的靜下心來看看這難得一見,甚至在他這二十餘年都還沒有見過的邊關的大雪。可是還不過須臾片刻,卻不知因為何種原因,公羊容辰的目光卻突然的一下轉移到了院子那頭的大門口上。

對啊,不是還有方諾麼?想著,眼睛不禁的露出一絲亮光來,沒錯,方諾如此決絕的選擇孤身前往止水關救他的影妹。雖然甚是擔心他的安危,甚至孤身闖入他張遜三萬西蜀兵把守的止水關里救出一定是被重重重兵把守的公羊影聽上去都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可是此刻的公羊容辰的心裏面卻還是忍不住的抱存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因為他很清楚能否救出公羊影對於由他決策的這場與張遜的戰役的重要性。甚至可以絲毫不誇張的說,如若能夠在兩軍交兵開戰之前救出公羊影,那麼這場戰爭公羊容辰便可謂是勝券在握。因為現在的張遜已經是將自己逼入了懸崖,手裡面除了公羊還有著公羊影這一張王牌,其他已是一無所有。三萬西屬兵也許並不算太少,可是對於他所擁有的這幾近十萬的止水軍來說,卻是不值一提。所以於公,公羊影的能否救出,直接的影響著這次戰役的勝敗。而於私,公羊影的能否救出,卻是直接決定著公羊容辰會不會因為這一場戰爭而失去他的唯一的親之又親的妹妹。如此,即便方諾的孤身一人夜闖西屬軍救他的影妹,顯得是那麼的不可思議,甚至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他還會忍不住的去奢望著。方諾啊方諾,一切就握在你的手中啊。

想著,看到還有一線希望的公羊容辰不禁的舒了口氣,心情即刻的較之前而變得些微的輕鬆了起來,可是,卻還不及公羊容辰把這一口壓在心頭的長氣短暫的自我安慰般的舒完,他的臉上的眉頭卻又隨著自己的一低頭而不禁的緊蹙了起來,這雪啊,這雪啊,原本要在三萬西蜀兵把守的止水關里救出影妹已經是異常的艱難,可如今卻還天公不作美的偏偏下了這一場多年遇的大雪,眼看這雪還在這不依不饒的紛紛下個不停,積雪愈加的深厚了。這對於前去偷襲的方諾而言,又是多麼不幸的一種遭遇啊,在這樣的夜裡前去偷襲,第一,在這白茫茫一片的雪地里,經過白雪的襯托,方諾便會失去原本選在黑夜裡前去偷襲想利用到的黑夜的優勢,一旦他出現,如若不慎便會非常容易的進入敵人的視野。第二,在這如此深厚的積雪上行走如何能夠隱蔽呢?蓬鬆的枯雪踩上去一定會發出暴露他行蹤的腳步聲。即便他擁有不錯的輕功可以避免,可是這白茫茫的一片無處不是的積雪意味著方諾如要隱蔽,就須得所到之處無一不用上自己的輕功,而如此一來,即便能避免行蹤的暴露,那體力也會被損耗的極其的嚴重。如此一來,原本已是艱難無比的偷襲營救,豈不是會難上加難?想著,原本積壓在心底的長氣還沒有舒散,令一口更為嚴重的長氣又不依不饒的積壓到了心底。想畢,公羊容辰已然是不能再如此安靜的戰在窗前思考著這一切了,在這房間裡,他不覺的踱起步來。

而方諾此時卻正靜靜的觀賞著這紛紛飄落的白雪,而不同的是,此刻的他已經身處張遜的止水關大營里,不過卻令公羊容辰沒有想到的是,如今的他沒有頻頻的使用體力使用真氣在運用輕功,也沒有東躲西藏的潛伏,相反,如今的他正大搖大擺的在這西屬兵大營里與其他的士兵甚是融洽的高聲交談著,歡快痛飲著。原來,在他離開於剛府上的時候,也就是在這場大雪來臨之前,他便潛伏到了止水關附近,幾番折騰之下,捉到了一個正在巡邏著的西蜀兵,於是將其制伏而後換上他的兵服隨即混入了西蜀軍營,方諾當初想的很簡單也很有效,三萬的西蜀兵馬,如何能夠記得住每一個人的容貌?別說張遜了,甚至連隔床而睡的戰友,也不一定就能夠記得清在他們的兵營里是否有這麼一個人。高聲交談著實不假,而歡快痛飲卻顯然是在強顏歡笑。此刻的方諾除了臉上那張喜笑顏開的模樣以外,其他的任何一處都是在想著法子怎麼樣救出公羊影。

而很明顯此刻的方諾的潛入,從他如今與其他的士兵的歡快痛飲中不難看出顯然是沒有被發現。而此刻方諾的心裡卻也是非常明了,想著怎麼樣救走公羊影,救到公羊影后,帶著她要怎麼樣脫身在如今看來都是枉然,因為如今的他,連公羊影被關押在什麼地方都還沒有打探清楚。他現在正欲做的便是要打探到公羊影的關押的地方,可是,公羊影的重要性對於張遜而言,絲毫不會比公羊容辰要差,顯然這麼重要的人物的關押一定是一種機密。所以想要從這龐大的士兵堆里探聽到公羊影的關押之處,顯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然後這一件事對於方諾而言卻是非要完成不可,因為如若不完全,後面的一切的一切也都只能是瞎想白搭。想著,方諾拿起一杯酒,走到一個已經有在高聲歡笑著明顯有了些微醉意的士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笑著說道:

「嘿,哥們,聽說張大人這捉來了一個妞哦,還是東耀國的小公主,長的如花似玉的俊俏得不得了呢,你聽說過沒有?」隨即舉起酒杯,招呼士兵與自己一齊喝下。喝罷,那人回了回酒神,醒了醒目而後有些結巴著說道:

「喲,兄弟,瞧你年紀不小,心卻挺賊的哦,是,是有這麼回事,我也聽說了,聽說是那關山五怪夜襲天塹關無意間捉來的。確實是聞說長的俊俏極了,不過我也不見過。」說罷,那士兵突然的一下轉過身扭過頭來,壞笑著望著方諾,而後接著說道:

「呵呵,你不會是在打那妞的主意吧?呵呵,典型的色膽包天啊,那張大人捉來的妞你也敢動歪腦筋?我勸你還是別想了哦。免得吃不了兜著走」聽罷,方諾馬上的迎著笑臉湊上前去說道:

「喲,看你說的,我哪敢動她的主意呢,我只不過想看一下這個大美女罷了,像我們這等效人物能過過眼癮就很滿足了,怎麼樣,哥們你別說你沒想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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