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一命救一命(1/2)
聽罷,張遜卻又出乎這士兵意料的更加的興奮起來。而後朝那士兵說道:
「去,快去通知汪將軍,告訴他,可以行動了」那士兵雖然越聽越糊塗絲毫都沒有懂得張遜的一絲,但卻還是只得不能絲毫懈怠的朝這汪薛的所在的止水關城樓的主樓上奔去。而此時的張遜卻突然開口朝著已經幾近可以捉拿住公羊影的士兵說道:
「住手,所有人都給我撤回來,隨我前去與汪將軍回合。」而此時的猿夏柳二娘丁濤三人聽罷,竟不禁的停下手來,扭頭望著那頭的張遜。而就在這個時候方諾隨即一個飛奔再一次的來到了公羊影的身旁。而此刻迎接著三人目光的張遜,心裡卻是十分的清楚。他之所有如此嚴密的不惜兵力看管著公羊影,為的是什麼?為的不就是這一刻,這個公羊容辰終於忍不住而發止水軍於此的一刻。這個時候,公羊影的對於他的重要性頃刻間竟失去了作用。因為他決定關押著公羊影想要達到的效果,如今看來卻顯然是達到了。與其在這裡發兵力浪費在一個已經對於他整個計劃已然失去了作用的人的身上,還不如直接的撤兵,隨著汪薛的兵馬繞道直奔公羊容辰那已經空虛如無人之地的天塹關行進。而如今的關山五怪對與他而言顯然已經是可有可無了。至於他們現在與著方諾的恩怨就更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三人一同很是詫異的看著張遜以及那在張遜的命令之下正離開公羊影而緩緩退下的西屬兵。而片刻之後,丁濤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的苦笑。他顯然是想到了此刻的張遜心裡頭想著的東西。雖然三人剛剛都太過於投入戰鬥而導致並沒有聽清楚那前來稟報的士兵說了些什麼,不過從現在的張遜的臉上的表情以及他現在的這種突然撤兵的行為,不難發現,他需要利用到了他們甚至包括那公羊影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而出現這種情況便只可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所希望取得的止水大軍撤離天塹關前往這止水關,顯然是已經達到了。想畢,丁濤只能無奈的又露出一絲苦笑。而在他一旁的猿夏卻顯然還沒能夠理解。於是打算說對已經準備轉身離去的張遜說著什麼,卻被丁濤一把拉住。丁濤說道:
「算了,還是靠我們自己吧」說完,三人又都紛紛的扭過頭來望著對面的方諾與公羊影。而現在的情形對於方諾而言,無疑不是減輕了至少四成以上的負擔。如今的他,已經不需要再擔心西屬兵對公羊影的侵犯了。他只需要一心一意的與眼前這三個人戰鬥便可。而至於在這麼緊要的時刻,張遜卻突然撤兵離去,不用多想,方諾也能夠想到個中緣由。看來,公羊容辰的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顯然是已經成功騙得張遜上當。不僅這樣,公羊容辰的這個時機卻恰恰解決掉了他遇到的最為危險的危機。而方才這並不算太大的院子裡還熙熙攘攘嘈雜不已,片刻之後的如今已是冷靜不已,只剩下那猿柳丁三人和這頭的方諾公羊影。
既然公羊容辰已經為自己創造出了這麼好的機會,而眼前也只剩下這三個人,況且還是三個同為自己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方諾沒有理由還會放過他們。而另一邊的三人心裡想的卻是,既然張遜已然是過河拆橋,那麼魯達的仇,就由他們自己來解決。想著,雙方又是相互的怒目相對。免不了的又將會是一場惡鬥。
「怎麼?已經來了嗎?」汪薛甚是興奮的問道。
「沒錯,從聲勢上來看,除了鄭天暢的那十萬大軍能如此浩大的聲勢以外,我想不會有其他的解釋了,而且不僅僅是鄭天暢來了,就連公羊容辰也跟著一起來了,所以不會有錯了,一定就是止水大軍前來奪關了。」張遜也甚是興奮的回道。而後,又扭頭望了望汪薛,接著說道:
「怎麼樣了,都準備好了嗎?」
「嗯,可以出發了」汪薛回道
「那麼好,我們出發!」張遜說道,聽罷,汪薛朝著那眾士兵高聲呼道:
「出發!」聽罷,眾士兵紛紛的動身,而他們的前往的方向便就是那張遜早已垂涎已久朝思暮想都想得到的天塹關。不過,他們出發的方向卻是朝著止水關的右側繞道行進。張遜汪薛的心裡都很是清楚,區區的三萬西屬兵,是絕對不能夠與公羊容辰那十萬的止水大軍正面交鋒的。而且一旦交鋒,那本就要到手的天塹關,便會與自己再一次的失之交臂。想著,張遜又回頭的望了望這龐大的止水關城樓一眼。雖然有點可惜,可是他卻並不失落。因為如今在他的心裡,只有那天塹關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拿下了天塹關,便莫說這一小小的止水關,甚至一舉拿下他東耀京城也是極其可能的。想畢,堅決的一扭頭,隨著眾士兵從止水關的右側繞開公羊容辰而向天塹關行進。
而這一頭的公羊容辰卻還在並不著急有規律有節奏的行進著。雖然他很有把握這一次能夠騙到張遜,但心裡卻還是不禁的要捏緊了起來。因為畢竟如今他後頭帶領的眾人,雖然人數眾多,但卻並不是他的真正的止水大軍,而只是一群普通的百姓而已。而萬一真正的與張遜的三萬的西屬兵交手起來,那麼就一定免不了一場慘敗。而他更為擔心的卻還不是萬一碰到張遜後的必然會出現的慘敗,而是這數萬百姓的性命。他們一個個的都只是正值壯年的普通百姓而已,公羊容辰既然找他們幫忙,而他們也如此踴躍的願意幫忙,那麼他就要對他們的安危負責。絕對不能夠允許有半點損傷。所以,其實此刻的公羊容辰的心裡也捏的緊緊的,生怕萬一。而這個時候,鄭天暢駕馬湊上前來說道:
「殿下,你說張遜這廝這會是不是已經開始要撤離了?」而聽罷,公羊容辰不禁抬頭仰望著那依稀可見的止水關城樓,而後長嘆一聲道:
「但願如此吧!」
雙方都惡狠狠的直視著對方,都恨不得要食其肉飲其血。對於雙方而言,站在對面的那一個人,那幾個人,都是自己的不共戴天的仇人。想著,雙反幾乎是同一時間的手持各自的兵器只奔對方而去。一時間,方諾又是以一敵三的與猿夏柳二娘丁濤打鬥著。不同的是,那時的猿夏柳二娘是兩人夾擊,而如今又加入了丁濤,變成了三人夾擊。而對於方諾而言,不同的卻是,那公羊影的身旁卻再也沒有了騷擾他注意力的時刻威脅著公羊影的西屬兵。在這一次出招之前,他原想讓公羊影先行離去的。可是又怕她半路遇到西屬兵。所以,就索性的讓她繼續的留在這,等他與這三人解決完所有的恩恩怨怨之後,再帶著她離開。而這解決完所有的恩恩怨怨的意思其實說的直白一點,便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幾乎現如今正在打鬥著的雙方都有著同一般的思想。那便是無論如何都要置對方於死地。而不同的是,相對而言,這猿柳丁三人要更加的肆無忌憚一些。此刻的他們的腦海里除了要為死去的魯達報仇以外,已經全然沒有了其他東西,而方諾卻不同,論報仇心切,他一點也不輸這正與他戰鬥著的三人。甚至於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他等待著這一刻全然不是像對方一樣只是稍微的等了數日。他這一等,從他的父親死去到現在,已不下十年。十年對於個人來說,很有可能會能夠放下很多。但是,對於這樣的親眼目睹著自己的父親死於仇人之手的方諾來說,十年時間,不但不會讓他淡忘掉這一股仇恨,相反只會一點點增加。他朝思暮想著手刃這關山五怪替他的父親報仇。每每想起他的父親臨死前的那一幕,對於這五怪的仇恨便會增加一分。然而,此刻的方諾雖然有意報仇著,但心裡卻再也不敢忘記,他此行前來,願意不是報仇,而是來營救公羊影。不過如今看來,即便他肯放過這三人,這三人也是絕對的不可能放過他的。所以,他還是沒得選擇,只得盡力的與這三人纏鬥著。而這纏鬥也並非壞事,如若能夠在此一舉殺死這幾人替父親報仇雪恥的話,隨後又可以救走公羊影,豈非一舉兩得?想著,方諾的決心愈加的堅決起來。一招一式愈發的用盡全力。
而公羊容辰鄭天暢以及後頭的「止水大軍」還依舊在行進著,不同的是,相隔那止水城樓卻越來越接近,如今只有著一步之遙。而隨著眾人的向止水關的逼近,公羊容辰內心的緊張便愈發的濃烈起來。而如今眼看著就要到城樓之下。而卻正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駕馬飛馳而來,到公羊容辰跟前,迅速的下馬稟告道:
「報三皇子殿下,止水關左側有一大路人馬正在向止水境內行進著,從那路人馬的軍旗著裝來看,應該就是西屬兵,不會有錯。而且領軍的確實是那西屬元帥汪薛。並且張遜似乎也在那隊伍裡頭。」聽罷,公羊容辰心裡的那塊大石頭不禁的完全的落下一半,而另一半他擔心的卻是……於是他緊接著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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