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激動!蒼生有救了(1/1)
「呵呵,其實當初我知道父親的困境之後,從昨日到今天早晨想了許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後在我竹園裡的小狗上得到了啟發。梅香擔心嚇到它,便故意躲開小狗的視線,哄它入籠,而小狗卻死活都不肯進去。而我站在小狗的視線里的籠子旁,大吼一聲,小狗竟然一溜煙的跑進了籠子。於是我就想到了也許對待西屬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他堂堂一個西屬國,在你口裡竟然如同一條小狗了,實則快哉快哉啊,曉兒啊曉兒啊,有你娘親當年的風采啊。真是大慰我心啊,哈哈。」聽完師洪大笑了起來,他實則是無法再掩飾自己心中的興奮和喜悅了。而後師洪抬頭看了看已經高升的太陽,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下,天塹有救了,蒼生有救了。」
「這樣,父親也不用受盡滿朝文武的猜忌排擠了。」拂曉接著說道。
「最為重要的事,這樣的一舉兩得的聰慧的妙棋,是我師洪女兒想出來的,實在是快哉快哉啊。」說完師洪拍了拍拂曉的肩膀滿是讚許的望著她。而後又接著說道:「待我寫出具體的方案,和把實施起來的一些細節方面的事情考慮周到後,就馬上稟告聖上,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而後兀自走進書房去了。而拂曉則望著焦額爛眉的父親終於是喜笑顏開了。心裡頭滿足不已。她總算是幫他分了些憂解了些愁了。
公羊影早早的就已經起來了,一番簡單的梳洗打扮之後,叫雪兒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雨後的朝陽總是那麼讓人舒暢,草木上的朝露也都還沒幹,微風吹來一滴滴的晶瑩剔透的滴落到地上。而被雨水淋了一夜的草木,一早在雨後陽光的照耀下,也顯得異樣的清脆清鮮。總而言之在即將能見到公羊容辰的公羊影的眼裡,這一切是顯得那麼的美好。就連路上遭遇的那一幕這一刻在她心裡也似乎都完全淡忘了。雖然這四周的景物都如此美好,可公羊影卻顧不上過多的欣賞。騎著馬兒向縣城裡飛奔而去。
公羊容辰還是起得早早的,一如既往的在院子裡舞起了劍來。只見他步履輕盈,一把長劍在他手上一會兒如同三尺白綾,嬌柔不已,一會又是手起劍落,橫衝直刺。剛勁有佳。一院的落葉在他的幾番飛舞之下,隨著他的劍風一會四處飄散,一會又凝作一團,好不灑脫。
「好劍法。」在院子一旁看了許久的李泰終於是忍不住叫出口來。公羊容辰聽到這一句話,忽地停止下來,收劍運氣後隨即道:「哦,是李將軍來了,對了,聽說李將軍一套李家槍法名揚天下,難得這天公如此作美,在這雨過天晴後的清晨,何不來切磋一番。來來來。」
「好啊,既然殿下如此雅興,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拿起一支長槍,捲起袖管。走上前來。兩人相互抱拳作揖之後,便各自持武器做出迎接打鬥的架勢。兩人相互觀察著對方。慢慢的保持一定距離的轉喲起來,突然,李泰搶先發起進攻。只見他飛身躍起七尺有餘,雙手握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公羊容辰頭上刺來。李泰的李家槍法一向以刺之准,掃之狠而出名,並且在刺與掃之間進攻手段變化多端。使人防不勝防。而他這一槍,不偏不倚正是朝著公羊容辰的頭上去的。眼看就要刺到公羊容辰的頭。然而此刻,公羊容辰卻不慌不忙。敏捷的一個拱橋式樣的彎腰持劍向上一揮,把李泰的槍頭輕鬆的支開。然而李泰剛一落地便就用右手握槍以橫掃千軍的態勢向公羊容辰的下盤掃去,前後動作銜接之快。甚至連公羊容辰弓腰的姿勢還來不及恢復。李泰心裡早就擬好了攻擊套路,首先躍起攻擊他的頭部,而後迅速下蹲攻擊他的下路。使他上下難以顧及。就在李泰一邊打著如意算盤,一般掃出這一槍的時候,公羊容辰竟連弓腰的姿勢都不換,隨即一個後空翻。正正好好的躲過了李泰的橫掃。而且躲過這一槍之後,公羊容辰後空翻還剛落地,便緊接著用腳一瞪手中長劍徑直向李泰的心口刺來。李泰這一槍掃過撲了空甚至連勁都來不及緩過來,公羊容辰的劍已經刺到心前。眼看就要刺到,李泰卻隨即拖過長槍,用長槍的槍身往心口一檔,身體隨即一偏,正正好好的躲開了公羊容辰的劍鋒。你來我往幾百招之後,院子裡的落葉已經是在半空中漫天飛揚。就在這個時候兩人一同從空中落下地來。只見李泰的槍身已經架在了公羊容辰的脖子上。而對面公羊容辰的長劍的劍鋒已經不偏不倚的到了刺到了李泰的喉嚨前。這一幕看似相持狀態,並無輸贏,而只有李泰心中知道,他已經輸了,因為他這一槍雖說駕到了公羊容辰的脖子上,但是駕著的卻是槍身而不是槍頭。即便他用盡全力掃過去,也不能對公羊容辰有致命的傷害。然而,他眼前的這把劍的劍尖卻正正好好的刺到了他的喉嚨前,僅僅只有幾公分。他深知這一劍下去。他必死無疑。想著,兩人紛紛收起兵器,相互作揖。而兩人的心裡都對對方有了武藝有了極高的敬佩之意。兩人惺惺相惜著。就在這個時候,於剛趕了進來,看到二人急忙說道:「三皇子殿下,李大人,西屬國的人已經到了。」
「哦,終於來了嗎?來的是何人啊?」公羊容辰收起了長劍向於剛問道。
「哦,來的是西屬國的兵部侍郎張遜和西屬國的總兵汪薛。」於剛回復道。
「丞相果然神機妙算啊,來的果然正是這兩個人啊。哈哈,走,我們且去會他們一會。」說完公羊容辰領著二人向府外走去。
公羊容辰領著眾人來到城門的時候,只見城門外的張遜和汪薛早已經站在了那裡。張遜,他早就在他以外使身份出使東耀國的時候見過了,也領略過他的才能。而在他身旁那個一臉絡腮鬍,身材魁梧一身盔甲威嚴不已的人,他卻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猜,他也能猜到他就是汪薛了。邊想著公羊容辰邊走上前去作揖道:「張大人,公羊容辰有禮了。」
「喲,是三皇子啊,在下見過皇子殿下。」張遜見狀馬上作揖回禮道。
「張大人客氣了,上次張大人出使我國,我就與張大人一見如故,本想留張大人在宮中留宿幾天,好好痛飲一番。不料張大人走的甚是匆忙啊。」公羊容辰客套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