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我被蛇給咬了(1/1)
兩人躺在草地上舒適的休憩著,其實說實在的雖然經不起拂曉這樣的折騰,然而實際上心裡卻無比的舒適。這樣的場景,她們也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享受過了。在她們的印象里,也只有小時候的她們有過這樣無憂無慮的玩耍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到處奔跑呼喊著的人是她們兩,而被折騰的不行躺在草地上的卻是如同她們親身母親一樣的從小就撫養了她們的拂曉的母親。兩人坐起身來,只見拂曉仍然還高高的捲起褲管在河水裡面玩著。這樣的一幕在他們的眼裡是這樣的熟悉,猶如歷歷在目。雖然說兩人從小就在街上流浪,在她們的記憶里甚至連親生關於親生父母的都是一片空白。而後就一直在丞相府里當了個小小的丫鬟,這樣的境遇可謂是已經非常的悲慘了。然而二人卻從來都沒有過悲慘的感覺。因為從街上被夫人收養以後,夫人就從來沒有把她們當下人過。她們吃的是夫人自己吃的食物,她們穿的是夫人門買綾羅綢緞親手為她們做的衣服,有的時候因為打雷閃電害怕的睡不著覺,夫人會哼著小曲哄她們入睡……直到夫人去世,小姐長大。雖然那時的小姐智商並是很完善,卻不知道怎麼的,對待她們兩也是異常的親切。有好吃的總會非常天真友好的分給她們吃。有好玩的也總願意和她們一起玩。直到前一陣子小姐突然的病好之後。更是對待她們像親手姐妹一樣……看著還在河水裡唱著跳著的拂曉。兩人的心裡充滿了滿足和感激。她們感激夫人,感激小姐,感激上天讓她們在這一生中遇上了這兩個主子。而在她們心裡,與其說是主子,不如說是母親和姐妹來的更為恰當。
而就在兩人在這舒適的環境裡暢快的感激的神遊著的時候,突然感到身上一陣冰涼侵來。轉過頭來看一看。只見拂曉正用手捧著水向兩人撒過來。兩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又是一陣清涼,拂曉一邊潑著水,一邊還「呵呵呵呵。」的張牙咧嘴的笑了起來。兩人反應過來,相互的望了望。之後兩人會意的一同撲進了小河裡。三個女子,竟然如同孩子般稚嫩的在河水裡嬉戲了起來。三人相互的潑著水,不時的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嬉笑聲。安靜的小河頓時變得熱鬧非凡,河水依舊在潺潺的留著,河邊的草兒也迎著微風輕輕的搖擺,一切都那麼的和諧。只有河水裡的魚兒們,躲在了大石的後面,瑟瑟發抖的注視河面上發生一切。
不知不覺已經已經是傍晚時分,太陽已經落到了那邊的山頭。在那頭的小山峰上忽地冒出一縷青煙,用手摸著地面還有明顯的能感覺到它的餘熱,就連涼爽的微風中也竟然像帶著絲絲暖意。抬頭望望蒼穹中只見深紅色的鮮艷的晚霞已經染透了半邊天空,蔚藍的天空下夾雜著這鮮艷的紅色像是穿了一條深紅色的長裙,美麗的晚霞都有著自己的不同的形態,百馬在空中奔馳著而一眨眼卻又忽地不見消失了蹤影。而這時,三人都已經躺在了河邊的翠綠的小草上仰望著透紅的天空。剛剛過於興奮的三個人,此刻躺在草坪上竟然沒有話語。都沉浸在這寧靜恬雅的空氣中。須臾,拂曉突然開口道:「要是每一天都能這麼輕鬆開心就好了。」說完,秋菊梅香都側過頭來呆呆的望著拂曉。她們並不太清楚拂曉的這句話的意思。而只有拂曉心裏面知道,在她的那個幾千年後的未來的時代里,她的生活環境中到處都是高樓林立燈紅酒綠所謂的城市文明。鋼筋水泥的城市化進程里,已經不可能再有遍地鮮艷透露著芬芳的野菊花,不可能再有自然長成的結滿了碩大桔子而並沒有納入商業規劃的桔子園。更不可能有這樣清澈無比,潺潺作響的小溪和這翠綠新讓人看著就想躺上去的草坪。有的時候拂曉要禁不住的想,所謂城市讓生活變的更加美好,究竟該從何說起呢?是一草一木都需要政府用所謂的美化經費來購買,還是一滴水一顆菜都需要人們用金錢來獲得,還是別的?這樣的城市文明究竟是讓生活變的更加美好了,還是讓生活更加糟糕了呢?拂曉沒有去想,也不願意去想。她知道她現在躺著翠綠的草坪上,聽著潺潺的流水聲,看著緋紅色的落日,心情愉悅無比。仿佛是在幾千年後的她的熟睡中的夢裡。
待到太陽全部落入山後,天空的光芒逐漸暗下來,三人這才起身,依依不捨的停留了片刻之後緩緩地動手準備回家。
三人起身,還那麼依依不捨,如果允許,她們一定會選擇在這裡多呆一時半會。可惜太陽好像並不同情她們。還是無情的掉入了山頭。無奈,三人還是得回去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梅香卻突然大叫了一聲:「呀。」拂曉和秋菊聽到後,馬上轉過頭看過去。只見梅香突然隨著那一叫聲,突然倒在地上。拂曉和秋菊馬上趕了過去。只見梅香捂著小腿兀自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秋菊馬上蹲了下來問道:「怎麼了?」
「我,我被蛇給咬了。」梅香很是痛苦的回道。而這時,拂曉往梅香的身旁一看,一條長約三尺的劇毒的眼鏡蛇,正在朝著她吐著舌頭,發出滋滋的聲響。拂曉拿起摘在籃子裡桔子朝著這條毒蛇生猛的打了過去。那蛇起先還升起頭來,並不罷休的欲和拂曉做一番鬥爭,可是無奈,拂曉的桔子一個接著一個的朝它扔了過去。無奈之下,只好調轉頭,嗦嗦的扭動著身體,消失在草叢中。
「怎麼樣了。」拂曉扔掉籃子,馬上蹲下來問道。
「我,我的頭好暈。」梅香由疼苦轉變成了虛弱。拂曉朝她的小腿上看去,只見小腿上赫然有兩個蛇的齒印,鮮紅的留著鮮血,整個齒印的那一塊小腿已經腫了起來。再抬頭看一看梅香的臉上,只見她臉容憔悴,臉色發紫,而且紫中還透著黑。非常的嚇人。說著,剛剛還能夠說話的梅香這時已經是口吐白沫眼珠翻白了。而此刻的天空僅僅剩下最後一絲餘光。
「不好,這蛇有劇毒。」拂曉大聲的喊道。就在同一時間,秋菊竟扯破了自己的袖管。扯成布帶狀,然後在梅香的小腿上方和膝蓋下方處將碎布帶用力的綁上。然後用河水一邊替梅香沖洗著傷口,一邊用雙手用力的擠著著傷口。可惜,傷口太咬得太深了,僅僅靠擠的,已然是於是無補,擠了半天也沒擠出什麼帶著毒性的淤血出來。拂曉見狀,馬上跪下,抬起梅香的小腿,竟毫不猶豫的用嘴吧吸了起來。一邊吸著,一邊吩咐秋菊不停的用河水沖洗。終於吸出了幾口的淤血。這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秋菊馬上打水給拂曉漱口。幾番洗漱之下,拂曉擦了擦嘴巴,回道梅香的身旁。然而她的臉色絲毫沒有什麼轉變。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昏死過去,沒有的丁點兒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