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勝敗關鍵(2/2)
「五弟,你說,你現在想為三哥報仇而最想殺的人是誰呢?」丁濤問道。丁濤聽罷,咬了咬牙狠了狠眼神說道:
「當然是姓方的那廝,哦,還有那鄭天暢!」猿夏語氣鏗鏘面目猙獰的說道。
「這不就對了?我們且不管這妞是不是真的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公主,總而言之,這個妞於他們而言一定是相當的重要,那麼又何不利用這個妞而去殺方諾與鄭天暢呢?」說罷,丁濤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的淺笑。
「啊,對啊,四哥說的對,用這妞的命去換那兩人的命。不錯,就這麼決定」猿夏恍然大悟的說道。公羊影一直都在瑟瑟的發著抖,眼睛也由於那一次睜開卻又看到猿夏再次朝她舉起劍而閉起之後便就再也沒有睜開。可是當她聽到二人說要利用自己而去殺方諾與鄭天暢的時候,竟然忽地猛地睜開了眼睛說道: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你們想對諾哥哥怎麼樣?」
「我們是什麼人?我們便是西屬的關山五怪,就是因為你那個可惡的諾哥哥,如今我們五人已經只剩下四個,而且,你看看我大哥,也被你那諾哥哥砍下了一條手臂。」說完,公羊扭過頭望了望被那個半掩這頭髮的女人攙扶著坐在地上的人。定睛望去,一條手臂上儼然是失去了一截,捆綁在那斷臂地方的衣襟也已經被鮮血染的通紅。而這時猿夏卻用兇狠的語氣緊接著說道:
「對他幹什麼?我告訴你,我殺他一萬次,將他五馬分屍都難解我心頭之恨。我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肉喝其血。」
「你……你們……你們放開我。」公羊影掙扎著呼喊道,她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方才連眼睛都不敢睜,如今竟然因為再一次聽到猿夏說要去殺方諾的時候,她竟然拼命的掙扎了起來。可是剛掙扎了幾下,卻馬上又被丁濤給按住。他怒喝道:
「別動,雖然現在還不能殺你,可是你若是亂動,在這生死之間還是有很多方法折磨你的。所以若果不想你的白嫩的臉上多幾道刀疤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老實點,不要亂動。」聽罷,公羊影又只得老老實實的安靜下來。而如今的她的心裡頭除了對這幾個面目猙獰的人感到懼怕以外,更多的是對方諾的擔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柳二娘扭過頭問道。
「是啊,如今老大受這麼大的傷,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啊」猿夏也緊接著問道。
「我想,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那便是再去找張遜」丁濤說道
「什麼?再找張遜?」柳二娘甚是驚訝的反問道。
「沒錯。」丁濤回道
「可是,如今他顯然已經是占領了他想要的止水關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還會收留我們嗎?」猿夏緊接著問道。
「原本可能不會,可是如今他一定會」丁濤說道。
「為什麼?」猿夏再次問道。
「因為她」丁濤指了指手中挾持著的公羊影說道。
「她?」猿夏顯然還是不能夠理解丁濤的話。
「對,就是她,難道忘了鄭天暢與方諾是怎麼稱呼她的了嗎?『公主』。雖然現在我們還無法證實,不過,我們現在卻完全可以用她作為籌碼再與那張遜交易一次。」丁濤一邊望了望公羊影,一邊說道。
「哦?」猿夏仍然是不理解。
「你想,張遜此次引兵前來止水是為了什麼?」丁濤反問道
「還不是為了奪取那天塹關。」猿夏回道,柳二娘卻在一邊默默的聽著二人的對話。
「沒錯,他就為了奪取天塹關,而後便引軍東上,直取東耀京都。既然是這樣,你想,如果這丫頭確實是公主的話,那麼她便是那東耀國的公主公羊熬的女兒,也就是那公羊容辰的妹妹。而不論是如今正與著張遜交手的公羊容辰,還是張遜能成功取下天塹關後要面對的公羊熬,這個丫頭都是多麼的重要?有著這個丫頭在手,張遜豈不是會為他的入侵增添了一張王牌?這丫頭於現在的我們極其的重要,於張遜卻是更加重要。所以我猜想,有這丫頭在手上,張遜沒有任何的理由會拒絕我們」丁濤說著,還沒等她說完,猿夏便又是一恍然大悟打斷丁濤高呼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有了這丫頭,張遜可以隨時的威脅公羊容辰啊!幸虧四哥眼疾手快捉了這丫頭來。否則能不能在那天塹關跑出來不說,即便是跑出來了,我等現在也沒有地方可去。」說完,猿夏的充滿著仇恨憤怒和低落的心裡頭不禁的冒出絲絲的喜悅來。而卻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意識模糊著強忍著疼痛苦撐著的狄青卻是再也沒有力氣坐立了,猛的倒在了地上。
「大哥!」柳二娘一邊攙起昏死過去的狄青,一邊大喊道。
「五弟,你去幫二姐攙扶大哥,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得出發,去找張遜」丁濤緊接著說道。語畢,挾著公羊影,五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直奔已然被張遜占領的止水關而去。
「轉移百姓?於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李泰怎麼樣也想不出公羊容辰為何要於剛去轉移百姓。甚是不解的問道
「哦,回李將軍,殿下今日下午便吩咐我前去轉移百姓」於剛回復道
「殿下,你這是?」李泰很是不解的又朝公羊容辰問道。
「難道殿下早就想到了張遜會用這聲東擊西的方法奪取到止水關?」鄭天暢緊接著問道。有一個疑問一直在他的心裡頭纏繞,那便是,明明知道張遜絕不會硬碰硬的去奪取已經有了止水軍把手的天塹關。可公羊容辰卻為何還是不肯把止水軍調回止水關把手呢?而此刻的公羊容辰卻是緩緩的扭過頭來說道:
「沒錯!」聽罷,鄭天暢與李泰都是一驚。李泰開口問道:
「可是……為什麼?殿下既然已經知道張遜會朝空蕩的止水關出手,卻為何不提早的將止水軍調回到止水關呢?如此一來,豈不是將這止水關拱手讓給了張遜?」
「是啊,殿下,這止水關,止水關,末將可是苦苦的把手了十餘載啊。殿下這般卻是為何啊」鄭天暢也緊接著問道。
「哎,二位將軍切莫焦急,且聽我說來。我原本的想法也是二位一樣。也是認定著張遜必然不會硬碰硬的去天塹關下手。這樣一來,他的目的就必然會是這空蕩的止水關。原本不肯調兵只是單純的擔心大戰在即多次的調動大兵會對大兵士氣造成很大的影響。而今日黃昏時期,我仔細一想,如若讓張遜取得了止水關後,那麼接下來他會做什麼呢?要知道的是,張遜的最終的目的絕不僅僅是一個止水關而已。單單只占領一個止水關的話,龐大的止水大軍要從他那區區三萬的西屬兵手上奪回這止水關簡直就是易如反掌。而且他西屬此次用盡心機勞師動眾目的也絕不僅僅是一個止水關這麼簡單。所以我猜想,張遜取下止水後的最終目的還必然會是那天塹關。因為只有占領那渾然天成易守難攻的天塹關後,他們才能夠在那裡建立他們的本部,從而東上向我京都進軍。既然是這樣,那麼他取下止水以後又憑何會相信我們必然會放棄天塹而出兵止水奪回止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