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帶上你的人頭!(1/1)
而就在這個時候,方諾縱身躍起一把長劍直向狄青迎面刺來。速度之快,來勢之凶都是非。
前兩次的攻擊所能相比的。而狄青卻仍然是作運氣狀,眼睛依然是微微的閉著。空的方諾絲毫不懈怠的直向狄青刺來。他這一劍用進了全力,很顯然是要在狄青受傷的情況下乘勝追擊欲一招將狄青斃命。而就在劍尖即將要刺到狄青的面目之上的時候,雙手撫掌作著運氣狀閉著雙目的狄青突然的睜開了眼睛。雙手抬起撫掌相合,一瞬之間將方諾的來勢洶洶用盡全力的長劍夾在了雙掌之中。還來不及拔出長劍,狄青隨即「喝。」的一聲雙掌運力,一把四尺有餘的長劍頃刻間變成了碎片。而見一擊不成並且失去了長劍的方諾馬上一個後空翻落在地上退後了幾部。手中握著的長劍,如今只剩下一個劍柄在他手力握著。並且還帶著一股灼熱的刺骨的疼痛,方諾趕緊將手上的長劍的劍柄扔到了地上。想著,這便是狄青的烈焰掌?果然是威力非凡,想當年他的父親就是在此掌從後背所傷,而後治療無果死去的。想著,方諾也狠了狠眼睛朝狄青望了望。兩人中間又是隔著一段距離。而都吃了對方苦頭的兩人此刻都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狠狠的望著對方等待著機會,誰也不肯向前妄動一步。
三人已經來到了鄭天暢的跟前。來不及磨嘰,猿夏巨劍一揮直朝鄭天暢的頭顱砍去。想著。
在老三的輕輕鬆鬆的一斧砍去便舉手無措,此人如今必然會死在他這巨劍之下。想到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臉上冒出了一絲的喜悅。然而,此刻的鄭天暢卻並沒有慌亂。眼見巨劍就要砍上自己的頭顱,就在此刻,也不知什麼時候鄭天暢的手裡已經握著了一把九尺大刀,只見他抬頭揮刀一檔,「當。」的一聲架住了猿夏的巨劍。而後他抬手一頂,竟然將猿夏連同巨劍一起頂出了數米開外。丁濤魯達見狀,不禁一陣詫異。而就在這個時候鄭天暢卻扭了扭胳膊之後緩緩的走了幾步,隨即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是受何人指使來此刺殺本帥。但是如今看來,是覺對不能夠讓你們活著離開這裡了的。」
「哈哈,看來你還挺能偽裝的嘛,對啊,也是大意了,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堂堂數十萬止水大軍的大軍元帥,怎麼可能就是剛剛那一副孬樣而已呢?不過我們也已經決定了,不僅僅要離開,還必須得帶上你的人頭。」丁濤笑了笑說道。
「哦?那就要看諸位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哦。」鄭天暢揮了揮大刀說道。語畢,三人幾乎是同時向鄭天暢攻了過來。首先是猿夏的一把巨劍直刺鄭天暢的胸口,緊隨其後的是丁濤的判官筆朝鄭天暢的腳下划去。而魯達的雙斧卻使飛在了空中,方向卻是徑直朝著鄭天暢的頭頂砍去。如此三方夾擊,上中下三路通通封死。眼見已是無路可逃,鄭天暢卻兀自退後了一步,掄起了大刀在自己的上中下三路連續砍過,劃出一道圓圈,「乒里哐當。」一陣兵器交接而發出的碰撞之後,竟然同時將三人的攻擊抵擋住。而三人卻也並沒有再一次因為鄭天暢的抵擋而感到驚奇,緊隨著又是三人一起對鄭天暢進行了一陣狂轟亂炸。頓時間兵器交接的聲音響得更加頻繁,並且聲音也是越來越巨大。可是三人一起發動攻擊的情況下,鄭天暢居然能夠全數將他們的招接住,並且絲毫不占下風。三人陷入苦戰。
而這一頭狄青揮著他的烈焰掌對著也已是赤手空拳的方諾一陣猛攻。從左打到右,從右打到左,雙方都絲毫不給對方一丁點喘息的機會。打著,兩人竟同時一躍而起,從方諾落入營包時劃開的營包的頂部的洞口飛身而出,躍出幾丈有餘。而已經被兩人打的滿目瘡痍的鄭天暢的帥部的營包的帳篷隨著兩人的躍起,竟然四分五裂開來。原本極為可觀的一個帥部營包,如今只剩下一堆殘布散落在各地。
兩方都陷入了苦戰之中。都打得不可開交。而就在這個時候,鄭天暢的大軍已經紛紛趕來。這一路趕來的顯然是他的主力軍。熙熙攘攘一路看去,全部是士兵的人頭。見狀丁濤魯達猿夏三人一齊用力一頂將鄭天暢的大刀頂開。而三兒也同時向後退後離開了數十步。這頭的狄青也顯然發現了這個狀況。也隨即一掌與方諾的凌空一腳相對,雙方也是各自被對方的力道碰撞開來。退後了幾步之後,四人退到了一起,背靠著背。而此時的鄭天暢的大軍已經將他們重重包圍。鄭天暢與方諾也同時趕上前來。
「快說,究竟是何人派爾等前來?」鄭天暢扯起嗓子朝被重重包圍的四人說道。而見到四人通通沒有回應。鄭天暢手一揮示意他的大軍發動將此不知為何前來刺殺他的四人拿下。眾多的士兵一步一步的成包圍圈的逼上,四人都背靠著背,向四周的士兵不停的環顧著。眼看大軍已經就要到眼前。四人握緊了各自手中的兵器,預備做殊死一搏。而此刻的狄青卻由於方諾那一掌所傷極重,此刻的嘴角又迸出了鮮血來。三人見狀馬上說道:「老大,你沒事吧。」
「不礙事。」狄青用手壓緊了胸口說道。
而就在大軍即將壓上的時候,突然「嘭。」的一聲,地上不知道什麼東西炸了一聲,而隨著這一炸聲,地上隨即冒起一陣濃煙。
「不好,是毒煙。」方諾見到地上緩緩升起的毒煙驚呼道,而聽到方諾的這一聲驚呼,鄭天暢馬上向大軍下令道:「快退後。」中兵士聽到,紛紛散了開來。而須臾之後煙霧散開。方諾馬上跑上前去,可是包圍圈裡已經是空空如也不見了四人的蹤影。只有數具被四人殺死的士兵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方諾站在那四人原本站著的地方,朝著漆黑的那頭眺望了過去,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而此時,鄭天暢也跑了過來,他也隨著方諾的眼光朝著那只有漆黑一片的夜空的那頭望了望。所有的士兵也都在被方諾稱之為「毒煙。」的煙霧散盡了之後通通跑了過來,而原本被他們重重包圍的四人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他們的元帥鄭元暢和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站在了中央。所有的士兵都左右張望著。而此時的鄭天暢卻突然一扭頭,將眼光投向了身邊的這個算是救了他一命的白衣少年。而還搞不清狀況的剛剛趕來的這一波士兵,見到自己元帥身旁還站著一個陌生人,並且一把長劍還握在手中。於是紛紛將槍頭對準了方諾慢慢的走了上去。放諾見狀,左右環顧了一下之後,持起長劍作防守狀。準備隨時迎接這一眾多士兵的攻擊。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鄭天暢突然怒喝一聲道:「放肆,還不趕快退下。」所有的士兵聽到這一聲呵斥,紛紛放下手中的長槍散退了開來。鄭天暢走到方諾的跟前,彎腰行禮說道:「雖說不知道這位公子為何而出現在我的大營之類,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