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生母遺物(1/2)
驚奇之中,剛剛吩咐下去打撈白狼屍體的下人也大汗淋漓的拖著白狼的屍體爬上來。剛一驚奇的眾人見到那時如此威猛,令鳥獸飛絕,百馬止步的巨狼,竟已沒有了半絲那時的氣息。而且在這巨狼身上沒人半點刀劍的傷痕,有的全都是拳頭毆打過的痕跡。這才意識到,平日裡溫文爾雅的三皇子竟是用雙手打死了不可一世的白狼王。驚奇已經不能形容這眾人的感慨了。油然而生絲毫不用保留的十分敬意。當然這敬意裡頭自然還夾雜著畏懼。這樣一個人,孰能不服呢?
公羊浩公羊梭心中更是百感交集,是失落?是敬畏?還是自愧不如?幾番整頓之後眾人紛紛下山。而夕陽西下的白狼山依然威嚴,只是,自此之後,傳說已不再是傳說!
又是傍晚,同樣的夕陽,同樣恬雅的竹園,不同的是,多日細雨過後的竹子日益茂盛了,一番瘋長之後早已將枝丫擠出了竹園,一片生機。
無所事事的拂曉無聊的坐在窗前,用手托著下巴,傻傻的看著窗外的景象。這時的她似乎有些不適應這種生活了。物極必反也許凡是都是這樣,剛從繁華喧囂都市冥冥中穿越而來的她,面對著這番安靜無憂的生活,她顯得那樣的輕鬆享受。可多日來同樣的閒逸,從來沒有過一連多日閒來無事待在房間的她。倒真的有些許無可適從。養在深閨?這大概就是典型吧。
「養在深閨?」當這幾個字眼重複在他腦海里出現的時候,她馬上就思緒遠飄了。記得那時的她還只是大學裡頭一個單純可愛絲毫未曾經過社會染缸半點浸泡的清一色的小姑娘。記得那時的她是一個十足的女權主義者,那樣單純的追求著女性的自由和平等。而就圍繞這個「養在深閨。」她就曾做過許多的研究,可是研究來研究去,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後來隨著她進入社會。進入染缸,絲毫不會有「養在深閨。」現象的現代社會裡,這個問題就那樣漸漸在她心底里消失了。而如今的她,經過近乎半個多月的切身體驗。這個問題不禁又從心底竄起:「養在深閨?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呢?這時候,來在原來拂曉的記憶閃進了她的腦中,為什麼?就拿從前的拂曉來說。從小到大她做過什麼呢?何曾有半日進過學堂出過社會?從來都是深閨刺繡而已。即便是這個樣子,她也不要有半點生存的憂慮,閨中生活十八年,自不便說是堂堂丞相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小小一經商員外便能做到。而十八年後,父母必當尋一門當戶對的人家嫁出則罷。
想到這兒,尚在閒逸中的拂曉,似乎有了些許答案。這樣一種養在深閨的「閒逸。」只是在「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絕對男權的社會背景里的一個惡性循環的環節。也可以說是必然環節。其實很簡單,用現代的觀念隨便想一想便可知道。現代社會講究的是「權利與義務。」並行。在你享受著權利的同時,你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那麼你想,在那樣一種男權社會裡,女子除了被這樣絲毫沒有權利的卻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的「養在深閨。」之外,還能有怎樣的選擇呢?我不准你讀書習字,你便沒有能力,沒有能力,你便不能承擔,不能承擔,你便只有讓人家乖乖的養著!於是,一再的循環。導致女子徹底失去權利。
獨自沉思的拂曉(凌若)越想越是義憤填膺。好久沒有過的大學時的正義感油然而生。她想,既然她從幾千年後的現代穿越來到了這裡已是不爭的事實,那麼。一個擁有著幾千年後的男女平等觀念的她,又怎麼能在這裡為欺壓女子做著惡性循環的幫凶呢?
「秋菊梅香,你們快過來,快去把我母親留給我的那些遺物通通都拿出來。」拂曉一個突兀道。
「小……小姐,您突然要那個幹什麼?」梅香疑惑不解。
「我自有用處,去,你們快去給我拿來。」拂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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