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青梅煮酒:妖嬈戲紅塵 > 第220章 阿酒,只能我娶

第220章 阿酒,只能我娶(1/2)

目錄

從前,人人都說謝珩命好,生在名門錦繡堆里,容貌又丰神俊秀,什麼都不用做就甩了尋常人八百條街,不到弱冠之年便已經謝氏一族的說一不二的人物。

一擲千金是家常便飯,家中手足亦是兄友弟恭,好似這一生沒有半點坎坷。

可誰記得,他年幼便失了雙親?

誰知道他小小年紀就要擔起謝氏一門的興榮,家中弟妹個個都是他從小護著長大,連秋楓院裡那個庶子都得了他一份照拂。

別人在外頭惹是生非,在父母懷裡撒嬌耍橫的時候,謝珩在做什麼?

謝老夫人看著眼前眸色發紅的長孫,忽然想起了,失去長子長媳的那一年。

她這六十多年來,前半生過得極順遂,出身富貴,到了年紀嫁了個體貼恩愛的夫君,生了三子一女,個個如玉似珠的養大。

日子美滿的叫人艷羨,說是人間極樂也不過如此。

快到四十的時候喪了夫,沒兩年,二兒子也折在了風流債里,老天爺好像從那時候開始就時常同她開玩笑。

么女被擄,長子長媳為此奔波千里,命喪其間。小女兒回來時大著肚子,生下一雙龍鳳胎便一命嗚呼,她接二連三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一下子就病倒了。

那一年的年夜,謝玉成夫妻兩遠在千里之下,趕不回來,屋內小六小七嗷嗷待哺,外有惡賊逼上門來,所謂的宗親族人爭家產爭的昏天黑地,半點不顧從前情誼。

謝家上下亂成一團,忽然間,有人拔劍而起,當場就砍下爭搶房契那人一雙手來。

小小少年一身錦衣染血,執劍站在堂前,「爾等要命,還是要我謝家基業?」

她從病榻中掙扎里起身,去堂前的時候,一眾人已經被小少年打發的七七八八。

他擦了擦臉上的血,走過來,抱住了她,「祖母,父親阿娘不在了,您還有我。我以後會護著您,護著弟弟們,您不要怕。」

那時候,謝珩才十歲。

她的小東風從前愛笑也愛鬧,一雙琥珀眸清澈如水,方圓百里的小姑娘看見他都走不動道。

可從以後,他似乎一夜之間就長大了。

有些人說謝家的長公子桀驁輕狂手段通天,也有人說他萬花叢中過風流浪蕩,他在一千個人面前,仿佛有一千種模樣。

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再也沒人能走近他的心。

連謝老夫人有時候都覺得他心思難測。

她想起往昔種種,眼睛不自覺的濕潤了,嘆了一口氣。

謝老夫人慢慢的扳開了謝珩的手,抽回那張婚書放在桌案上,睜著老花眼一點點把他掌心的木屑清理。

祖孫兩許久都沒開口。

松鶴堂里寂靜悄然,只有廊外風雨聲不絕。

「東風啊。」謝老夫人拉著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長孫,滿腹心事難以言說,語重心長道:「祖母知道你的心思,可你怎麼不想想。若是阿酒對你有意,此前那麼多人上門提親的時候,怎麼會半點不往你身上想」

謝珩啞口無言。

阿酒對他無意,是他的心結所在。

若非如此,豈會黯然至此。

謝老夫人活了這麼多年,不知見過多少兄弟反目,姐妹成仇的事,心口越發堵的發慌,語氣不由得重了許多,「莫說阿酒是小五的未婚妻,就算不是,你也不能強求一個對你無意姑娘喜歡你啊。」

「她只是,還不知道怎麼喜歡我。」謝珩嗓音啞的厲害,卻執拗的讓人心疼,「我可以等,等她再長大一些。祖母,我可以等,天長地久,總有她有些許喜歡我的那一天。」

他這一生沒什麼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聲名權勢,那些旁人爭得頭破血流的東西,於謝珩而言,不過浮雲塵土。

唯有溫酒,與那些身外之物不一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