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居然是趙帆!(2/2)
溫酒笑道:「破了更入味。」
小時候總是因為家裡窮的叮噹響,吃不飽也穿不好埋怨上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後來錦衣華服,高床軟枕卻是夢到阿娘在忙碌時,抬頭沖她笑的模樣。
從那時候起她就知道,潑天富貴再好,也沒有家人全部都健康安在重要。
隔壁桌的客人講著:「大金國現在是越來越猖狂了,聽說前幾天去帝都,又要求割地賠款,再這樣賠下去,我們大晏還有多少地?」
「自從衡國公含冤而死,滿門忠烈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咱們大晏哪還有敢打仗的人?上面那位的做派實在讓人心寒啊!」
「那個大人物一個勁兒的要主和,皇帝老了,底下幾個兒子只想著怎麼拉攏人心,好坐到那個位置上去,誰還管咱們的死活?」
「哎,這世道……」
都是往來的商人,世道不好這些百姓連吃飽穿暖都成了問題,哪還有什麼銀子用來置辦物件,生意是越發的難做。
沒多久,幾人各自上路。
玉娘招呼著車夫和畫梅一塊喝碗茶,溫酒端著碗裡的雞蛋殼拿到茅草堆旁邊去扔。
忽然看見地上有不斷蔓延的血跡一直到草堆,溫酒眸色微變,轉身就走。
一把帶著血跡的長劍忽然從草堆里冒了出來,抵在了她頸部,「姑娘,我不想殺你,別出聲。」
事實上,只要溫酒一動,劍鋒就會劃破她的喉嚨。
「少夫人……」畫梅見她遲遲沒有回來,剛走出茅草棚子,就看見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把長劍架在溫酒脖子上,畫梅嚇了個魂飛魄散。
「別出聲。」溫酒的聲音還算冷靜,「去把馬牽給他。」
畫梅腿都邁不動了,嚇得整個人直哆嗦,「可……少……」
「壯士落難於此,應該只是需要一些幫助而已。」
溫酒背對著男人,她身體有些僵直,強行保持著冷靜道:「我身上的東西還值些銀子,也一併送給壯士當盤纏……」
男人忽然俯身,在她耳邊說:「看起來,還是你比較值錢。」
溫酒眼角餘光看清了他的臉,頓時渾身寒毛就豎了起來。
這個受傷躲在茅草堆里的男人居然是趙帆!
一想到自己前世在趙帆這裡受過的屈辱,溫酒就咬緊了唇瓣,身子不住開始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