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說了一門親事(2/2)
那……一定就是昨天晚上那個男人落下的!
溫酒伸手把那塊玉佩拽了下來,手有些輕顫。
白玉玉佩掛著墨綠色的流蘇,繩頭打著平安結,玉身雕刻著不太明顯的山水紋,正上方刻著一個「謝」字。
方圓百里,只有隔壁的謝家莊高門大戶,用得起這樣的配飾!
上輩子她活了二十九年都沒能找到那個害她終生的男人,這次有了線索,一定要他用命來償還!
……
一家子坐在一起用早飯,張氏一直在和溫有財說些閒話,隔壁的隔壁那個二丫,十四歲就嫁人了,現在兒子都抱兩了,還有和溫酒同歲的那個小紅,上個月也嫁給了李屠戶家的兒子,一口一個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溫酒懶得聽他們費力的鋪墊,琢磨這白玉佩的主人是誰,順手夾了一塊紅燒肉給溫父。
自從三年前溫父在山上摔斷腿之後,生活就不能自理,老是被張氏和溫有財嫌棄,就很少出屋子,家裡的經濟來源斷了,又要多養李芸母女這兩個米蟲,溫家的日子越發的難過,一年到頭也吃不到幾次肉。
三間泥瓦房,幾畝荒地,沒有青壯年耕種,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就賣掉一些地,現在也沒剩多少了。
一直到吃完飯,張氏和溫有財還沒說到重點,碗裡都空了,愣是不起身。
溫酒扶著溫父站起來,「爹,我扶你回屋。」
張氏攔了一下,抓住了溫酒的手,笑得滿臉是皺紋:「你阿爺還有要話要說呢,你爹回屋也躺著,這麼著急回去幹什麼?」
溫父長年臥病在床,精神也有點萎縮,低著頭不說話。
「老二。」溫有財吸了一口菸斗,開口道:「阿酒也十五歲了,到了該嫁人的年紀。我和你娘給她說了一門親事,是縣裡大戶謝家的公子,阿酒嫁過去就是做少奶奶的!你和玉娘準備一下……」
溫酒聽到這話就笑了:「這麼好的親事,怎麼不讓李芸去?」
溫有財噎了一下,臉色忽然就變了,張氏剛要開口,溫芳就急著說道:「阿酒這是說什麼話?這本來是給你說的親事!就算再好芸芸也不能搶了你的姻緣啊!」
玉娘有些遲疑:「阿酒的生辰還沒過,還沒及笄,不用這麼急的。」
張氏說:「什麼及笄不及笄,那是富貴人家大小姐的做派,咱們這種窮苦百姓,遇到這種好事還講究什麼?趕緊把阿酒打扮打扮……」
「好事?」溫酒坐在那裡,嘴角輕輕的勾著一個弧度,「那我倒要問問,是謝家哪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