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這玩意比聽戲有意思(2/2)
謝珩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丹鳳眼微微上挑,眸色微妙,「這個,挺有意思?」
「也、也就這樣吧。」
溫酒猛地抬頭,看見長兄近在咫尺,不由得一陣尷尬。
她莫名的有些緊張,「其實……」
「其實也沒什麼。」
謝珩搶了她的話,忽的又不知道說什麼。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之間十分的微妙。
他在來的路上想了許久,若是真看見溫酒在這要如何。
拉回去打一頓?
叫三公子給她念個百八十遍的清心咒?
亦或者,他這個做長兄的,同她好好的談談心。
可真見到了人,又覺得那些法子都他娘的沒用!
「其實我……」
溫酒想解釋一下。
謝珩面色的微妙道:「我明白的。」
溫酒:「……」
長兄,你到底明白什麼?
謝珩在斟酌,生平少有他動手解決不了的事。
有關溫姑娘,更是讓少年素手無策。
雖然溫酒一直都頂著謝家五少夫人的名頭,可她終究還是個姑娘家,沒有體會過魚水之歡,也不曉得男人和女人大晚上的躺在一塊把床弄得嘎吱響,到底是在做什麼。
謝琦走的早,只留她一個人年紀輕輕就守了活寡,平日裡也沒什麼消遣,看她這熟練的模樣,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只怕還是做這事的常客。
該不是真的對這種事感興趣了吧?
謝珩頭大。
可這喜歡偷聽男女之事的牆角又不是去殺人放火,頂多只能算是有點不太道德。
姑娘家家的臉皮薄,他也不能跟姑娘說「你不該有這樣荒誕的愛好」吧?
真他娘的麻煩!
謝珩絞盡腦汁的給阿酒找台階下。
他笑了笑,「那個,這玩意比聽戲有意思?」
溫酒愕然,她想起謝珩年節那會兒說「那些粗漢子在軍營里待久了,看到頭母豬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頓時心頭一震。
要知道前世的定北王是有名的床上高手,夜御數女仍覺不足。
站在眼前的少年已經比她高出了一個頭,算算過完今年便該加冠了,也該……
嗯。
溫酒有些艱難的扯了扯嘴角,「要不……長兄自己試試?」
謝珩:「……」
什麼玩意?
難不成阿酒還想聽他在床上和別的女人那什麼?
這口味也忒重了些。
不行!
他得把她從歪路扳回來。
謝珩清了清嗓子,「這個以後再說吧……」
先把人弄回家了再好好的說道說道。
還沒說完,溫酒道:「擇日不如撞日啊!再說了,這個事吧,不能憋,那什麼……長兄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我在這邊熟的的很,幫你叫幾個上來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