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二章:花魁的自我救贖(30)(1/2)
范齊豫十分信服自己的武力無敵論,江子兮也不再勸他,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被靈關的百姓打臉。
休息一炷香之後,將士們再次啟程。
范齊豫知道江子兮暈車,便硬是將金永利和魏坡趕到了一個馬車裡,然後將江子兮送進了馬車:
「你就在馬車裡好好呆著,有什麼事情叫我一聲就行了。」
江子兮回頭看了一眼氣得連呼吸都不暢的金永利,嘴角一抽。
好的,這一次范齊豫算是徹底將金永利給得罪得死死的了。
金永利是個十足的小人,報復心極強,范齊豫如此不給他面子,到靈關之後他若是不給范齊豫穿小鞋,不給范齊豫下狠招那才真的有鬼了。
原文中范齊豫是一步步的將金永利得罪得死死的,而現在……僅僅一天就因為她將范齊豫給得罪得死死的了。
這樣說起來,真正的霉星是她才對,誰接近誰倒霉。
怪不好意思的。
「范齊豫,你好大的膽子!你如今可是受我管轄!你敢如此對我,信不信我罷免你?!」金永利指著范齊豫的鼻子怒吼道。
范齊豫一點不慌:
「好呀,你現在就下令罷免我,我馬上就回去,這仗你自己去打,至於皇上怪罪下來的話,就由你一力承擔就是了。」
金永利面色一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哦,對了。」范齊豫又說道,「就你……好像還沒有罷免我的資格,哈哈哈哈。」
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金永利氣得臉愈發的黑了。
魏坡見此,掀開帘子走了出來,一副和氣佬的模樣說道:
「此行艱難,鬧成這樣又是何必呢?金大人,既然范齊豫要給那小兄弟一輛馬車那就給他,你同我共乘一輛,咱們路上說說話,豈不樂哉?」
江子兮朝魏坡看去。
若說金永利是個小人,那魏坡就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他總能談笑風生的置人於死地。
金永利被范齊豫逼得下不來台,如今魏坡給了他台階,金永利雖然不滿,但還是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哼。」金永利冷哼一聲,勉強鎮定的走上馬車,實則在心底將范齊豫定了死罪。
「魏兄,你剛剛為何要長范齊豫那小子的志氣,滅咱們自己的威風?」走進馬車之後,金永利抱怨道。
魏坡淡淡的笑著,掀開車簾往外指了指:
「金兄,你看,這外頭全是范齊豫的人,你便是爭論贏看又如何?若是范齊豫現在對咱們動手,那咱們才是真的有苦說不出。」
金永利眸光一轉:
「魏兄的意思是?」
魏坡勾起一絲冷笑:
「咱們手上不是有玉牌麼?等到了月關,那就是咱們的地盤,到時候范齊豫就是想翻什麼波浪,還不是被咱們死死的控制在手裡?」
金永利瞬間明白過來,終於綻開了笑容:
「還是魏兄高明,我剛剛還以為是你故意為那小子說話呢。」
魏坡:「那怎麼可能?咱們才是同一條船上的,范齊豫麼,他算個什麼東西?」
……
之後兩個月,江子兮一直因為暈車而睡得昏昏沉沉的,所以將士們和金永利魏坡之間發生的事情她也不大知道,只是聽說金永利收斂了不少。
不過金永利的收斂對范齊豫來說……並非什麼好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