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陪葬丫鬟奮鬥史(10)(2/2)
江子兮:「……」
總有刁民想害朕?
「少爺,奴婢說的話向來沒什麼人信,但是奴婢今日既然來了,那就必須得給少爺把把脈,指不定奴婢真的能治少爺的病呢?」
程昱挑眉,戰略性的再次後移,竭盡全力的離江子兮遠些:
「既然你知道說話向來沒有人信,那就該閉嘴。」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真的,有時候不要太相信自己。
別人說不相信你的話,那就證明你說的都是些胡話,該閉嘴時就閉嘴。
江子兮:「……」
她覺得自己無法說服程昱,又生怕小茜和靈香回來,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直接上前拉住程昱的手,把上了他的脈搏。
程昱掙扎了幾下,但他一個孱弱的病人如何能扭得過江子兮?
所以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安靜的坐著讓江子兮把脈。
他是很厭惡被女子觸碰的。
他皺眉看向江子兮,許是因為她的眼神過於認真純淨,他心中的厭惡之情竟一下子減少了許多。
但減少不代表沒有。
他下定決心,等小茜回來了,一定要將江子兮趕出去。
他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江子兮把上蕭晟允的脈搏之後,瞳孔微微一縮。
這病……好奇特。
程昱應該是早產,根基本就不穩,加之一直聽庸醫的話吃了太多補藥,以導致身體越補越虧虛得嚴重。
加之他常年又不大運動,抵抗力即若,以至於什麼病症都找上了他,隨著他年歲的增長,渾身都是病,又加速吃補藥……
如此惡性循環,才導致了如今這個情況。
若是再繼續吃補藥,應當活不過兩年。
他也確實是死於一年後。
這病不是毒,是從娘胎里就帶來的,所以比普通的毒藥要難調理得多。
至於他身上的這些病症,一旦一種藥用得不對,觸發其他幾種病,那就是死路一條。
難怪沒有大夫診治出他的病了。
應該說不是沒有診治出,而是不敢說,也不敢用藥。
「這病確實是有些難治。」
江子兮放開程昱的脈搏,腦海中仔細的回想著程昱身上的幾種病症,思考著用什麼藥才能在不觸發其他病症的情況下醫治他。
程昱以為江子兮會一直拉著他的手輕薄他,卻不想江子兮只把了一下脈,竟給鬆開了。
難不成她真的只是來給他看病的?
唔,不行,他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主要是就江子兮這張過於稚嫩的臉,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個醫者好嗎?
「說難治也並非不能治,你且讓奴婢回去好好想想,等過幾日奴婢再來看你。」江子兮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並非不能治?
程昱眼神微微一閃,卻很快消失了光芒。
呵,這樣的話誰都會說,但是結果呢?
他這病本就是絕症了,哪裡能治得好?
所以對於江子兮說的這些,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剛起身江子兮又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對程昱說道:
「小茜姐姐們防著奴婢跟防賊似的,平日裡奴婢根本進不來,這樣,五日後,奴婢晚上將藥拿來,少爺記得遣散下人,順便給奴婢留個窗。」
程昱嘴角一抽:「……」
什麼叫做像防賊一樣?
江子兮本來就是個賊好嗎?!
若是他,他也防著!
還讓他留窗?
留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