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枉死的病癱娘子(4)(1/2)
許靖宇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才華了得,不用靠旁人也能平步青雲。
可事實上,如果沒有江老,他的官場道路不可能那麼順暢輕鬆,自然也不可能爬到江老的頭上。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披著自強不息但吃著軟飯的男人。
可即便是吃軟飯,也吃得十分硬氣,不僅沒有給過原主一點好臉色,還要江老也舔著他。
委實是將吃軟飯吃到了一個境界啊。
江子兮面上卻絲毫不顯,而是十分慚愧的低下頭:
「夫君,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夫君此次上京,肯定是要住在爹爹那裡的。」
「爹爹不知道夫君平日的喜好,妾身卻知道,如果妾身去了,也好照料夫君啊。」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她的語氣中沒有一處不在暗示會在仕途上幫他。
許靖宇或許是不屑的。
但是,許家主,也就是許靖宇的老爹,他可是萬分希望這個兒子高中狀元的。
一旦有任何機會,他絕對會死死的抓住!
更何況還是江子兮這樣一個大饃饃放在自己眼前,他能放過才真是奇怪了。
果不其然,許家主立馬幫著江子兮說話:
「我覺得子兮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啊,她是你的妻子,自然比其他人更了解你些,去了也能幫襯你不少。」
「既然如此,靖宇,不如你就讓她隨你一同去吧。」
「更何況子兮也許久沒有回娘家探親了,肯定十分思念她京中的父母叔伯,此次也好讓她回去看看。」
話語中滿是憐惜和慷慨。
事實上,他只是覺得,許靖宇怎麼說也只是個女婿。
他在江老面前的話語權,肯定不如江子兮這個嫡女來得有分量。
若是江子兮去了,多在江老面前說些好話,許靖宇高中狀元幾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他們許家發揚光大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許靖宇卻皺起眉頭,萬分厭惡:「不行!」
「此次上京趕考是大事,她一個女人跟著像什麼話?」
「若是她也跟著去了,我看見她,便會壞了我的心境,也會壞了我備考的思緒。」
「如果因此落榜,我定會怨恨終生的。」
他看到江子兮就厭煩,她如果跟著去了,指不定會真的以為太過於厭煩看不進去書。
到時候落榜,那肯定都是因為江子兮。
不論如何,他都不想在趕考的時候看到江子兮。
許家主不是不知道許靖宇討厭江子兮,聽到他這樣說,他也開始猶豫了。
江子兮:「……」
這責任推脫得讓她猝不及防。
她看向許靖宇,委屈至極:
「夫君不必如此自謙。」
「你寒窗苦讀這麼多年,又聰慧異常,心中肯定早已有了一個秤砣,怎麼會落榜呢?」
「若夫君實在是在意,那此次趕考妾身可以不同夫君坐一個轎子,平時也儘量不會出現在夫君面前。」
「妾身……妾身只想遠遠的看著夫君就好。」
許靖宇厭惡她,殊不知因為原主的遭遇,她也厭惡他至極。
能不坐一輛馬車,她勢必是不會同他坐一輛馬車的。
許靖宇有些意外的回頭看她:「當真不會和我坐一輛馬車?」
「平時也不會出現在我的眼前晃蕩?」
江子兮點了點頭:「夫君前幾日叫妾身不要常出來,妾身就一直好好的待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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