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笑笑談一談你的初戀(1/2)
「不一定。」
林夏冷靜地搖頭,「直升機用的對地偵察設備也很先進了現在,我們十個人散發出的熱量非常容易被敏感的熱能探測儀探測到,估計是這個原因。」
他環視了一圈,道,「追擊部隊很快會追上來,我想我們應該加快速度了。」
眾人呼吸沉重起來,都敏銳地意識到又到了關鍵的時候了。
陳笑說,「林班長,你們不要管我了,把我扔在這裡,我發求救信號。」
「別在說屁話了。」林夏語氣很重地說,道,「我們十個人出來就必須十個人回去,少一個人都不行。陳笑你不要再說這些屁話了。」
幾天下來誰也沒有見過林夏發這麼大的火,事實上,林夏對何碧婷三人是格外客氣的,原因很簡單,何碧婷她們是新兵,而且又是外單位的,出於照顧兄弟單位照顧新兵的心理,林夏一直對她們非常的和氣。
現在林夏語氣很重的對陳笑說話,說明她心裏面是非常生氣的了。大家都明白,林夏並不是因為陳笑的負傷而生氣,而是因為陳笑依然把你我分得很清楚,一次兩次可以理解,再這麼說就顯得矯情了,尤其是在關鍵時刻。
也就難怪林夏生氣了。
林夏拿出了班長的架勢,斬釘截鐵地說道,「從現在開始部隊全速前進,除了陳笑,其他人編為三個保障組負責保障陳笑。我就一個要求,咱們班十個人一定要一個不少的回到基地!不管能不能順利完成演練任務!」
說完之後,她慢慢的環視了一圈,目光異常的嚴肅凌厲。
眾人都被林夏這突然嚴肅起來的表情給嚇到了,心中凜然的同時,認識到這一次林夏是真的發火了。老實人發火很可怕。
「清楚了嗎!」林夏目光凌厲掃了一遍。
「清楚了!」回答有力堅決。
「出發!」
林夏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女學員班第一次真正的一條心,此後任何人也再沒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想法,所有人心裏面就只有一個目標——就是爬也要一個不少地爬回基地完成此次演練!
「誰說女不如男,我特別的討厭現在一些歧視女性的觀念。其實我們教官也有這個買毛病。雖然他從來沒有表達過類似的觀點,但是我能看出來,在他的思想里我們女人也許就應該在家裡帶孩子做飯。」
加快腳步走路的當口,張曉然低聲說。
她和何碧婷是第一保障組,一左一右地護著陳笑,不時的護陳笑一把,陳笑咬牙切齒的跟上大家的行進步伐。張曉然特意找話題來聊,找一些能引起關注的話題聊,分散陳笑的注意力讓她可能感受輕鬆一些。
果不其然,八卦是女人的天分之一——總不會沒有不承認的吧?當然,包括逛街(男人的噩夢,不包括娘炮。)
陳笑詫異道,「我覺得教官挺尊重女性的。」
「兩回事。」何碧婷笑道,「教官看著有些憨,不太熟悉女人的事情,只是因為可能沒有談過戀愛,不代表他情商低,其實教官情商蠻高的,做人做事都很到位。」
陳笑好奇問,「你們也覺得教官沒有談過戀愛嗎?不過,他好像對戀愛蠻有經驗。」
「為什麼這麼說?」張曉然和何碧婷異口同聲的問,萌滴意識到撞車了,訕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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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說,「剛進來的時候我不是和男朋友分手了嗎,哦不對,是他和我分手了。那天晚上我太難受了,跑到四樓走廊那裡坐著。教官不知道怎麼找過來了,對我說了很多,開導了我好久,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能說出那些話大概是有刻骨銘心的戀愛經驗的吧。要說教官沒有談過戀愛,我不相信。」
「還有這事?笑,你瞞得夠嚴實的。」張曉然詫異,在她眼裡陳笑是全排最沒有城府的人,什麼都體現在臉上,心裡藏不住事。
現在看來沒有人是極致單純的,只有相對單純。心裡不藏事是因為還沒有到那個點,而每個人的點或者說那一條線是在不同的位置。
老話說,有些人可以同享福不能共患難,但也有些人可以共患難不能同享福。一個戰鬥集體的標準是更高的,人民軍隊的傳統法寶是什麼,是政治思想工作,能夠把所有人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繩,在單位時間裡把最大的力量使用出去。
常人熟悉的我軍的戰術特點是「集中優勢兵力分割殲滅」。在短時間內對敵人形成絕對的兵力優勢,通過快速的穿插分割敵人的兵力,對其中一部分進行排山倒海式的見殲滅作戰。
要讓部隊具備快速響應能力、機動能力不僅僅需要紮實的軍事訓練,優秀的政治思想教育體系是其中一個不可或缺的重要的組成部分。
陳笑說,「我尷尬啊,沒好意思提。人生第一次戀愛啊,就這麼草草結束了,心裡真有些難過。」
何碧婷笑道,「跟我們說說你的初戀。」
爬上一個小陡坡,陳笑緩了口氣,道,「我的初戀啊,現在都有些記不清了。就是我們是高二認識的,我學習很差,但是我做生意有一手。我爸說我不愧是他的女兒,因為他小時候學習也很差,但是後來做生意做得很好。我爸的生意是我上初中的時候起步的……」
「喂喂喂,笑笑,吊胃口呢,說初戀說初戀,以後再說你的土豪爸爸的發家史。」張曉然笑道。
陳笑咧了咧嘴,「是呀,是在說初戀,這不是得從頭說起嗎?」
何碧婷說,「好好好,從頭說起,不著急,你繼續說。」
「就是我爸一開始不是收破爛的嗎,後來轉行做鋁材了……」
張曉然又打斷她的話,「等等,什麼跟什麼啊?上次你在我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爸不是開鋁業公司的嗎,旗下十幾家工廠遍布全國。」
「沒錯啊,我家拆遷之前我爸是收破爛的,我媽也是。」陳笑反而奇怪地說。
她根本一點以此為恥的意思都沒有,說到「我把是收破爛」就像是在說「我把是局長」一樣自豪。這個姑娘的很好,家教非常好——這是何碧婷對陳笑的第一印象。
何碧婷說,「她說的是物資回收,這個行業利潤很恐怖的。」
「對對對,就是收破爛的嘛。」陳笑說,「我懂事那天起爸爸媽媽就開始收破爛了,一直到了初中都還是很小的一個地方,十幾年的積累都用來建房子了。只能說是運氣好吧,房子建好第二年那一片就拆遷了,要做商業開發,賠了有一千多萬吧,我們那個地方經濟比不上鵬城,類似區域同樣面積在鵬城的話估計能拿上億的拆遷款。這筆錢拿到手後,我爸就關了收破爛的店開了個鋁材工廠,後來不知道怎麼的越做越大,短短几年開了十幾個工廠,然後就成現在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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