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臥姿無依託據槍定型的那些事(2/2)
李帥跟著李澤文大步往機關樓那邊去了,問李澤文,「你怎麼幹起通訊員的活了?」
「我本來就是通訊員出身,這不是沒有值班任務嘛,就跟著政治部那邊打雜。」李澤文解釋說道。
「你原來是通訊兵?」李帥有些意外。
李澤文說,「是的,以前跟著袁政委,後來我實在是覺得通訊員太無聊了,就申請學駕駛去小車隊,袁政委拗不過就放我走了。不過不值班的時候我還是到機關那邊幫政治部跑跑腿。」
「怎麼不給政委開車?」李帥問。
李澤文說,「他是我舅,天天訓人,我不愛跟他在一起。」
……
李帥苦笑搖頭,原來是親舅舅。
別看李澤文才第三年,他是二十歲參的軍,今年已然二十三歲,在同年兵里算是大齡的了,人相對要沉穩一些,領導都比較喜歡把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去辦。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袁政委的辦公室,李澤文到了門口那裡報告之後就走了,李帥走進去,袁政委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招呼李帥到沙發那邊坐下。
女新兵獨立排是袁政委直管的,所有事情都會先到他這裡,體現出了基地對第一批女新兵的重視。這麼多高學歷的女新兵,可以說每一位都是寶貝疙瘩。外界往女新兵獨立排的電話、信件,有專人負責接收,然後每天呈報到袁政委這裡。
袁政委說,「剛剛接到電話,何碧婷的爺爺早上八點去世了,和你商量一下這個事怎麼辦。」
李帥仔細回憶了一下,說,「何碧婷祖籍湖南人,她爺爺是紅軍老戰士在鄉下住,她隨父母親在粵省的五羊市居住。」
「你對情況還比較熟悉。」袁政委微微點頭。
李帥說,「每個兵的檔案我都看過。」
看過就記下來了,而且記得這麼清楚,甚至一些沒有體現在檔案上的信息,在談心過後李帥也都記下來了。
袁政委說,「正因為是老紅軍,我不得不考慮是否給何碧婷假期回家奔喪。」
「政委,我認為應該如此。」來的路上李帥已經有了明確的想法,「何碧婷的爺爺是參加過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的老紅軍戰士,復員後回到原籍務農,隱姓埋名幾十年,今年啟動的退役軍人統計工作中才發現老爺子在戰爭時期立過一等功二等功。」
他頓了頓,說,「我認為基地應當代表部隊前去參加老爺子的葬禮。」
考慮得很深很全面了,袁政委微微點頭,「我持同樣意見,要送老英雄最後一程。何碧婷是新兵,那麼我們基地就是她的單位。既然你也支持這麼做,我就向上級報備。不過時間要儘量壓縮,儘量不要影響到訓練。」
李帥思索了一下,說,「聯繫當地武裝部接車,高鐵往返,兩天時間足夠了。」
「沒問題。」袁政委猶豫了一下,說,「牛記者要隨行拍攝,你要向何碧婷和老爺子的家屬解釋一下。」
李帥一愣,「政委,我帶隊麼?這不合適,我只是個兵,而且部隊要訓練。」
「宣傳科吳成勇科長帶隊,但是你具體負責,你必須要去的。」袁政委說,「部隊先由陳雪兒參謀負責兩天,你確定訓練計劃後和她交接一下。」
顯然袁政委這邊是有了決心的,李帥只得答應下來,「是,明白。」
「明天葬禮,你們今晚要出發,回去準備吧。」袁政委說。
李帥起身敬禮轉身離開。
此時的何碧婷再一次和戰友們進行臥姿無依託據槍訓練了,只是心裡慌得不行,越來越慌,找不到原因的慌張,繼而偶爾出現胸悶喘不過氣的情況。
牛軍走過來,看見何碧婷臉色慘白,問,「碧婷,怎麼了?起來坐著我看看。」
何碧婷放下槍雙手撐地坐起來,深深呼吸著,忙搖頭,「沒事,就是有點喘不過氣來。」
「哪裡不舒服?」牛軍擦了擦何碧婷帽檐下的汗水。
何碧婷說,「沒有不舒服,就是感覺悶得歡,心慌得厲害。」
沉默了一陣子,牛軍笑著說,「你太緊張了,放鬆點,喝點水休息一下。」
遠處,李帥邁著穩穩的步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