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紫陽道人(1/2)
陸詢的一番話語極大的鼓舞了己方將士,讓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不少人更是崇拜的望著他,心中暗道,到底是天潢貴胄,所思所想確實高瞻遠矚,遠非常人。
在陸詢的動員下,北方大軍開始行動了起來,這片土地剛剛迎來和平不久,便又被戰爭的陰影籠罩,但這一次百姓的臉上不再是惶恐和不安。
相反,很多人的臉上都是期待的神色,這是因為陸詢的政策中有一項軍功授田,凡是戰場立下功勳之人,國家為之分田,雖不能買賣但勝在賦稅極低,是真正能夠傳給子孫的寶貴財富。
因此很多人丁興旺的家族希望能夠通過戰爭獲得足夠的土地,求戰的情緒十分的高漲。
陸詢帶著老韓,漫步在城中的街道,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精心治理,總算是忘卻了戰爭的傷痕,商業活動開始興盛,大街上也充滿了活力。
「可惜,要不了多久,這幅和平的景象就會被破壞,不知道何時才能恢復。」老韓望著變得繁華的街道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
這樣的場景是他一生夢寐以求的景象,陸詢的地盤之所有如今的繁榮,和他的殫精竭慮分不開,如今一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地盤即將遭受戰火的洗禮,他的心裡便十分的難受。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天下大亂,群雄逐鹿,世間哪有一方樂土,不要擔心這些罈罈罐罐,打碎了我們再建便是,等到一統天下,我們就能讓這天下所有人都過上幸福的日子。」陸詢眼神望向遠處,堅定地說道,既是說給老韓聽,亦是說給自己。
老韓望著陸詢堅定的面容,心中感慨萬分,這便是陸詢這樣的人之所以能夠成為領袖的原因,那種強烈的自信心和一往無前的勇氣,總是能夠感染周圍的人,不像自己多謀而少斷,長於內政而疏於軍事,註定只能成為一個臣子。
與積極備戰的陸詢一方一樣,聯軍方面如今亦是熱火朝天的在討論。當然他們如今討論的重點並非如何擊敗陸詢,而是擊敗陸詢之後,利益當如何分配。
這個時候便展現了什麼叫做各懷鬼胎,眾人爭吵不休,各有算計,以至於一個大殿之中仿佛成了菜市場一般,就差上演全武行了。
砰的一聲,一個滿面鬍鬚的大漢牌桌而起,對著王濤便是一陣狂噴:「王濤,你少在那裡裝聾作啞,大楚據北俯瞰中原,你王濤便是首當其衝,說到底我們都是為了你打仗,你倒好推三阻四,這也不給那也不給,世間哪有這等好事。」
「韓將軍為何這般言語,非是我王濤不願給,實在是囊中羞澀給不起啊。」王濤側身閃過即將噴到自己臉上的唾沫,輕笑著說道。
「你放屁,那劉家是何等門閥,你占了劉家竟然還敢說自己沒錢,我韓山遠把話放這裡了,若是不給錢糧就退出此次聯合,反正大楚打過來先打的不是我。」
「韓山遠,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據說那陸詢乃是大楚太子,你韓老魔屠了大楚王室,你認為他會放過你嗎,唇亡齒寒,我若是敗了,在座的諸位誰也好不到哪去。」
幾番爭吵之下,大家不歡而散,統一出兵之事並沒有達成,反倒是幾方勢力間爭吵不休,矛盾激化。
王濤回到自己的住所,看到一位中年文士正端坐其中,手裡捧著一卷書籍看的津津有味。
「吳先生何時來的,下人也不懂事,竟然沒有給你奉茶。」王濤一改大殿中的氣勢,語氣頗為和煦的說道。
「主公不必責怪,是我自己不願喝茶,我見主公怒氣沖沖,恐怕這次談判不是很順利啊。」吳先生感慨的說道。
「唉,都是各懷鬼胎,都想著占便宜,誰也不願吃虧,那韓山遠個憨貨竟然伸手要錢要糧,還真把我當冤大頭了。」王濤搖了搖頭道。
吳先生聞言,將手中書籍輕輕發現,輕聲笑道:「這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大家打了這麼長時間了,誰也不願意低頭。若是主公能夠促成這次會盟,日後便會聲望無量,天下之人自然而然將您看做首腦,因此要竭力促成,至於那北方之敵如今羽翼已豐,非是我方一人可以抵擋。」
「若非先生機警,早早察覺異象,恐怕我還蒙在鼓裡。」王濤有些後怕的說道。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大楚的軍隊野蠻生長,無聲無息便已經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以至於讓他不得不聯合其他人一起動手。
「要不是劉家牽扯了主公太大的精力,也不至於犯下如此錯誤,好在大錯還未鑄成。」吳先生笑著寬慰道。
王濤聞言臉色一沉,提起劉家他就糟心,雖然憑著雷霆一擊徹底的掌控了這個中原第一家族,但是自己的軍隊早已經和劉家水乳相融,難分彼此,正因為如此掌控劉家之後,他廢了好大功夫才徹底將劉家遺留下的影響清除,卻不曾想因此養出來了大楚這樣的禍患。
兩人正在交談之際,突然聽得帳外有人來報,說是有一位道人前來求見王濤。
王濤不禁皺眉,自大楚立國之後,雖說推崇道門,但卻一直未立國師之位,隨著時間推移,道門漸漸隱世,如今雖有道士行走四方,卻無一個有真本事,大多是些坑蒙拐騙之輩。
「哪來的道士,不見!」王濤毫不客氣的說道。
「可是。。。。」跪下的人慾言又止。
「吞吞吐吐幹什麼,有什麼話快說!」
「回稟主公,來人自稱是主公親人,因此小的不敢自專。」實則是那道士器宇不凡,站在那裡便感覺非是凡人。
「親人?」王濤喃喃自語,自己自幼父母雙亡,親戚亦是死傷殆盡,那裡還有個道士親人,便想開口喝退。
倒是吳先生開口勸道:「既然來人敢如此自稱,主公不若叫進來一辨真假,省得外面人說你薄情寡義。」
王濤頓時領會意思,自己因為與劉家衝突之事,被人中傷是薄情寡義,忘恩負義之輩,若是再將這尋親的道士趕走,說不定會被人怎麼說呢。
想到這裡便又說道:「既然如此,便見一見,看看是什麼人敢自稱我的親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