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羅剎島(2/2)
沉香卻沒有孫十二這樣的閒情逸緻,花果山越來越近,他卻反倒患得患失了起來,自己能否順利拜師,拜師之後能否學到本領救自己母親出來,說實話沉香心裡沒底。
他已經不是當初的懵懂少年,此間的艱難痛苦他已經有了一定的認識,他抬頭望著波瀾壯闊的大海。
藍色的海洋接著蔚藍的天空,整片天地仿佛都是藍色,唯獨幾隻白色的海鷗在空中疾馳而過,為這個單調的畫面增添了一絲光彩。
沉香長這麼大還從沒有這樣看過海洋,讓他有些陰鬱的心情也變得開朗了起來,自己一定會救出母親,然而一家人團聚的。
夜晚漸漸降臨,一輪圓月從海上升起,銀色的光輝照耀在大海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沉香憑欄而望,在這樣的景色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體內無名功法開始運轉,他的身上頓時有了一種強大的氣息。
船老大本來準備過來叫沉香吃點東西,卻驚訝的發現此時的沉香身上有種難以言說的氣質,看見他便仿佛看見了高山河流,甚至仿佛聞見了花草的香味,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直覺告訴他自己此時不應該打攪他。
於是輕輕的退了下去,叮囑船上的其他人不要去打擾沉香。
原本百無聊賴的在床上躺著的孫十二一聽這消息連忙從船艙中跑了出來,當他看見沉香第一眼的時候便驚呆了。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悟道,小猴子不能確定,這一刻他的內心有些嫉妒沉香了,要知道這種境界可遇而不可求,很多修行之人一生都有可能無法遇到,至少小猴子和他周圍的人都未曾有人陷入這種悟道境界中。
此時此刻,原本頑皮淘氣的小猴子變得無比的安靜,因為他知道這可是極為難得的機緣,若是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而被打斷,那便是阻道之仇。
不知道過了多久,沉香終於從這種神秘的境界中走了出來,抬頭看去天邊已經開始泛白,一輪紅日漸漸從東方升起,灑下萬道光輝,將整個海面都照耀著波光粼粼,不時有飛魚躍出水面,灑下斑駁的海水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仿佛一顆顆璀璨的珍珠。
沉香伸了個懶腰,但是一夜的靜坐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疲倦,反倒神采奕奕,沉香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
轉過頭就看見小猴子羨慕嫉妒恨的神情,不由詫異的問道:「你今天是怎麼了,我可沒記得惹過你。」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麼?」小猴子有些憤怒的問道。
「做了什麼,我不是一直都在這裡嗎,還能做什麼呢?」沉香不解的問道。
「那可是悟道之境啊,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機緣,三界之中也只有陸先生的悟道茶樹才有此功效,即便如此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觸到這樣的境界的,你怎麼就這麼容易。」小猴子跳著腳說道。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花果山最有天賦的猴子,當初打架輸給沉香他還能安慰自己,修行之道不在好勇鬥狠,而在領悟天地大道之上。
然而轉眼間沉香便已經進入悟道境界,讓這隻心高氣傲的小猴子頓時無話可說。
沉香看著羨慕嫉妒的小猴子,這才知道自己昨晚有了天大的機緣,不過讓他說出收穫來卻發現無話可說,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一切所得都被藏在了心間,只有當境界到了的時候這些財富才會一一顯露出來,正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隨著船隻的航行,距離花果山越來越近,而周圍的海島亦是越來越偏僻,船老大一臉嚴肅的架勢著船隻,這樣陌生的海域若是一個不小心便是船毀人亡的結局。
「那裡就是傳說中的羅剎島了!」小猴子興奮的指著不遠處出現的一道黑影說道。
「我可聽敖溪說過,這羅剎島上生活著羅剎和修羅,羅剎極美修羅卻極丑,因此島上的女子十分喜歡外來男子,而那些相貌醜陋的修羅卻對外人十分的排斥,甚至會出手殺人。」小猴子興高采烈的向沉香介紹著羅剎島的情況。
「崔叔,不靠岸行不行?」沉香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
畢竟這個島嶼若是真如孫十二所說,一但自己等人上島恐怕麻煩不斷,能夠避開最好不過。
船老大何嘗不知道這個情況,但是如今他卻只能苦笑著搖頭道:「恐怕不行,咱們船上的淡水不多了,如果不在這裡補充恐怕無法繼續前進了。」
沉香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就挑幾個穩重的人隨我下船上島,一切都要謹慎小心,孫十二可是說了島上的人都不是凡人,動起手來我們不是對手。」
沉香帶著一行人緩緩走下船隻,岸邊早已堆滿了人群,沉香放眼望去,果然如孫十二所說,那女子一個個肌膚雪白,五官秀美,各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而那些男子一個個醜陋無比,雖然身材魁梧,但是獠牙外露,十分的野蠻。
女子望著沉香俊秀的臉龐紛紛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甚至有膽大的女子竟然向沉香拋來花朵,反倒將沉香嚇了一跳,而那些相貌醜陋的男子一個個都露出了記恨的眼神,如果眼睛裡面可以撇刀子,此時的沉香早已被千刀萬剮。
不過沉香倒也不是特別害怕,自從那一日陷入悟道之境後,他的神識覺醒,能夠感應周圍實力,這些修羅雖然一個個身形魁梧,但是沉香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裡面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對手。
「好個俊秀的小哥,不知道來我羅剎島有何貴幹。」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婆婆排眾而出,望著沉香想著問道。
「老人家我們是要前往」不過沉香倒也不是特別害怕,自從那一日陷入悟道之境後,他的神識覺醒,能夠感應周圍實力,這些修羅雖然一個個身形魁梧,但是沉香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裡面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