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激進無罪(上)(2/2)
從左右兩邊來看,先鋒隊都還不是一個能夠擔當大任的革命行動黨。
「但也要注意到,我們不能把革命黨的有組織的核心同它周圍的革命環境嚴格地隔離開來。我們既不能把新的嚴格組織起來的革命黨,同整個革命群眾的群體混淆起來,也要注意到革命黨應該根植在支持我們的革命群眾中間。」
林淮唐信筆給林淮唐回電道:「不要以為黨的組織只應當由職業革命家組成。我們需要有不同形式、類別和色彩的極其多種多樣的組織,從極狹小極秘密的組織直到非常廣泛自由的組織。
我們的黨,主要負責把革命家組織最秘密的職能集中起來,這決不會削弱而只會擴大其他許許多多組織的活動範圍和內容,這些組織既然要把廣大群眾包括在內,就應當是一些形式儘量不固定、秘密性儘量少的組織,如工會、工人自學小組、農會,還有各種在手工業者中發展出來的帶有職業互助行會性質的組織。
當然,在學生群體裡,我們還應當去發展各類書刊閱讀小組、學習會和讀書會,這樣的小組、工會和團體必須遍布各地,履行各種不同的職能。」
林淮唐仔細看過林時爽那份關於車夫群體的報告以後,還和莊文統、劉師復等人做了很深入的討論。
他最後又擬了一個約五六百字的電文,說道:「時爽同志鑒,造黨之事刻不容緩……由職業革命家組成的新黨愈堅強,黨內的動搖性和不堅定性愈少,黨對於在它周圍的、受它領導的工人群眾的影響也就會愈加廣泛、全面、巨大和有效……北方戰事了解契機在即,請轉告諸黨員造黨相關事宜。至盼,淮唐。」
林淮唐發完這封電報以後,才終於鬆口氣,清閒了一會兒。從三路大軍進南京以來,他連眼皮子都沒閉過多長時間,連續忙碌到現在,如果不是那特異的體質支撐,肯定不是累倒下去,也至少是犯困該睡倒了。
「工會的問題,稍稍告一段落。但是農會呢?何海樵和朱稚竹離開常州了沒有?」
馬日事變的起因之一,就是常州農會基層組織的各行其是,造成了過激舉動的擴大化,最終激起各方反動勢力聯合起來的大反撲。
事變平息以後,先鋒隊方面占盡優勢,林淮唐倒也不吝嗇於在小的地方給孫先生一些面子,給同盟會做出一些無足輕重的讓步。
何海樵和朱稚竹兩人,都是在常州農會組織里行動最激進的農會負責人之一。何海樵是槍斃了同盟會元老屠寄的次子,朱稚竹是帶農會會員把上海的大老闆朱志堯親戚給活活打死。
他們兩個人,現在都被調到江北,負責起那邊農會的組織來。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江南地區的農會組織停止活動,只不過是農會的發展重點,開始由江南地區往江北、淮北地區轉移。
江南地區原有的農會組織,則是因為幹部北調的緣故,暫時停止向其他地區擴充。這在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林淮唐向同盟會做出的一項讓步,其實論其根本,本來就是先鋒隊自己計劃中的一項策略。
用這種先鋒隊自己計劃中的整頓調整,白白給同盟會多做一份人情,換取在北伐軍軍事行動上的指揮權,實在不虧。作者的話:嚶嚶嚶,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