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終於能大幹一場了(2/2)
傅灼灼微微點了點頭,自從知道他和墨離珏有關係,而且墨離珏還說他是可信之人,傅灼灼就對他不再有什麼懷疑,態度也親近了不少。
「多謝夫子。」她到徐夫子面前感激的說道。
徐夫子凝視她一眼,扭頭朝著後山的方向看去道:「那孩子是我教過的學生里最聰慧的一個,只可惜因他母妃的事才會落得此番。」說完他又看向傅灼灼,「聽說他這次回來,不但擒了北牧皇子,還有一身功績,令聖上對他頗為滿意,進京便封賞無數,令人刮目相看。」
徐夫子看著她,面色微沉凝重的說道。
但這些傅灼灼還真的不知道,原來墨離珏這次回來,早已經名動京城。
徐夫子繼續說:「我雖不在朝中,但朝中局勢變化莫測,我不知他這次回來是為何,但不管為何,我都希望他最後能有個善果,我老了幫不上什麼忙,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我這學生便交於你了。」話到最後,那一聲嘆息是擔憂,也是鄭重的託付。
傅灼灼心頭,突然為墨離珏感到一暖,忙點頭道:「夫子放心,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呵,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徐夫子忽然又笑了聲,捏著自己垂到胸前的鬍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灼灼!?」錢多玲步伐匆匆的從外面過來,身後還跟著琉璃。
「錢少主,怎麼了?」傅灼灼看她這著急的模樣,不禁奇怪的問道。
錢多玲打量她一眼,剛要說什麼,她身後的琉璃卻搶上前道:「姑娘,我就說我該陪您去的,您上個茅廁半日都不見人影,我都跟著錢少主快把這書院逛完了也不見你回來,可不得讓我們好著急一會兒嘛!」
話語間,她還偷偷朝傅灼灼使了兩個眼色。
傅灼灼立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急忙接上話道:「哎呀,是我不好,上了茅房回來又和先生聊了一會兒,一時半會兒忘了時辰。」
「原來是這樣。」聞言,錢多玲鬆了口氣,然後趕緊朝徐夫子行了禮道:「老師面前,學生無禮了。」
「無礙,是我和這姑娘聊的入神了,耽誤了她去找你。既然已無事,你們就自便吧。」說著,徐夫子甩了甩衣袖,轉身又回自己院中了。
有了他的話,錢多玲對傅灼灼更加沒了懷疑,對著徐夫子又是一拜:「學生送老師。」然後看著傅灼灼道:「灼灼可還要到處看看嗎?」
「不必了,天色不早,我們還是下山了吧,對了,錢掌柜呢?」傅灼灼環顧一眼,還不見錢十萬的身影。
錢多玲道:「四叔在前院拜會其他幾位夫子,我們出去就能見到了。」
「好,我們走吧。」傅灼灼點點頭,跟著錢多玲離開了徐夫子的住處。
錢十萬說是拜會敘舊,其實還是為了給方兒日後在學院的日子打點,等傅灼灼和錢多玲去找他時,他早已約好院中的幾個夫子,準備下山,找家酒樓喝酒去了。
「要不小神醫,你也跟我一起去?」走之前,錢十萬湊到傅灼灼身邊小聲的問。
「我就不了,這種事還是交給錢掌柜吧。」傅灼灼沖他搖搖頭,雖然她也為自己弟弟做了打點,但她不想給傅子歸搞特殊,除了他的人身安全之外,其他的她並不會插手。免得這孩子日後在這裡不好好學習,還學壞了。
「那行,少卿你陪小神醫先下山吧,馬車就留給你們了,我等會兒和幾位夫子一起走。」見傅灼灼不願意,錢十萬也不強求,對錢多玲關照了兩聲,又樂呵呵走了。
「那我們走吧。」錢多玲道。
「好。」
傅灼灼沿著原來的路下了山,等她回到朝霞鎮,天色已經漸晚。
客棧房中,傅子歸看到她回來,馬上氣呼呼的擋在她面前,「阿姐,你又去哪裡了?為什麼老不告訴我!」
「阿姐只是出去走走啦,沒去哪裡!」摸著弟弟的頭,傅灼灼搪塞說道。
可是傅子歸卻哼了一聲道:「騙人,玲瓏姐姐明明說你去書院了!」
傅灼灼一愣,朝一旁的玲瓏看去,玲瓏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說是她一時嘴快,說漏嘴了。
傅子歸也不管這些,拉著傅灼灼便連珠炮的問:「阿姐你去書院幹什麼呀?書院裡好玩嗎?漂亮嗎?我什麼時候能去呀?」
看到他閃閃發光充滿期待的小眼神,傅灼灼失笑起來,臭小子敢情不是擔心她,而是想去書院了啊!
……
又在朝霞鎮住了一日,給傅子歸採辦了些往後要用的東西。等五月初五那日,傅灼灼便陪著他,重新來到了書院的山腳下。
書院規定,新生都要走百階梯,而家人只能送到入口,寓意孩子從此刻開始正式長大。
看著弟弟稚嫩的面容,將有些沉的小包裹交到他手中,傅灼灼再三囑咐後,終於戀戀不捨的放了手。
站在山腳下,看著傅子歸步伐堅定的朝著山上走去,傅灼灼鼻尖突然一酸,真的感覺弟弟長大了。
「主子,我們也該走了。」琉璃站在她身邊道。
「嗯,」從傅子歸堅毅的小背影上收回目光,傅灼灼轉身擦了一下鼻尖的酸澀,抬頭看著遠處的朝霞鎮,以及更遠處的京城。
現在開始,
她終於,能無牽無掛的大幹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