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有錢人家事就是多(1/2)
觀花樓位於柳州城的北部一條街上,為何會取名觀花樓這般雅俗共賞的名字,據錢十萬所說,那是因為,這條街是柳州城內最有的花奔街
柳州城內各家花藝大家的店面招牌,甚至是家都在這片,而每年這個時候,都是大家斗花之時,本來就不大的街頭,擺滿了各種花卉,從街頭到街尾,滿是爭奇鬥豔的名貴花種。
而觀花樓就設在街尾之處,因而得名。
好吧,錢家人的取名廢,傅灼灼早已從他們幾人的名字上見識過了,就不指望能有什麼更好的解釋。
等傅灼灼他們來到樓中,錢二爺已經在位子最好的雅間內,設了一桌酒菜。等人入座,錢二爺先是給傅灼灼陪了罪,而後眾人暢聊,談起柳州城的斗花一事。
「今年斗花,便在兩日之後,若是大家不急著回京,到是可以留下來看一看。」錢二爺說道。
「京都和柳州城雖然不算遠,但我們一路走走停停路上好時日,便不多留了。日後有機會再看也不遲。」錢十萬看著他說。
「好吧,既然是要送孩子們去書院,也確實不可太耽誤,那等下次你們再來,我帶你們看看這柳州城的斗花。」錢二爺再次舉杯道。
幾番碰杯下來,錢十萬和自家二哥難得面見是有說不完的話,傅灼灼不喝酒,也吃的差不多了,便中途起身到外頭的走廊上賞花觀景。
沒一會兒,錢少卿也走了過來。
「姑娘。」他對傅灼灼一禮,笑容溫和,只是少年臉上總帶著一絲老氣橫秋的神色,有些不稱他這年紀。
傅灼灼對他微微點了下頭:「聽說少主今日一早便找我了,不知是何事?」
錢少卿嘴角的笑容沉了些,目光從她身上移到遠處的街景上。
他不說傅灼灼也不著急,望著遠處兩兩沉默半響,還是錢少卿先開了口:「聽二叔說,姑娘可以治我們家的詛咒之病?」
「若你說的是方兒的病症,確實可以,不過不能徹底治好,只能讓人多活幾年。」傅灼灼壓低了聲,透過走廊與包廂間設置的雕花窗格,看了眼裡頭和傅子歸在玩鬧的方兒。
「大約能活多久,可是能留下子嗣嗎?」錢少卿突然也壓低聲,緊張的看著她道。
傅灼灼回頭打量他:「看錢少主的臉色紅潤,雙目神采奕奕,也不似有這病症,為何……」這關心的也太明顯了,難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錢少卿一愣,又從她身上收回目光。眼中有著一抹掙扎,似乎不知道該不該對她說。
「錢少主,若真是有病症,你但說無妨,我會替你保密。」
「……不,不是我,是我……妹妹。」錢少卿閉目輕吐道。
「嗯?」傅灼灼還是不太明白,若是他妹妹,他為何這般難以啟齒?
錢少卿重新看著她,眼神似是做了什麼決斷般堅定道:「不知道姑娘可否和我借一步說話?」
「好,我剛吃撐了,要不下去消消食?」傅灼灼看了眼下面的街道說。
錢少卿點頭,且揚手道;「姑娘請。」
並未和樓上的人說一聲,傅灼灼帶著只帶著琉璃還有暗中保護的魏影,便跟錢少卿出了樓。
這條街上的人都是來賞花觀花的,到是沒有人注意他們。
錢少卿臉色凝重的走在傅灼灼身側,等走了好一段才開口:「我有一胞,胞妹,只晚我三分鐘出生,出生時與我到沒什麼異樣,但到滿月卻出現了啼哭不止,臉色發紫的病症,因家中有太多人有過這病,娘親便知道我這妹妹也是得了那詛咒。
姑娘應該聽我二叔提過,我家中幾代,不管是主家還是旁支,得這病的人甚多,以至於家中長輩無奈立了規矩,只要是生了這樣的孩子,若發病尚早卻無醫可治,便直接作為棄嬰不再養育,只等哪日發病自己去了便是。
只是我娘親不舍我那妹妹,瞞著我父親將妹妹和我帶回別院養育,我爹是個忙人,家中妾室也有幾房,甚少會關注我們孩子的事,只要每次見面時沒路破綻便可。
而我那妹妹似乎也是命大,在我娘親的照顧下,一直活到現在,只是眼見著我們都快成年了,但他的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說道最後,錢少卿深深的嘆氣起來。
「錢少主,斗膽問一聲,家母可是正室夫人?」
「是的。」錢少卿點頭。
「難怪……」傅灼灼輕輕嘟囔了聲,心中瞭然了。
「難怪什麼?難道我妹妹的病症和我娘的位子有關係?難道說是我娘不能做正室?還是說她住的院子不好,影響孩子壽命?」錢少卿一連問了不少問題,而且越問越奇怪了。
傅灼灼翻起個白眼道:「少主在想什麼呢,這是病,不是妖魔鬼怪,更不是風水問題!我不過是……」說著,她凝視了一眼錢少卿。
「姑娘的意思是……」錢少卿依舊不解.
「算了,繼續說說令弟的病吧。」傅灼灼搖搖頭,沒再多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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