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割頭的兄弟,換命的深情(1/2)
「呃啊!!!」一聲慘叫響起,但卻不是傅灼灼的聲音。
冬兒驚魂未定的從指縫中往外看,就見那個舉著刀的男子已經被人打翻在地上,而傅灼灼則被白雪裳緊緊護在懷裡。
就連傅灼灼都沒想到,第一個來救她的是白雪裳。
她微微抬頭,看向白雪裳的臉,她從沒見過白雪裳露出這般陰冷蕭殺的神色,他渾身都被一股強大的氣息包裹,身上的白衣,發上的束帶,即使沒有風也在上下浮動,可見他周身這股氣息有多強烈。
「白,白表哥。」傅灼灼望著他滿臉殺意的臉龐,輕輕叫了聲。
而這一聲也讓白雪裳的臉上,恍如白雪消融般柔和了下來。從暗衛頭子身上收回目光,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收攏了臂彎護住她道:「抱歉,我來晚了。」
聽到他一如既往溫潤如春風拂面般的聲音,傅灼灼終於有了劫後餘生的實感,鼻頭一酸,搖搖頭把臉埋在他懷裡做了幾個深呼吸道:「沒事,表哥來的不晚。」
白雪裳鬆開她的身段,抬手在她頭頂拍了拍,然後再看著地上已經爬起來的暗衛頭子:「抓麼?」
傅灼灼回過頭,看著那人露出一個陰沉沉的笑容:「抓!」
暗衛頭子見勢不好,轉身立即用輕功逃跑。可是白雪裳突然一伸手,然後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抓的動作,無形中似乎正的有一隻手抓住了那人一般,將他整個人從空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傅灼灼沒見過白雪裳這種武功,只覺得好厲害。
白雪裳邁步朝那人走過去,最後一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俯視著他。
暗衛頭子望著他露出驚愕神色:「玄氣功法……你……你是南陵閣主?!」
傅灼灼走上來,聽到他說這話狐疑的看向白雪裳,白雪裳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到了極點:「交出你的主子,留你一命!」
暗衛頭子冷冷一笑:「用不著!」然後突然開始運氣。
「不好!」白雪裳察覺不對,轉身抱住傅灼灼跳開。
等他們剛跳開不遠那暗衛頭子的身體就「嘭」的一聲炸了!威力猶如一個小型炸彈般,不但身體的血肉骨頭四散,連同著周圍都炸出一個坑。
白雪裳把傅灼灼護在懷中,還為她擋下了飛濺出來的血肉。
「沒事吧?」低頭擔心的看著傅灼灼,白雪裳緊張的問道。
傅灼灼搖搖頭,但看到他的一身白衣,被濺了一身的血水蹙眉道:「都怪我大意了,還弄髒了白表哥的衣服。」
「莫胡說,這事和你無關。」白雪裳對她溫柔一笑,站起身來。
傅灼灼再看那個暗衛頭子自爆的場面,道:「這是什麼功夫,居然還能自爆?」
白雪裳皺眉沉思,也沒想到傅家的暗衛居然會邪門陰毒的暴體功。看到傅灼灼對他頭來詢問的目光,白雪裳斂了思索道:「這是暴體功,江湖上一種很陰毒邪門的功夫,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過一般殺手會用,如果被抓,就用這種功法同歸於盡,七殺殿的人好像就會。」
七殺殿麼……那陵遲是不是知道?
不過這是傅家的暗衛,怎麼會七殺殿的功夫呢?
不等傅灼灼想太多,遠處已經來了一隊人馬。
一身單薄黑色常服的墨離珏,帶著人快馬而來,揚起一片塵土。從他的衣著就能看出,他出門時有多匆忙,連外褂和禦寒的披風都沒穿。
「灼灼!」不等馬停下,墨離珏已經棄馬朝她飛過來,幾步就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雙臂道:「灼灼……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墨離珏緊張的打量著她,那眼神是其他人根本沒見過的慌張。
「呃……我沒事啦!」傅灼灼寬慰的對他扯出個笑容;「白表哥來的及時,所以我沒事。」
墨離珏朝白雪裳看去,白雪裳微垂眸朝停著的馬車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沒想到他也這麼快趕過來,傅灼灼還是有點意外的。
墨離珏斂了斂眼中的緊張擔憂,用手溫柔的幫她擦拭著臉上的灰塵,「雪裳讓人通知我的。」
當著這麼多人面有這般親昵的動作,傅灼灼臉頰上不禁泛起一絲紅暈來。
在旁,跟著墨離珏而來的,除了蔚藍和熾火,還有難得脫去打手服,穿著一身窄袖深藍色印花圓領袍的林霄。
對於墨離珏對傅灼灼的舉動,林霄好似看到了什麼驚天大事般,將嘴巴張成雞蛋大小,指著傅灼灼跳下馬,「庸醫……庸醫,你居然gou引我家十二!」
傅灼灼一聽到他的聲音,從墨離珏身前探出頭來,「林將軍怎麼也來了?」還有,什麼叫她gou引?
「不用理他,這人腦子不好。」墨離珏擦掉她臉上的灰塵,將她放開道。
「什麼我腦子不好!十二你這話太傷我心了,你……你……一定是這庸醫教你的是不是?」林霄先是一陣心靈受挫,然後又把矛頭指向傅灼灼。
傅灼灼很是無語,突然對這一幕有種情敵見面的既視感。她不禁將視線在林霄和墨離珏身上游移,表情深味。
難不成真是割頭的兄弟,換命的深情?
「小神醫……」白雪裳把冬兒和方兒從馬車上帶了下來,冬兒弱弱的叫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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